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真的是這文的女主嗎?為毛我被人綁了都沒人救啊!!!
‘哇啊啊!你個混蛋!放開我!變態!腦殘!不要臉的烏龜王八蛋你再不放開我我就自爆給你看啊混蛋!’我張牙舞爪,發瘋似的揮動拳頭,想把拽著我的那個‘野豬’破麵甩開。由於過於雞凍,連《op》裡的台詞都搬出來了。
‘你老實點!’戴斯樂捂著左臉上被我打青的地方,另一隻手勒著我的脖子,頭還要左閃右閃,防止再被我打到。
‘放屁、我怎麼可能老實!混賬!你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把手放開!’我手腳並用,抬起腳,狠狠實實的猛踩到他腳上。
‘啊!’戴斯樂聲嘶力竭的嚎叫,他手鬆了,我一下子跳了出去。
‘戴斯樂,你個廢物!’噌的一下子,諾伊特拉出現在我後麵,我又被捉了。MD!這幫家夥都瞬來瞬去的找揍嗎!都以為隻有自己速度快,可以到處跑是吧?好,以前是我不稀罕搭理你們,這回你們可把姑奶奶我惹急了!咱們來真的!我玩不死你!
我伸出手指,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光,諾伊特拉還沒反應過來,我又消失了。
我本來想玩玩他們的,但是這能力還真是不好控製。這一不小心,跑那來了?
這是虛夜宮裡?
我真的是招誰惹誰了,大神啊,這劇情是不是太快了點,我不是應該等到諾伊特拉掛掉,妮露變大再被史塔克大叔劫來才對啊!這算什麼啊,為毛是我自己跑過來的啊。
(眾人--廢話!你自己沒事找事!)
好吧,讓我想想,一會,藍叔,銀子,東瞎子會一起登場,那靈壓啊...嗬嗬,我活不了了...
我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我太累了。(其實是嚇得腿軟了)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吧,我實在是坐不下去了,腿都麻了,再坐著非抽筋不可。我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往藍叔的‘寶座’那邊走。嗯---不錯,像是玉的。(其實是石頭的)漢白玉也不過如此啊,哈哈!如果正視的話會更好...咳咳,我根本沒上去,太高了啊我又不會瞬步。
‘歡迎回來,織姬。’
‘哇啊!’
我正出神的看天花板,突然在這個即空曠又陰森的大殿裡傳來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再怎麼好聽突然一下子出現也會嚇到人啊。藍染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那個ms是漢白玉的椅子上,左邊是銀子,右邊是東瞎子。
‘怎麼了?你看起來好象很委屈啊。’藍叔從容的走下來,腳下是‘塔塔’的生音,有種詭異的感覺。
‘......’委屈?開玩笑!我會委屈?而且還表現出來?藍叔,我告訴你,我演戲的天賦不比你差到哪去!
【蜀黍,你不違心?】
【吹牛不打草稿。】
‘討厭!你們兩個吐我槽有癮嗎?!’
‘笑吧,太陽要是被烏雲遮住了,大家都會傷心呢。’藍染走到我旁邊,幾乎都快把臉貼上了,鼻息聽的清清楚楚,他有一點卷的頭發拂到了我的臉上。
‘阿嚏!’非常煞風景的,我打了個巨大的噴嚏。
咳咳,藍染有黑線的衝動,但是人家是BOSS啊,維持了N+1年的形象怎麼可以讓我一個初來乍到的小丫頭毀了呢?他維持的灰常完美。
後麵,我非常明顯的看見了銀子的笑,因為我的噴嚏,他在捂著嘴樂。
‘你隻要笑著,然後在這裡稍等一會就好,隻不過,要等到我們摧毀空座町之後。’藍叔相當瀟灑的轉身,在後麵出現了一個黑腔,裡麵是倒過來的空座町。
‘加油哦!注意山老頭,他就愛壞人好事!你要是成功了呢,我一定幫你放鞭炮慶祝!’我皮笑肉不笑的,背著手,呲著牙。他的氣場愛多大就多大,我才不管,因為我有絕招————惠普筆記本,開蓋,開機,點擊Internet Explorer,登錄方正寬帶,點擊百度首頁,視頻專欄,在搜索上輸入‘死神’,找到第203集,點擊,快進到11分左右,出現現在的畫麵,暫停在藍染的特寫上......
我無敵。
‘毀滅空座盯,使王鍵創生。’邪惡的繼續邪惡,耍帥的繼續耍帥,我繼續溜我的號。
‘要。使用天庭空羅。’藍叔又要發廣播了。
‘是。’‘破道之七十七,天庭空羅。’
聽了藍染的廣播,我才知道,原來我無論是對屍魂界還是虛圈來說,都是爭奪對象,但是,藍染說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我不過是誘餌,把一護他們引來而已。我在虛圈的利用價值已經消失,也就是說,我隨時可能被殺掉.
