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範塔被壓製住了,但是我總覺得葛力姆喬的動作沒有劇情開始後那麼犀利,果然任何人都是會有一個進步的過程。但是表情是沒有變的,一樣的猙獰,一樣的邪笑。
‘哼,真乖張。’好像自從第二次穿過來後,我就對葛力姆喬的不羈有一種不屑,原因很簡單。正是因為他的桀驁不馴他才有魅力,可也是因為這一點他到底失去了多少東西,已經不能用數量來形容了。那不是真正討厭。就像絢說的‘臭屁的人都討厭臭屁的人。’
穿越的隻是時間和空間,其他的東西我都沒有穿越。
在一個角落裡,我看見了一個與眾不同的身影。雖然很遠我看不清,但是能看見她很消瘦,黑色的長發被風微微拂起,有一種引人入勝的感覺。當我眨了一下眼睛後,她就消失了。
‘衝撞黑水吧,白蛟。’範塔升高了靈壓,他歸刃了。
但是實力相差太多,葛力姆喬隻是拔刀應付。但是很快他好像是厭煩了,就找準了位置一刀砍下去。很快,戰鬥就結束了。範塔從天上掉了下來,葛力姆喬笑了笑,瞬間就回到了我們這些人觀戰的地方。他往這邊走過來。那一群見狀,就立刻臉紅眉羞,捋發修唇,想給人家留下個好印象。
‘艾拉你怎麼在這兒?’走到了人群附近,他沒注意彆人倒是直接和我說話了。
天,空調你是不懂女性世界裡的規矩,你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可能讓我葬身此地,那些粉紅色的攻擊啊。果然,這些人對我橫眉立目的。
‘你那麼大動靜,誰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在這?’
‘我是問你為什麼在這一堆人裡。’
‘因為你招蜂嘛!’
......
‘叮,咚,嗆,乓乓乓乓乓,乒----,咣當。’
我要找物業,我要投訴,我要上報紙,我隔壁的擾民啊。要問我隔壁的是哪位,大家都知道的,就是傳說中虛圈的愛因斯坦,紮爾阿波羅同誌是也。
其實,十刃的行宮中間總是穿插著一些經濟適用房,比如說我這個小地方就夾在八刃行宮和三刃行宮中間。我真是不知道這到底是按照什麼順序排列的,亂七八糟。不過挨著妮露,即使有個瘋子鄰居沒日沒夜的製造噪聲,我也還有一點心理安慰。
‘紮爾阿波羅!!!你個瘋子老娘我今天要滅了你!!!’我忍無可忍了,一腳踹開大門用眼睛發射殺人死光。
‘你又來了?已經是今天第三次了。不要打擾我工作,你出去。’紮爾拿了個雞毛撣子在我眼前一晃,又在我腦門上一推,我的後腳跟就邁出了門檻。
‘是你先打擾我正常休息的!你個工作狂,怎麼跟你哥哥一點也不像,他那麼好的人。哼。’我往前一跳,又跳進門裡。
‘那你去找他,彆來煩我。’他把雞毛撣子一扔正好扔在我臉上,打了我一臉灰。然後又開始專注於他的研究,破銅爛鐵的滿屋子,連一個可以坐人的地方都沒有。
‘尼瑪又不理我?’每一次都是這樣,隻要我一來抗議他就用雞毛撣子把我應付過去,然後就不理我,讓我自知沒趣走人。我氣得哢吧一聲掰折了雞毛撣子,雞毛掉了滿地,紅的綠的都有。
盧米拉很無語的看著我。盧米拉是紮爾阿波羅的一個從屬官,在這裡當助手幫紮爾遞東西。
好,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我在心裡壞笑。
在角落裡有一個瓶瓶罐罐連接起來的儀器,裡麵是各種顏色的液體,都冒著氣泡,產生了好多種氣體。旁邊放著一個特彆大的密封瓶,裡麵是,嘻嘻,傳說中的氫氣。
趁著紮爾專注,我蹲下悄悄的摸過去,摸到氫氣罐那裡。氫氣罐上有幾個進氣閥和出氣閥,我拔出那個裝著各種液體的儀器的導氣管,插在氫氣罐的進氣閥裡,然後美滋滋的看著各種不知名的氣體進到氫氣罐裡。嗯,看著差不多了,我把導氣管再拿出來放回儀器那裡去。把氫氣罐的出氣管拉長,帶著走到紮爾旁邊,捂住盧米拉的嘴把他扔到一邊。
‘盧米拉,把氧氣管給我。’
‘嗨,紮爾阿波羅大人。’我學著盧米拉的口氣和聲音,把那個通向地獄的氫氣管遞給了他。
紮爾很熟練的用左食指打開止氣閥,把氫氣管塞進了裡麵燃燒的儀器裡。
‘嗯?這怎麼有點不對勁,盧米拉你給我的是氧氣管嗎?’紮爾正在疑惑的時候,我早就開足了馬力跑出幾公裡遠了,不跑真的會死啊。
‘嘭!!!!!!’紮爾阿波羅的行宮,大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岔了氣,終於出了這口惡氣。
三個小時之後:
‘葛、葛力姆喬,你的行宮再借我躲一會兒,有人要殺我,你總不能看著我死吧?’我大幅度顫抖著躲在葛力姆喬行宮裡的桌子下麵,祈求說。
‘那是你活該。’某人揉揉太陽穴,我真的是乾了一件無比欠揍的事。
‘艾拉,你到底乾了什麼啊?’伊爾弗特黑線的看著桌子底下死都不敢出來的我,外麵還有他那個親愛的弟弟在揮刀怒吼。
‘艾琪卡米拉!!!!!我要殺了你全家!!!啊啊啊啊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