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拜師(1 / 2)

時差1400年 淡掃蛾眉 5214 字 11個月前

“謝謝你,真是幫了大忙了”要是沒有她的出現,咬金現在會是怎麼樣呢?

“我隻是做了身為大夫應儘的本分,無需言謝”少女的視線在天空停留,淡淡說道。

“你是從哪裡來的呢?”隻是隨口問問,也是心中的一個疑問。突然間出現在這個村莊,這個夜裡,而且她還是這樣一個少女,外表看起來柔柔弱弱,年紀絕對也比我還輕。

“我是大夫,遊曆名山大川,尋找奇珍異草和醫治疑難雜症是都是我的興趣愛好。我最近剛到過洛陽,昨日離開,恰巧路經此地而已”

“是這樣啊…”咬金的確是命不該絕,“我叫夏炎,你叫什麼名字”

“豆蔻”

“豆蔻?”依稀記得那是一種由很多小花組成一串的植物。淡粉的花瓣,淡淡的香氣,留在記憶裡永遠含苞待放的嬌美,“好美的名字…像你一樣”

豆蔻轉過頭來看我,竟有種一閃而過的傷感,這感覺似曾相識。

“我們見過嗎?”不經意間已問出了口。

“你覺得我們會見過嗎?”豆蔻反問。

“嗬嗬…”我忘了我不屬於這個年代,我怎麼會見過她呢。

雨後初晴的陽光,乾淨而清明。

“咳咳”

條件反射的站起來卻又立刻跌倒在地,在桌上趴了大半夜,整個身體還未從僵硬中蘇醒。

“小心”

“我沒事。咬金怎麼樣了?我好像聽見他在咳嗽…”

尤大叔在床邊看了一眼,表情較之之前緩和了許多。

“看來他已無性命之憂了”

尤大叔將我扶起坐在床邊,適應了幾十秒,手腳也靈活了。探出手在咬金額頭上,溫度明顯是要比昨晚低很多。

“你看著他,我去去就來”尤大叔若有所思的說,也沒等我回應就出門去了。

“水…”

“好好…馬上拿來”終於又聽見咬金開口說話,心裡早已樂開了花,我動作麻利的盛了一碗水到床邊小心翼翼的喂給他喝。

咬金靠在我胸前,臉紅紅的。我不放心的再次伸手到他額頭和臉上測量溫度,竟比剛才升高了許多。

“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這麼燙!”

我話剛說完,咬金不知為何掙開了我身邊,想是因此觸動傷處,痛苦的“啊”了一聲。

“你怎麼啦?”

咬金頭朝向另一邊,“我沒事,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要靠我這麼近…”

“哈哈…原來你是在難為情啊!”我笑著大手一拍打在他的肩膀上,頓時有殺豬般的一聲大叫

“你想殺了我啊”後悔不迭,人家還是個傷患啊!

“你才剛剛撿回一條小命,好好休息下,我去熬點粥給你吃”

咬金仍不瞧我,我隻好自動消失朝灶房裡去了。

話說我還真沒做過菜!不過在老媽孜孜不倦的教導下,這粥還是會煮地。隻是沒想到第一個讓我為他煮飯的人是個小不點啊...

搗騰了一早上,香噴噴的菜葉粥終於做好,我正自得意,尤大叔憂心忡忡的從外麵回來。

“尤大叔,回來的剛好,吃早餐吧”

尤大叔看著我勉強的笑笑“好”

我盛了粥坐到床前,咬金卻怎麼也不願意讓我喂,鬨著彆扭要自己吃,然後索性不吃了。

“你傷成這樣自己吃得了嗎?還是你想要你師父來喂你喝粥?你知道要不是昨晚你運氣好遇到豆蔻,你早就見閻王了,你還這樣…你對得起救你的人嗎?放心吧,我是不會要你負責任的,對你我就像對自己的弟弟一樣…”咦咦——“豆蔻呢?”一上午都惦記著咬金的事竟沒察覺豆蔻去了哪裡?

“她應該是趁我們睡著的時候離開的。我在咬金床頭發現她的留書就出去問了村裡是人,他們說天剛亮的時候看見有人騎馬離開太平村,應該就是她”

尤大叔將書函給我——

尤大叔、夏姑娘,據豆蔻診斷,受傷的公子已無大礙。豆蔻已留下外塗內服的藥粉與藥丸,隻要每日按時更換和服藥,注意調理,那位公子很快就能康複。豆蔻臨時有要事在身,未能當麵告彆,萬望見諒。二位珍重。——豆蔻敬上

失落啊失落,雖然可能有點唐突,原本卻是打算請她帶上我一起四處遊曆的,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她為什麼就這樣不告而彆了?

在太平村的日子的卻很太平,一晃五天已然過去。

豆蔻的藥果然是很有效,咬金的傷也一日好過一日,現在勉強已能下床走動了。

這幾天的天氣都很好,陽光也很舒服,白天我都會扶咬金在屋外曬太陽。咬金卻一副彆扭像,跟我說話也總是抬杠,還老是想著從我身邊逃開。但是,一到晚上見我趴在桌上睡覺又會悄悄的為我蓋上一層薄被…起先以為的尤大叔,可問過他後才知道是咬金,我能感覺的出,他對我還是挺關心的…

“喂!你這個女人是從哪裡來的?”咬金也不看我,硬邦邦的說道。

“問我啊?”

“不是問你是問誰?!這裡除了你還有彆的女人嗎?”

“不好意思!我有名字,我叫夏炎!你高興叫我一聲‘姐姐’我也是受得起的;要不叫我‘夏炎’,我也不介意。可是,我不叫‘你—這—個—女—人’”

“切——什麼‘姐姐’?好歹我也十七了,我看你頂多十五六歲,少在那裡裝成熟!”咬金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好像認定了我會比他小似地。

“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也故作遺憾的說,“姐姐我剛過了十八歲的生日。放心吧,以後我會好好疼愛你這個弟弟的”

“你騙人!”

嘿嘿…看著他不置信的樣子真是舒坦啊!

“我乾嘛騙你?我還希望我隻有十六七歲呢”永遠長不大,那該多好?

咬金似乎受了不小的‘打擊’,歪在牆角進入石化狀態。

尤大叔連日裡都是一大早就牽著馬出門,到黃昏又回到家裡,每次回來都是笑嗬嗬的,也不知道是在做些什麼。

“大家快去村口看看啊!有好多人朝太平村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