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使勁喝? 當玉蜀黍一口半瓶..……(1 / 2)

主*******話 玉蜀黍 6905 字 11個月前

虛夜宮的早上很平靜,沒有雞叫沒有蟲鳴,也沒有麻雀嘰嘰喳喳,完全不像我們腦中黎明該有的樣子。原因嘛,太簡單了,這裡哪有白天和晚上之分啊!

我的生物鐘完全失效,靠自己的感覺來分辨時間,什麼所謂的早上,都是我自己亂定的。我像羅賓遜那樣自己做了一個日曆,我的日曆是用一種銀色的紙做的,來源於門外麵的沙子。雖然樣子比羅賓遜的漂亮,但是它有多不準可想而知。

物質這麼匱乏,我就湊合湊合用吧。日曆上是我手寫的歪歪扭扭像蟲子一樣的阿拉伯數字,好久都不用筆了,手有點發硬。想當初我可是日寫幾萬字,手指靈活著呢,在這個破地方連紙都是稀罕物,我怎麼寫?

我算了一筆可怕的帳,去屍魂界之前我在這裡呆了十年,回來後又是無聊的六年,再算上之前我是織姬的時候在現世呆了十年,竟然有二十六年了。這是我本來壽命的一點六倍,或者說把它們加在一起的話,我已經四十二歲了......比我娘還大兩歲????

‘什、什麼東西。’

我不敢想了,這樣算下去我根本就是又一個彭祖,假如說我會活下去的話我還起碼要在這個地方呆上二百一十六年。這就叫跨世紀老太太,而且我跨了兩個世紀。

‘艾拉,在嗎?’

我仰躺在床上,模仿李清照的哀歎世事匆匆不知不覺紅顏垂暮了。有人敲門,很禮貌的問。

‘進來吧,我在。’

‘艾拉你在睡覺嗎?’是妮露,她推開一半門,看見我橫躺著就有了要退回去的意思。

‘啊---,因為無聊就躺著了,但沒睡著。你進來吧進來吧,你沒打擾到我。’我坐起來,光著腳把我的鵝絨枕頭抱在懷裡,下巴抵在枕頭上。我蹭到右邊去,拍拍空出來的地方,示意妮露坐這裡。

‘我剛剛從大虛之森回來。’妮露看看我空出來的地方,似乎是覺得沒有和我客氣的必要,就坐下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是去工作的,沛薛或者是那個胖家夥惹禍了吧?’唉,妮露也夠累的,倆個從屬官都很要命,弄得妮露一天到晚給他們兩個收拾殘局,都不知道誰是從屬官誰是十刃了。

‘嗯,你猜的真準。沛薛昨天對我說他要和冬德恰卡去摘果子,一會兒就回來。我還在想這虛圈怎麼會有果子,就聽見外麵有爆炸的聲音,而且還是從地下傳來的。’

‘我知道不妙了,地下明明是大虛之森。結果我一看,沛薛他們兩個被一隻亞丘卡斯捉住了,那亞丘卡斯氣的吹胡子瞪眼睛,說是沛薛和冬德恰卡一連按了七八個他的炸彈按鈕。’

‘我也奇怪怎麼會,誰知道他們說的果子就是那種紅色球狀的按鈕,冬德恰卡還說他發現了會爆炸的果子。我真是要氣死了。’

妮露說她是氣死了,其實沒有生一點氣。她跟她的從屬官關係非同一般,後來沛薛和冬德恰卡願意付出生命的代價來保護變小了的妮露,僅此就可以窺見一斑了。

我聯想到了伊爾弗特。葛力姆喬其實和他的從屬官們關係不錯,尤其是伊爾弗特。雖然我很少看見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但是從表情上就可以知道感情不淺。後來,也就是劇情開始後伊爾弗特死了,即使他歸刃可還是輸了。其實劇情裡並沒有表現太多的葛力姆喬的感情,但是我相信他心裡不會好受的。

我有點擔心,可我已經不是織姬了。

‘嗯、妮露,我建議你以後給他們兩個定一點規矩,總這麼闖禍誰也受不了嗬。哪怕是為了大虛之森的黎民百姓想想呢?’就是嘛,就說剛才那個差點被氣死的亞丘卡斯,安點炸彈不容易,結果都被這兩個倒黴催的給拔了,沒氣的心梗已經算是堅強了。

‘我也這麼覺得,但是就算立了規矩他們兩個會聽嗎?我沒信心。’

‘倒也是。妮露、我會在你背後支持你的,嗯。’我堅定的點點頭,為我自己的無私感動。

‘謝謝、但我更需要你在我麵前支持我。’

‘哇,妮露你變黑了!明明知道我是個背後主義者的,怎麼可以這樣-----’我抱著枕頭哭。

‘艾拉,我隻不過是順著你開個玩笑......’妮露僵笑。

‘阿拉,兩個人都在呀。’

‘銀?’

