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噓!你小點聲!’在全世界人民都聽見之前,我堵住了伊爾弗特的嘴巴。
‘艾拉,你確定你鼻子的判斷很準確?’伊爾在憋死之前把我的手拿開了。
‘我非常肯定,絕對沒錯的。’我手上都是伊爾的口水。
‘那就奇怪了,烏爾奇奧拉乾嘛要拿那種藥。他不是有超快速再生嗎?’
‘不隻是這點奇怪,而且那藥是針對靈力比較弱的人的,他強到變態怎麼會用那種藥?一般來說他根本就不需要去醫療室。複雜複雜。’我叼著煙鬥,帶著簷帽,效仿福爾摩斯。
‘......你沒必要這樣。’
‘推理嘛,這樣才好玩。’我吐出一個煙圈,像霧一樣散在空氣裡。‘對了,這件事你不可以告訴彆人哦。’
‘知道啦,我不會說的。你可以不用這種黑暗的表情威脅我。’
‘自然流露、嘿嘿。’
靜下心來想想,知情的人一下子就可以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有點狗血,如果掉下來的那個流星真是另一個我的話,烏爾的藥就一定是給了那個我了。
這麼簡單的一件事,但目前為止隻是我大膽的猜測而已,畢竟沒有證據。現在我最想不明白的是那個我是怎麼以實體狀態跑到這個世界來的,而且還跑了不止一次。那個我是來乾什麼的,不會好端端的隨便亂跑吧。
就算是那個我可以隨便穿梭於各個空間,可是沒有力量會非常危險。如果現在我還在這裡的話,我在乾什麼?我在哪裡?
為什麼每次隻要一考慮那個我是來乾什麼的我就心裡一空,那是一種害怕的感覺。
可、我還是想走一步算一步,畢竟那是我不是彆人,我早晚都會知道的。
三天之後:
我遵守了對伊爾弗特的諾言,保證在葛力姆喬住院期間不去刺激他。但是現在他既然已經出院了,我也就可以解脫了。話說我雖然反感於他那張臭屁的臉,但是幾天不見我還確實有點想念。
經過三天的自我反省,我終於決定坦然的接受那天我無理智的表白了。做一個坦誠的人,世界多麼美好。
蹦躂噠的往葛力姆喬的行宮走,手臂軟軟的甩來甩去,沒有理由的心情好一直是我的一大特色。
我走到了門口,正在考慮我應該以怎樣的方式開門進去的時候,聽見裡麵有這樣的聲音:
‘謝謝你,現在還能收容我。’
‘你到底還是決定回來了,本來就不應該任性的走掉。’
‘任性嗎。’
打住、導演喊停!誰來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好好好,有一個聲音確實是葛力姆喬,這個我沒意見,那另外一個呢???明明是個女的嗎!而且這聲音我沒聽過,那是馬戶???
‘不隻是任性吧,我總覺得我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把四刃的位置讓給烏爾奇奧拉,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吧。’
‘不理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靠血換來的地位居然說放棄就放棄了。’
四、四刃???難道說,現在說話的那個就是妮露說的麗諾兒·維·猶紗?
‘我隻是放棄了這裡而已。’
‘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
去你媽的!!!她回不回來和你有一毛錢關係嗎混蛋!!!!!!
聽見葛力姆喬如此之親切的話語,我的內心火山爆發,眼睛噴火,滾滾岩漿奔流而下。麗諾兒後來的沉默更是給我火上澆油,沉默你妹!!!你不會是因為這隻混貓才回來的吧!!!!如果你敢說‘是’,我就刨了你祖墳!!!
‘你的頭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去醫院了?’
‘......這個,沒法長話短說了,一會再慢慢和你說。’
‘要是你說不清楚的話,就請肇事者為你解釋怎麼樣。’白色的門在我麵前對開,我像銀那樣笑著,狠狠地攥著拳頭,每向前邁一腳都好像要踩碎一塊石頭。
‘艾、艾拉?’看著葛力姆喬一臉二傻子一樣的表情,我後腦勺爆出了四五個十字路口。
‘呦,原來你還認識我呀,我還以為你腦出血之後就會把之前的事情忘乾淨了呢。’
‘你乾什麼那一副表情,好像我欠你什麼。’
‘靠、我做什麼表情你管個餅,我他媽愛怎麼樣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