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架?不對勁?(大修過) 當玉蜀黍……(1 / 2)

主*******話 玉蜀黍 6530 字 11個月前

作為一名光榮的穿越女,被綁架之類的是常事,俺不在乎。可我在乎的是這些家夥對待人質的態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變態啊!猥瑣啊!齷齪啊!’在一個白磚砌的屋子裡,我被鐵鏈綁在了牆上,因為不滿這種非人待遇,所以大聲咆哮,我讓在場的所有人見識到了什麼叫河東獅吼。

‘煩死了,這個女人,殺掉算了。’一個深紫色頭發,紫色嘴唇妖精一樣的女破麵在一邊咬牙。

‘她有著我們需要的能力和誘餌的作用,你不可以動她一根頭發。’有人從白色的簾子後麵走出來,是那個大叔。MD,他是詐死。

‘哦~是嗎?那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麼特彆的。’她走過來,鉗著我的下巴。‘嗯---,倒是個漂亮丫頭。’

‘哢嗤。’

‘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衝動,就把她咬了,而且很用力。

‘啊!死丫頭,放開我!’她大叫著,甩手。‘我死都不會放的,哢嗤。’我又大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夠了!’大叔不耐煩了‘卡西亞諾,你安靜點。’

‘是,範塔大人。’她抽出手,瞪了我一眼,惡狠狠地。但很恭敬的走開了。

‘井上織姬,我是範塔·戈梅桑達,前十刃。’說到前十刃幾個字時,他說的咬牙切齒。但我都明白了,他一定是對藍染和現在的十刃心懷怨念,所以才造反的。而他也知道自己與那些人比太弱,才偷來崩玉的。那個叫卡西諾亞的,應該是他的從屬官吧。‘如果你與我合作,我不會殺你。合作的方式也很簡單,隻要你讓崩玉完全覺醒。怎麼樣?這對你來說是非常簡單的事。這是個劃算的交易。’他把崩玉拿在手裡,似乎是故意給我看的。

‘合作?我呸!誰稀罕和你合作,把你那張大餅臉拿走,我看著心煩!’

‘看來你是敬酒不喝喝罰酒。’

‘我不喝酒!’

‘哼哼,你以為我不會殺你嗎?太天真了,就算不用你使崩玉完全覺醒,它現在的程度也足夠我打敗藍染了!既然你不合作的話,卡西諾亞,殺了她。’

‘是。’那女人笑著,很高興的拔出刀‘怎麼樣,得意不起來了吧?嗯?既然你沒有本事的話,那就去死吧!’那刀閃著寒光,一點點向我逼近,我毫無辦法,這回,真的要完蛋了......

轉換視角,暫時使用第三人稱: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露琪亞衝蛛繭發射了赤火炮,蛛繭燒了起來。

‘哇啊啊啊啊!燒死了!’‘我著了我腿上著了,救命!’‘你你你你你彆過來,會燒到我的!’‘眼睛啊眼睛,熏黑了!’‘水水水,我需要水啊!’

‘冰鑒·琉璃霜。’

忽然,熊熊火焰中出現了一麵巨大華麗的冰鏡,它發射出的冰藍色的光照在火焰上,火就立刻結了凍。滿地都是旋花的白霜。火停了。

‘你們沒事吧?’

‘哇,哇塞!曹邡,這是你乾的?太牛B了!’絢在一邊讚歎,看其他人的表情,大概也是想說這個吧。

‘我早就告訴過你們,我的能力是冰。但是在這人麵前,我是班門弄斧了哦。’曹邡一邊笑一邊看著露琪亞。大家的眼神也都跟了過去。

‘算你識相。’女王登場,誰與爭鋒?‘井上到底怎麼了,剛才出了什麼事?’露琪亞眼睛裡是焦急,趕快轉移話題問。

‘糟糕了呢。’師父抱肩‘因為我們疏忽,她被捉走了。’

‘什麼?......你們知不知道那是些什麼人?他們去哪裡了?’

