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大戲?累不累? 當玉蜀黍見證崩壞……(1 / 2)

主*******話 玉蜀黍 5132 字 11個月前

我變得更欠揍了,自從那次從屍魂界回來以後。我為什麼這麼說呢?現在讓我來給大家娓娓道來。

我是個閒不住的人,也就是一輩子都當不了宅女的人,一會兒沒事乾就閒的手裡發癢。那天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從床上蹦起來衝出臥室的門滿走廊逛遊。

沒了紮爾這個鄰居成天的製造噪聲,我倒是有一種少點兒什麼的空虛感。我炸了他的行宮,對他來說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他建了一個新的實驗室,專門供他做實驗的。他整天泡在實驗室裡,隔壁就和沒人沒區彆了。妮露有事沒事就和沛薛、冬德恰卡跑出去玩。我左右無鄰,那感覺和在竹林小溪邊隱居一樣。所以,製造噪音這事我就接手了。

溜達溜達就到了紮爾的實驗室附近,最近他的實驗好像失敗了,弄出了一堆變異的、沒有任何用處的虛。在實驗室旁邊有一個監獄,是關押變異的廢虛的,紮爾精得很,他沒有立刻把他們銷毀而是留下以備當做以後實驗的材料。那個監獄上被他貼了一張牌子,牌子上簡單的手寫了八個字----‘內有惡虛,閒人免進。’

嗯,這還真是個有一點幽默感的牌子,紮爾還是個熱愛生活的人。

除了這個有點不靠譜的結論外,這牌子給了我巨大的靈感,我要搞點有意思的。

我拿著剛剛做好的,除了改了幾個字外完全模仿紮爾的那張的牌子,躡手躡腳的走到六刃行宮門前,拿著小錘子小釘子,四下看看確定沒人了,再像繡花一樣的釘。

一陣比蚊子叫聲音還小的‘鏜鏜鏜’過後,我很滿意的擦了擦汗,一邊陶醉於自己的才華一邊飄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走廊裡一陣咚咚咚的巨大的腳步聲把我從數錢數不完的美夢裡驚醒。來人飛起一腳,房間的大門洞開。

‘艾琪卡米拉,這是不是你乾的?’葛力姆喬一臉陰沉用手捏著我釘的那個牌子,抬起手來威脅一樣的給我看。

‘呃......’我在考慮到底要不要說。

‘快說話!是不是你弄的!’眼看著這位就要殺人了,我腿有點麻,嗯。

‘隻是一點點小創意嘛~~~’我做出一臉純真無害水汪眼,食指相碰在胸前。

‘小創意?’哢吧一聲,牌子的外框粹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殺人啦!!!’

‘你給我站住!!!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於是乎一場追逐大戲又拉開了帷幕,我在前麵死命的跑,後麵的窮追不舍。我圍著虛夜宮跑了三圈,他也就追了三圈,追的沙漠都汗顏了。

‘隻是一點創意而已,你至於生那麼大氣嗎!’

‘創意個屁!你給我站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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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樂:《婚禮進行曲填詞改編版之傻*了吧》

‘傻*了吧---傻*了吧---傻*了吧啊~~~傻*了吧-------’

作曲:瓦格納填詞:飄哥演唱:旁門幫(除玉蜀黍外)

(玉:你們幾個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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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大家一定想知道我到底在牌子上寫了些什麼呀,其實也沒什麼,很簡單的四個字‘內有虎貓,閒人免進’。

這個虎貓兩字啊,不是指那種小型的肉食貓科動物,而是一個合成詞。虎,在方言裡不是指動物,而是一個形容詞,隻一個人做事不用腦袋,魯莽,腦袋少根筋,是三思而後行的絕對反義詞,而且是貶義的。至於為什麼要加上貓這個詞,我不解釋大家也知道。意思就是說他是一隻很虎的貓。

好吧,以他的脾氣,不追殺我才怪啦。但是我覺得我說的很對呀,就拿這件事來說,如果他不這樣大動乾戈的追著我跑可能不會有幾個人知道。這一嚷,全世界人民都知道了。所以六子呀,你以後要先考慮一下再辦事嗎。

(絢:你自己還不一樣。)

在外麵跑太容易暴露,葛力姆喬隻要不閉眼就能看見我在那裡,所以我又衝回了虛夜宮裡麵。我就快跑不動了,跑幾步就踉蹌一下,走廊裡麵有一個岔路,我本來想用‘小公雞’的方式來決定往哪邊跑的,忽然想起來如果往右邊走的話可以到四刃行宮。不管了,不管烏爾會不會讓我躲一下我都去了,起碼我熟悉那邊的地形。這幾天我其實沒少往四刃行宮那邊去,雖然都沒進門。

像沒頭蒼蠅一樣一頭紮進右邊的走廊,‘呀呀呀呀呀!!!’的叫著給自己鼓勁。就算是沒地可躲,那個岔路還可以拖延一下葛力姆喬的時間。

緊急刹車,衝過頭了。在左麵的牆壁上,有一麵比我的那個大好幾倍的門,一陣不公平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回頭看看,葛力姆喬好像還沒追上來。咽了口口水,嘴巴裡都乾了。哎?這門怎麼是虛掩著的?

我可不覺得烏爾會好心到開著門讓我進去躲,隻是他忘了關吧,又沒有從屬官不會有人提醒他的。噗噗噗,彆瞎想了,烏爾那麼謹慎的人怎麼會忘了關門呢。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會有另一種情況,就是抱了一大堆東西回來時,因為手閒不出來所以就用腳把門鉤開,然後小心翼翼的進門去,生怕東西會碰到門框掉下來。終於走到桌子旁邊把東西放下來,因為突然神經放鬆了就把關門這事給忘了。

嗯---,我是最近腦內劇場太過發達嗎,居然想象出了烏爾一臉Q版表情抱著一大堆東西進門的場景。話說這可是個很恐怖的場景,他不是萬年麵癱嗎。

甩甩頭,把那些想入非非的泡泡都甩掉。很好奇的稍稍扒開一點門逢,瞪著一隻眼睛看看裡麵,烏爾到底在乾嘛?

‘哎呀!’剛往裡麵看,就聽見了烏爾這像小孩子的一聲。‘糖又放多了,我記得書上明明說是一勺的。’

一麵白色的圓桌上用架子支著一本很厚的書,桌子上放著各種各樣的糖,什麼方糖冰糖白砂糖的一應俱全,還有一瓶蜂蜜,勺子被隨便的仍在桌腳,有蜂蜜順著桌子流下,一個很大的白色保溫水瓶,在離他最近的地方還有一大包茶葉,是紅茶,以及一隻淡綠色的可愛茶杯。

‘啊----,這杯又廢了。’說著順手就把一杯茶都倒進了桌子下麵的廢液桶裡,已經倒滿半桶了,他到底做廢了多少杯了。

‘真是的,怎麼就做不好呢?呢呢呢呢呢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仰頭靠在椅背上,大大的眼睛裡滿是頹然。聲音也和平常不太一樣,很萌的那種。不對 ,現在烏爾整個人就隻能用一個萌字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