我說怎麼一股子騷味呢,原來是狐狸找上門來了。銀一隻手撫著牆,另一隻手搭在神槍上,和平時一樣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你們都在就好了,我就不用多走路了。喏,給你們兩個的。’銀從袖子裡掏出兩張紙條,紙條軟軟的垂在他白皙的手邊,就像是害怕他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似的。

‘市丸大人竟然親自給我們送來,承蒙好意。’妮露站起來很禮貌的接過紙條,藍綠的頭發微微反射著屋裡冷硬的燈光。銀又重新把手放回神槍邊上,短小不起眼的刀隱藏了殺機,就像他彎彎的眼角一樣。

‘什麼呀,妮露你給我看看。’我從妮露手裡硬奪來了紙條,腳尖一轉,打了一個轉往回走。邊走邊看,我嚎了出來。‘啥!?酒會?!!!’

......

‘那個、妮露呀,你可不可以幫我請個病假,我不想去啊。’我做出無辜懇求的表情,我是真的真的不想喝酒。

‘為什麼,你不是最喜歡湊熱鬨嗎?而且人家特意邀請你,除了你和伊爾弗特以外都是十刃哦,你要領情嘛。’妮露拍拍我的頭,像是教育不懂世事的小孩子一樣。

‘那就更危險了、我怎麼知道紮爾阿波羅那家夥是不是要趁機報仇呀!我炸了他的實驗室這事他肯定還沒忘......我如果去不就是送死嗎,這明顯是鴻門宴啊、嗚嗚嗚嗚,我是個悲慘無辜的可愛小孩子呀!’我抱著家門口的門框子內牛滿麵,哭的時候也不忘自己誇自己。

‘他不是還邀請了伊爾弗特嗎,他也不是十刃,和紮爾阿波羅也沒有仇。你是多心啦。’妮露攤開手做無所謂狀。

‘站著說話不腰疼!那是他哥,什麼事都忘不了他是正常的。而且,誰知道誰是項莊啊!’

‘艾拉你不要任性了,你一定要去!’‘哇啊啊啊啊,我不去不去不去不去不去!我還不想斷送了如此美好年輕的生命啊啊啊!!’妮露使勁往後拽著我的腿,我使勁抱著門框不放手。一下兩下還好,第三下門框就鬆動了,第四下隻聽嘭的一聲,門框掉了下來。

‘你必須去。’

‘我不要去啊!我得了不能去酒會的病呀!’

妮露夾著我直衝酒會地點去了,我抱著被我拽掉的門框噴眼淚掙紮。

其實所謂害怕紮爾是一個借口,我真正害怕的是我自己。酒,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原來從來沒喝過酒,但我從我娘身上就可以猜到我喝了酒會怎麼樣。我娘是千杯不醉,可以喝死一批大男人。雖然她很少會醉掉,但是一但醉掉就糟糕了。所謂酒後吐真言,我娘喝醉後就會把所有心裡話都說出來,而且是大聲的、毫無遮攔的那種,站在桌子上也不是不可以的,‘帥呆’的不得了。我和我娘的性格如此接近,我真不知道我如果喝醉了會不會做出和我娘一樣的事。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害怕吐真言,也就是說我說謊了。

吱嘎,門被妮露推開了。我在胸口上不斷畫著十字架,祈禱上帝保佑吧。

‘嘿嘿,這次人可是來的很全啊,好像就隻差妮莉艾露那家夥和小艾拉了。不過紮爾阿波羅你還真是有本事,連艾拉那個倔強的家夥都請得動。’諾依特拉把兩隻腳都放在桌子上,靠著椅背,呲著一口板牙活像一個地痞流氓。

‘哼,我知道她不會不來的。就算她不來妮莉艾露也會把她帶來,所以我就特意讓市丸銀把兩張邀請函一起給出去。’坐在對麵的紮爾扶了扶眼鏡框,臉上帶著臭屁的微笑,無比自戀的說。

‘你說的很準嘛,那女人來了。’葛力姆喬剛剛到,在椅子後麵站著靠在椅背上,雙手插兜,即使不看也知道我到門口了。有人說那動作是在孤獨的內心裡尋找最後一絲溫暖。屁呀!那根本就是一個老娘我看見就想歸刃揮刀的混賬動作!

(絢:我說了吧,臭屁的人都討厭臭屁的人,很準呀。)

在門開之前妮露放下了我,給我留下了麵子。門開了,裡麵很熱鬨、如上。

‘艾拉,我給你留了座位呀!’伊爾弗特看見我就很熱情的招手,在他和葛力姆喬之間有一個空座,那是我的。媽的,伊爾弗特你小子很會嘛,偏偏讓我和葛力姆喬挨著!???

‘哦,我過去了。’我的功力多少增強了一點點吧,儘管心裡火山爆發,但外表不動聲色。

‘妮莉艾露,我也給你留了空位哦。’諾依特拉把腳放下來,叉腿坐著嘿嘿的笑,在他旁邊同樣有一個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