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們這次現世行動最失敗的一點就是沒有選好回來的路線,也沒有選好落地點,不偏不歪非要落在烏爾的桌子上,而且又奇跡般的非要在烏爾泡茶的時候掉下來砸翻了他的‘傑作’。我真不明白,這都是哪門子巧合!
雖說我早就知道烏爾其實是個披著冰山麵癱皮的陽光萌小孩,但是每次看見這血腥的一幕我都會腳脖子發軟----大大晶亮的眼睛,肉肉的包子臉,可愛翹翹的貓耳發,這已經和劇情裡那個冷酷的悲情人物毫無一絲相似之處。當然,烏爾隻是偶爾才會變身成這個招人憐的樣子。這不禁讓我想起了鳥山明爺爺的神作之一《阿拉蕾》中千平博士一見到山吹老師就會立刻由一個五短身材的窩囊大叔變身成一位風度翩翩身材窈窕的氣質紳士的情形。博士的變身隻能堅持一分鐘,然而我們親愛的烏爾小朋友卻可以無限時間的用這副萌死人的樣子滿地打滾。一護僅用十一秒的虛化就將葛力姆喬砍的找不著北,那麼烏爾的超長變身是否能以萌翻的大招解決了這隻小豹子呢?來,我們一起拭目以待。
‘我求你了,不要再鬨了烏爾奇奧拉!’葛力姆喬已經瀕臨崩潰快要跪下磕頭了,烏爾卻毫無饒了他意思,繼續撒嬌般的胡鬨。從這兒滾到那兒,再從那兒滾到這兒,咕嚕咕嚕咕嚕。而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地上那片慘不忍睹的紅褐色印跡和那可愛茶杯支離破碎的‘屍體’。
‘你殺了我的茶杯和紅茶,嗚嗚嗚嗚嗚嗚嗚,我恨死你了嗚嗚嗚嗚------’葛力姆喬的求情毫無作用,烏爾小孩子般的語言和聲音如同一把又一把利劍噌噌噌的把葛力姆喬的心臟紮成了蜂窩煤。
我和麗諾兒堅持扶著牆,還站得住。被直接攻擊的葛力姆喬受不了,我們這些旁觀者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所謂誤傷、就是這麼一回事。
‘麗諾兒,我受不了了,骨頭、全酥了!’
‘我、我也差不多。’
作為穿越者,我們兩個對烏爾那零下幾百度的臉印象頗深,突然來了這麼一下子,實在是太突兀太驚悚太山崩。從某種程度上說,我們受到的傷害更大。
眼看著葛力姆喬要招架不住,我們慌了。一旦第一戰線的人倒下,我們這兩個第二戰線的後備隊伍就要改衝鋒了,如此生猛的攻擊,誰受得了?
‘咱們要想點辦法,這樣下去不知什麼時候是個頭了!’我忍著心臟的陣痛,希望麗諾兒能給點好的辦法抑製一下這情況。
‘考慮一下,烏爾奇奧拉什麼時候才會正經起來。’麗諾兒想了想,說。
‘什麼時候?’回憶穿過來之後的片段,我靈光一現‘是見到藍染的時候!’
‘是的,他很忠誠。’麗諾兒肯定了我的話。
哼哼,葛力姆喬你也有今天,要你艾拉姐姐我來救啊。唉,你就感激我沒把耳朵一堵一走了之,我還是很善良很講義氣的,唉------。我不由得在心裡毫不留情的讚美了自己一番,如此好人,難得呀,唉------
然後,我深吸一口氣,說了一句‘藍叔,你啥時候也穿夏威夷草裙啦?~~~’
就在那一瞬間,烏爾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瞬間變回了一隻蒼白的麵癱,正想撲過去捂他嘴的葛力姆喬撲空,啪嘰在地板上砸出了一個坑。與此同時,麗諾兒因為我吼出來的話而抽搐。
我偷笑,我果然是一張嘴就沒好詞,嘻嘻嘻嘻嘻------
‘藍染大人,有什麼吩咐嗎。’
我正笑著,突然看見已經恢複成劇情裡那副冰山樣子的烏爾奇奧拉對著我身後畢恭畢敬的說話,我笑得岔了氣。‘怎麼,難道那老頭子真的穿草裙來了嗎?哈哈哈哈、’我以為烏爾隻是上了我的當,因為這家夥呆的很嘛!誰知、
‘抱歉、艾拉。那我似乎是讓你失望了。’一個頗富磁性的聲音不緊不慢飄飄然的進了我的耳朵,在我的腦子裡卻被無限放大,如同轟炸。
棕色的微卷的頭發,和善的眼神和笑容,整潔的死霸裝,黑框眼鏡,貌似老實實則為腹黑老狐狸的藍染惣右介同誌就站在我後麵,我的話,他一個字不落全聽見了。
‘藍叔,你怎麼、真的在啊......’我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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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喝個茶嘛,你這種濫情的混蛋不是最喜歡和美女搭訕了嗎?’午後,沒人跟我玩,黃金下午茶時間對我這種沒審美的人來說不好消磨,所以我來找狐狸玩了。雖然他不太歡迎我。
‘嗯----話裡話外都是在誇自己,艾拉一點也沒變呀。’銀子吹吹茶麵,熱氣像一麵白色的地毯般逃了出來。
‘不隻是誇自己,還有埋汰彆人哩。彆以為你跟破麵小蘿莉調情沒人看見,我可是儘收眼底。太花心會折壽哦~~~’我一邊擺弄著指甲,一邊挑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