纏繞在手中的金色絲線驟然向四麵八方射去,幾乎是同時,指尖上就傳來刺入鈍物的震感。
隱約有悶哼聲傳來,宵浮閉上眼,身形微動。
有溫熱的液體飛濺在臉上,宵浮宵浮緩緩睜眼,狹長的眸內暗光浮動,詭譎如鬼魅。唇角微勾,劃出一抹淺笑,他伸出舌尖,tian了一下粘在唇上的液體。
他看不到屍體,入目的隻有漫無邊際飛舞的血色殘花,像是慢鏡頭一般緩緩在空中淩亂的舞著,金色的絲線穿過,散成千片萬片……
就算身處幻境中又怎樣,他帶給的死亡,向來是不分地點的。
此刻的宵浮,不再是洛陽城一擲千金風流薄情的貴公子,也不再是為了悅月黯然神傷卻依舊要裝作無謂的堂哥。
嗜血,冷血,渾身都是濃鬱的暗。
而此刻閣樓上的青年,則興奮地指尖發抖。
赤紅衣望著在他製造出來的幻境中進行殺戮之舞的男人,指尖微顫,甚至連手中的酒杯也握不住了。
就是這個樣子……就是這個樣子……那年夏天傍晚他在高樹上看到的樣子……
眼前的景象幻化成13年前的一幕,赤紅衣麵具下的臉興奮的有些扭曲。
他精心培養出來的三十六殺侍已經死去三分之二,死狀極慘,赤紅衣依舊還是坐在上麵一動不動。
出手還是那樣的毫不留情啊,赤紅衣望著那些被金線穿腦而過然後腦漿橫飛的殺侍們,眼神微微迷惘起來,記憶力的火光似乎又在眼前燃燒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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