我又明白了一件事。無論現在站在虛夜宮的是真正的井上織姬還是玉蜀黍都無所謂,無論你是一個怎樣的人,都沒什麼太大的影響,隻要你有力量,就是焦點。
‘在那之前,虛夜宮就暫時交給你了,烏爾齊奧拉。’藍染從黑腔中消失,在寶座旁,空間碎裂了,伸出一直蒼白的手,然後碎裂的越來越多,直至他整個人都顯現出來。
‘是。’他走出來,停下,斜著頭看我。
‘hi~好久不見~’我衝他擺手。
噠噠噠噠噠,一陣腳步聲。他沒回答我,向我這邊走。我有點反感。我說之前你都崩壞到那種成度了還裝個六餅啊。
‘害怕嗎?’
咳咳。我說,你弄那麼大個氣場就為了問這三個字,累不累啊。你不累我還嫌累呢。
‘藍染大人已經不需要你了,能保護你的條件已經消失殆儘。’
我汗,保護我,你有過嗎?我一點也不記得了。
‘結束了,你將會在這裡無法接觸到任何人孤獨的死去。我在問你怕不怕。’這又是個絕對經典對白,但是98大神對不起了,這種問題,我不能違心啊。
‘嗯,怕。’乾脆利落,我回答結束。
我看見他眼睛睜大了,好像有點驚訝。我瀑布汗,先生,我回答的是怕好不好,你有必要驚訝嗎?
‘為什麼?你從一開始到現在的表現,都表明你根本一點都不怕。你為什麼要說謊。’他又毫無情緒的問我,但語氣中明顯透露著懷疑。
‘哈哈,謝謝誇獎。我可以很不負責任的告訴你,不怕的表現是我在演戲哦,那是假象。’我往後退了一步,我一點也不想騙他,這是實話。有些時候要演戲,有些時候要真實。‘我怎麼會不怕死呢!活著才好啦,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這樣說,你是認真的嗎。演戲?為什麼要演戲,你在演給誰看?藍染大人嗎,你以為他看不透你嗎。’我看見他手微微的捏了一下,但很快就鬆開了。他好像很懷疑我的話,尤其提到藍染時他似乎瞬間就不懷疑了,那好象是心裡的依靠一樣。原來他也一樣,在破麵心裡,藍染就是萬能的神。我不能說藍染沒有懷疑過我,他有多腹黑大家都非常清楚。但是,我也說過,即便他懷疑也不可能找到什麼突破口,我是穿的,他不知道也永遠不可能知道有穿越這一說。所以,他可能看透我嗎?
‘你那麼信任藍染啊。嗬嗬~他可能隻看到了我的人性方麵,其餘的,我不認為這世上有誰能看得透哦。’我拽了拽我的頭發,說道藍染時幾乎是冷笑。
‘你那麼有自信嗎,你有什麼不可看透的?你自以為有多偉大。我的眼中能映照出一切,沒有任何事物是我捕捉不到的,無法映射的東西,就表示它不存在。我如此判斷並一直以此為基準戰鬥至今。’他一點一點向我走來,從他的話裡,我聽出了虛的‘真實’,不過是自以為是。
‘如果我撕裂你的胸膛,就能看到你心中的一切了嗎?隻要我敲碎你的頭顱,就能看見你腦中的全部了嗎?’他伸出手臂,指尖幾乎碰到我身上。他說話從來沒有這麼惡狠狠的。
‘嗬嗬。不會的,你能猜出,我的瞳孔究竟是什麼顏色的嗎?’理順有一點亂的劉海‘我隻是一直在做我想做的事。’
‘這就是你救葛力姆喬的原因嗎?’
他又想繼續說什麼,但很快又停下了。因為突然出現一陣靈壓,是一護。後麵的地板被衝破,一護從裡麵衝了出來。
一護看見我沒事,就放心了。
‘離開織姬身邊。’
‘正有此意。我的任務是在藍染大人回來之前守護虛夜宮,並沒有命令我殺掉這個女人。沒有命令下達之前我會讓她活著。但是,你不同。殺了你和守護虛夜宮意義是相同的。’說著,他抽出虛刃,寒光四射。‘我會殺了你,用我的這把劍。’
喂喂喂喂喂,你耍我啊,明明不會殺我,說那麼多廢話乾什麼啊混蛋!
‘真意外啊,我沒想到你一開始就會拔劍,我還先說總之要先逼你拔劍呢。我可以認為你把我當作了對等的對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