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如約而至,現世的天氣果然很好。空氣裡平穩的靈子緩緩的湧動,窗外有小孩子戲耍的吵鬨聲、但還不及她那麼吵鬨。一下子聽不見了,還真有點不習慣。難道這就是她說的‘犯賤’嗎。
她不是虛,也不是織姬,而是另一個從彆的地方來的人。
熟悉?陌生?其實、一點也不驚訝。
麗諾兒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在虛圈的時候,她因為歸刃後過於巨大的能量釋放而在戰鬥結束後不省人事,在他的行宮裡,他才第一次端詳她的樣子。
不知為何,她那把虛刃好像是有一股非常吸引人的魔力。通體的火紅,金色的鑲邊。紅妖、妖嬈如其名。
金色的紋絡好像迷宮,把他的眼神纏住,絲絲縷縷都在講述另一個故事。當他終於忍不住碰觸了那把刀的切羽,他就被拉到了又一個世界:
破落的地磚已經失去了本身的白色,磚縫裡長滿了野草,青苔也填滿了白磚的裂紋。同樣臟兮兮的白色樓房環繞了這一塊空地,突出的陽台上有些安了鋁合金保暖層,有些隻有禿禿的一個晾衣架,晾滿了彩色的衣服。抬頭是見方的淡藍天空,五層的樓房遮住了陽光,這個小空地又濕又暗。陳舊的一切都與時間纏上了說不清的關係。
他知道這裡是現世,是人類居住的地方。
有什麼東西讓他不自主的回過頭去,有一個女孩兒從連接空地的柏油路上走了過來、很隨便的裝束,短頭發,紅眼鏡,看上去好像很乖的樣子。她沒有注意到他,這說明她看不見他。
她不知道在想什麼,低著頭往前走,走到了一顆石頭前,盯著石頭看了半天,越看越生氣,就抬起腳去踢它,不料沒踢動反而痛了腳。然後就氣急敗壞的喊了起來、
‘我什麼都不對,什麼都有罪,連一顆石頭都和我作對!!!’
‘憑什麼,我的創意怎麼了,特彆一點怎麼了,憑什麼隻給我優秀獎!!!’
‘瞎了你們的狗眼,那個一等獎的文章我也看了,什麼東西!!俗套死了!!’
‘我的比他的好一百倍!!’
‘要麼就不要給我獎了,什麼屁優秀獎,就是個安慰,參與的都有獎!我這點自尊都沒有嗎,用不著你們可憐!!’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喊過後,那女孩兒的氣似乎消了一些,演戲一樣做運氣動作,深呼吸、吐氣,然後就繼續往前走。
當她經過他身邊時,他就知道她是誰,就算是外表有天壤之彆,語言、表情和給人的感覺是不會變的。
女孩兒在他旁邊停了下來,仰起頭看天空,自言自語。
‘真不知道,我活在這裡有什麼意義。’
‘好奇怪,我的預感明明很準的,難道這次失靈了嗎。’
‘我不會、就這麼沒意思的活著。’
‘真的是、不招人喜歡嗎......’
‘等會兒、不對!’
‘挺有意思的,其實挺有意思的!’
‘比賽算屁呀!總不能因為一次可有可無的比賽就把自己否定了吧!’
‘切,哪個王八蛋說我沒有魅力呀!呸,到目前為止說我不可愛的人還沒有一個活過100歲的呢!說謊話小心折壽!對折!’
‘我的小日子還是很滋潤的嘛、啦啦啦啦~~~~’
那女孩兒哼哼著繼續往前走,走到一麵大門前生猛的拉開了它,蹦著跳進去,大門關上發出很大的聲音。在外麵還能聽見她上樓梯時發出的咚咚聲。
也許也正是因為有了一次超越時間的了解,當他從那座大樓上看見剛剛脫離織姬身體回到家的她時,他才會那樣淡然。他聽見她跑到樓頂發泄般大喊的哭聲,但他沒有出現,因為以後的路還很長。
這聲音一點點消去,這世界一點點模糊。他回到了虛夜宮,躺在床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提及這件事,因為隻要他知道她在身邊就好。
最吸引人的果然並不是那把刀本身,而是一些讓人發笑的、自我安慰的方法。這些精神麻痹的方法,意外的造就了一個永遠也打不倒的小丫頭。
‘葛力姆喬,想什麼呢?’回過頭來,是不複當初的麗諾兒。
‘沒什麼,偶爾在現世吹吹風也不是壞事。’
‘艾拉今天晚上就能出來了,你不想見她嗎?’麗諾兒向前一步和他並排站在窗前。
‘現在應該叫她玉蜀黍了,艾拉、本來就不存在吧。’和天空一樣淡的眼睛裡有一種久違了的憂傷。
‘你可以隨便,她不會在意的。’一直不變的隻是麗諾兒對每個人的了解,對每個人的真心。
時梟為了行動方便,在現世利用鳥山明的變幻膠囊放了一座偽裝成公館的基地,同樣是為了行動方便,虛圈的部分十刃、屍魂界部分隊長、以及尾田、鳥山、和久保都在這裡。基地建在一護家附近,這樣所有需要聯係的人都可以很快聯係上。
屍魂界的異變過後,時梟就阻止了劇情的繼續發展。久保與時梟達成協議,這個《BLEACH》空間將不再麵世,一切預定劇情將不會繼續發展,角色將被賦予【真正的自我意識】。有時梟把持,空間不會亂套。戰爭就這樣停止了。而作為補償,時梟為久保創立了另一個麵世的《BLEACH》空間,在主次元的人們看來,一切都沒有發生改變,連載還在繼續。
然而,空間間的爭鬥才剛剛來開帷幕。異次62分裂的原因終於被找到了,這場災難並非天災而是人禍。時梟組織曾一度使用電腦來整理時空,這樣既快捷又省力,工作也確實順利進行了一段時間。隻是,不久前,電腦中了病毒,整理空間的部分功能損壞,導致時空混亂,最嚴重者就是像異次62那樣分裂開來。當時梟成員以為電腦病毒已經被清除時,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一個很小的位於角落裡的還未完全成型的空間被徹底撕破,巨大的災難使空間爆炸,產生能量難以估計的伽馬射線,射線至少波及到了18附近的時空,其中的生命變異成了沒有自我意識的怪物。
時梟必須為此負全責,但是怪物已經無法恢複原狀,唯一的方法就是將它們全部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