‘那是範塔,前十刃。在你們決戰之後,他偷走了崩玉,捉井上織姬也是為了使崩玉覺醒。至於他們去了哪裡,我不清楚。’師父樣子無奈。

‘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

‘你們是怎麼認識井上的。她是人類,而你們是虛。’

師父語塞,不知道說什麼。絢突然衝過來,滿臉燦爛的傻笑,一巴掌推開葉盈,說‘啊哈,我知道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啊。我是織姬左邊的那個花,我叫絢。我可是目睹了整個過程,你一定不介意我來做一下親情解說~’絢幾乎把臉貼在露琪亞臉上,無比熱情。後麵的人是一片黑線啊。

‘呃...哦。你說吧。’汗。

‘其實,這是一個充滿深情與感動的故事。’背景突然黑了下來,隻有一道光照在絢身上。絢拿起麥克風,用主持追悼會的語氣說。‘那是一個冬天,雪花紛紛而下。’她一邊說,她頭邊的泡泡就開始用Q版的圖畫演示。‘織姬那年9歲,放學後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道路上,她踩著雪花,發出嚓嚓的聲音,淡黃昏暗的燈光照在雪地上,一切都是那樣溫暖。可是,善良可愛的她(太惡心了,咳)卻看見了使她心痛的一幕。一隻綠色的,長有柳葉翅膀精靈狀的虛倒在地上,肩上有一道傷。織姬眼裡含著淚花,把她帶回了家。織姬對她精心照料,幾個月後,她居然好了,完全恢複了!然後,她回到了虛圈,但她永遠也忘不掉那個善良的女孩,織姬。而那隻虛,就是這位,蚊子。’說著,絢一把把蚊子拎了過來,用手指著她。‘在她的印象裡,那個現世的冬天是如此溫暖。後來,她把這件事告訴了其他的虛,就是旁邊的那幾位,他們也都被深深地感染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為了增添氣氛,絢假裝被感動的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其實心裡要惡心死了,她嘔吐自己怎麼會給那個猥瑣蜀黍編出這麼個煽人的故事。

‘為,為什麼是我啊!’蚊子抗議。

‘隨便啦 ,那你湊個數,咳。’絢把臉轉過去,背對著露琪亞,她的臉都是黑化的,威脅氣息濃厚。

‘哦......’

‘就這樣?井上認識的她們?’露琪亞嘴角抽搐,她總覺得那個井上貌似不會做這麼良善的事,而且還感動了一大幫虛?太扯了點吧?到底是井上腦袋有病還是這幾個破麵瘋了......

‘露琪亞!’一句經典的台詞,隨之而來的一定是某位拉風的小強。可是女王同誌是那麼有耐心的嗎?誰管你拉風不拉風啊,先揍你個來晚之罪。

‘用,用肘。’一護捂著流血的鼻子,憤慨他身邊還真是半個溫柔的都沒有。

(作者:本來是有的......)

‘你跑哪裡去散步了,井上被捉走了你還來這麼慢!難道你是用蝸牛速的瞬步來的嗎?’

‘我來的夠快了,你衝我發什麼火!’露琪亞又飛起一腳把一護踢到在地,踩在一護身上叉著腰霸氣十足地說。

‘白癡!同伴被捉了是天大的事,就要在第一時間趕到。......算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救織姬要緊。喂,你快起來啊!’

‘你不把腳拿開我怎麼起來!’

‘......’後麵的是一片黑線,觀眾們都仔細看這對死命冤家吵架。

‘我們應該分頭行動,這樣找到織姬的可能性更大,畢竟他們隱藏了靈壓,不容易被發現。’師父走過來,那樣子看上去就像一個有經驗,有主意的大姐姐。

然後,大家奔去了不同的方向。四散開來。一護一人行動。

一護穿過了一片黑暗的森林,來到了一片空地上。那裡有戰鬥的痕跡,而且殘留了一個他熟悉的靈壓,那是市丸銀。

很奇怪,戰鬥剛剛結束不久,大概就是織姬被捉的時候。而且這裡離織姬被捉的地方不遠,以市丸銀的瞬步很快就能到。可他為什麼視之不理。

從餘光裡,一護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織姬?!’

‘一、一護。’織姬一瘸一拐,捂著肩膀上的傷口走過來。

‘織姬,你沒事吧?’一護跑過去,織姬就倒在了他懷裡。他臉上紅了。

‘我逃出來了。他們要殺我,還好我逃出來了。’織姬瑟縮著,加上身上的傷口,看上去楚楚可憐。

‘好了,沒事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把你帶走了。’一護安慰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