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還知道啊。)
‘織姬,你真是...'亂菊欲言又止。
‘亂菊姐想說什麼。’我笑臉相迎,雖然明明知道不對頭。
‘你看上去還真是不和諧啊,你的樣子和內心,完全是兩個人。’她一改輕浮的態度,看著我的眼睛說。
‘嗬嗬,這就是知人知麵不知心。亂菊姐不用擔心,我就是我,不是彆人。’我沒有說謊,隻是這裡的我,指的是玉蜀黍,而不是井上織姬。
‘抱歉,我想複雜了。’她又賠笑,但我心裡非常清楚,她不會這麼容易信的。
‘我去做飯吧,不早了。’我向廚房走去,隻希望亂菊姐彆被我做的飯毒死就好。
‘太好了,我很期待哦!’姐姐,你不知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嗎?我自己都不期待我會做出什麼人類能吃的東西。哦,我忘了,她本來就不是人類。本質都一樣,吃了就死,絕對無敵的玉蜀黍私房菜。
我正擼胳膊挽袖子的往廚房走去,突然又像地震一樣,有一道張狂又異常強大的靈壓。葛力姆喬終於來了。
我的反應在旁人看來很奇怪,我鬆了一口氣。因為我總算是撐過來了,累死我了。隻是,一護你要小心了。
當我回到客廳時,亂菊姐已經死神化了,旁邊是已經裝入了義魂丸的義骸。亂菊姐讓義魂丸保護我,自己去和冬獅郎回合,戰鬥又開始了。
我呆呆地看他們戰鬥,直到他們限定解除,占了上風之後,我突然感覺到了一護一瞬間激增的靈壓,但是,那一道靈壓即劇烈又邪惡,是黑色的月牙天衝吧。
我突然變得好矛盾,既想去找他,又不想改變劇情。當然,亂菊姐的義骸不是問題,我隻要想走,便隨時可以用空間轉移離開。六子的靈壓消失了,戀次靠近了。我知道我很快就會當當正正的見到他,所以,我放棄了私自離開。
見到他後,他看我的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又稍微有一點呆滯。因為輸了,他又在給自己攬罪。
我心裡那叫一個氣,真有飛起一腳踢飛他的衝動。都這麼多年了,誰不知道誰?我又不會怪他,露琪亞更不會。他抑鬱個六餅啊!
好吧,我承認我是在生沒有用的氣,這不都是98安排的嗎?明明什麼都知道,也還是陷入其中了。
【蜀黍,你要是老這麼生氣,會長皺紋哦!】某絢好久都沒有台詞了。
【以後這種事還多著呢,難道等他到虛圈去救你時,你還一腳把他踢回去嗎?】罕見,今天瑤居然沒睡糊塗。
‘唉,那可真沒準,如果他敢砍了我家烏爾的話。’
【咿呀,都說‘我家’了,好麻好麻。】絢還故意做了搓皮膚的動作。
【絢,在穿來之前,蜀黍就一直這麼說啊。】瑤彈了絢一個腦瓜崩。
‘好象是哦。’
【對,你一直是小烏的狂熱FANS,相當鐵杆了。】絢拭了一下汗。
忽忽悠悠,又一天過去了。
今天大家都沒來上學,隻有我是乖寶寶。
背景音樂-‘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愛你,媽媽喜歡你......’
‘放屁啊,抽的哪輩子閒瘋!誰放的找死!’我一抬頭,看見了一個慈祥的老爺爺站在雲彩上左手拄著拐杖,右手拿著錄音機,頭上頂著光圈,說‘孩子,我隻是想增加一下氣氛。’
‘......’
一陣風吹來,吹來一團黑線。原來,上帝也喜歡雷的。
我本來是不想去找一護的,但是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黃毛平子的老根據地。既然到了,就下去吧。反正也不耽誤什麼。
先不說那一群假麵看見我是人類時驚訝的表情,反正我自然屏蔽了。但是,為毛一護那家夥看見我時臉都青了啊?。而且他還拿頭去撞石頭,還邊撞邊說‘陰魂不散啊,為什麼哪裡都有她啊啊啊!’
我有一種想在他的飯裡下毒的衝動。
我扭頭就走,反正重頭戲在後麵嘞!
對於蒲原毫無保留的,殘酷的讓我退出戰場的話,我都麵不改色的接住了。並且,我也隻扔給他一句話,‘喜叔,你要是信得過我呢,就給我點時間,我會恢複的;你要是信不過我呢,當然可以直接把我紅牌罰下,我一點意見都沒有哦。’
我也不知道,我的性格是否適合於戰鬥。我無法做到冷酷無情,但同樣做不到軟弱無能,應該殘忍時,絕對不能心軟。但是,我害怕血。我出生在那個遙遠空間的‘和諧社會’,對刀光劍影,殺戮鮮血有一種生來的反感。從來沒有經曆過戰爭,在和平與溫暖中長大的我,最懼怕的莫過於死亡----親人的死亡,朋友的死亡,甚至是陌生人的死亡都會讓我痛徹心扉。可我不會傻到去阻止這個對我來說虛擬的世界的戰爭,我隻能適應,適應受傷和死亡。直到我可以用我的雙手去殺掉眼前的敵人。當我釋然時,我會以笑麵對。而且,我一直有一種感覺,我不會一直留在這裡,早晚會回去的。
當這個世界的井上織姬閉上眼睛時,就是另一個世界的玉蜀黍睜開眼睛之時。
‘露琪亞,如果我以後都不能戰鬥了,你們會對我產生反感嗎?’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怎麼可能會討厭!’露琪亞揪住我的衣領,瞪大了眼睛,氣勢洶洶的大吼說。
‘那真是謝謝啊。’在露琪亞麵前,我喜歡讓自己被動一點,有時這種被動的感覺也很好。被人關心照顧的感覺。
‘其實一點事也沒有,我會想辦法把絢修好的。’我又換上傻笑的表情,是想讓她放心。
‘真實的,你剛才在開玩笑吧,你這種人似乎是不會因為喪失能力而擔心彆人討厭你。你本身好像就討厭這種人吧?’露琪亞鬆開使勁拽著我衣服的手,好像鬆了一口氣,叉著腰說。
‘嗯,還是沒心沒肺點好。’我嘿嘿傻笑,說的本身就沒心沒肺。
我們相視而笑,是毫無顧忌的笑。這場麵真的好和諧。
咕咚一聲,一個紮著掃把頭,看上去像太妹的人從天而降,低聲指著我說‘井上織姬對嗎?’
‘對,是我,請問有事嗎?’我明知道這是‘修理工’派人來找我了,還是有一點維諾的說。
‘缽玄找你有事。’說著,一下子就把我拽了過去,我胳膊差點脫臼。又是一蹦,伴著一大陣藍煙,飛了出去。
‘啊啊啊啊!綁架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