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氣這麼好嗎?’一護不可思議的回頭問葛力姆喬。
‘他腦子是木頭的。’葛力姆喬嘴上這樣說,心裡想的其實是‘不發萌的時候脾氣還好......’那一次烏爾滿地打滾的樣子真是給他留下了永恒的恐怖印象。
‘叮咚----’門鈴響了,一護去開門。
‘請問、你是那位?’門打開了,外麵站著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我是快遞公司的,有你的包裹,從零次元來的<沒有名字的虛一隻>。’帶著寫有‘快遞公司’四個字的棒球帽的我拿出鳥山明的變幻膠囊,扔出去嘭的一聲。被五花大綁堵住嘴的白一護出現了。
‘啊!!!!怎麼是你啊!’一護看見我所謂的包裹時愣了一會,然後嚎叫了出來。
‘唔唔唔!!’白一護的嘴被我牢牢地用膠帶封住了,四肢被綁得一點也動不了,隻能像毛毛蟲一樣在地上扭動,隻見他滿頭就要發展成立交橋的十字路口仿佛一張張血盆大口要把我吞下去。不過我可一點都不怕,反正現在掌握主動權的是俺~~~
‘你不是、你不是在那個什麼鏡子裡麵嗎!什麼時候出來的!’一護要抓狂,吼道。
‘唔唔唔唔唔!!’白一護隻能發出這樣的聲音,看得出來他越發憤怒。
‘你們交流的可真困難,我來翻譯一下吧。’說著我就模仿起白一護現在的表情和想象中的語氣,吼道‘放屁!!要不是你把我塞進去我現在也不用這樣!!!......相信我,他現在確實是想這樣說。’
‘你又是乾什麼的啊,快遞公司怎麼會送這種東西!’一護心裡的疑惑、驚訝和嚴重不解都攪拌在了一起,然後從眼睛裡噴射了出來。
‘天,你還沒認出來,我傷心嘞~~是誰小時候說要和我永遠在一起的~~’我抹掉眼角一滴晶亮的眼淚。
‘誰那樣說過啊,你是誰呀......?......’習慣性的反駁後,他才想到什麼,幾個畫麵在他眼前掠過。‘我說、你不會是......’
就在一護猶猶豫豫要說出答案時,葛力姆喬聽見外麵的吵鬨聲從客廳裡走了出來,恰好見到正在假惺惺傷感的我,巧合般的接著一護的話‘玉蜀黍!’
我沒想到第一個叫出我這個名字的居然真的是他,笑笑、高高的揮揮手‘好久不見哦~~’我很自然的走上前去,餘光裡看見一護複雜的眼神,不經意間踩到了什麼不是地麵的東西,然後是一聲悶悶的慘叫,低頭一看。
‘真不好意思啊~~白老師太白了,會讓人忽視,哦吼吼吼~~~’
‘唔唔唔......’翻譯一下、他說的是‘我早晚要宰了你......’
眾人一起、汗顏。
這個公館很大,因為要容納很多人。兩層樓,旋轉樓梯,裝修並不豪華但很整潔,現代式的風格。現在是早上,陽光可以透過白紗的內層窗簾,到了晚上的時候外層的淡金色窗簾就會被拉下來。
客廳裡,沙發是布藝的,有一個拐角,大家圍坐在一起,但氣氛很沉悶。雖然本質上大家早就熟透,但就因為我換了個樣子,話似乎就說不出來了。
我有意沒意的瞟葛力姆喬一眼,他就把眼神避開,一護也是,我很不爽。
‘喂!我又不是來奉公檢查,你們都裝什麼深沉啊。你、就把我當艾拉;你、就把我當織姬;你、你......你就把我當你媽!’說到烏爾奇奧拉時,我瞬間語塞,不是不知道說什麼好,而是他的表情真是太、太萌了啊受不了了~~~臉蛋肉肉的 ,貓耳發翹翹的,眼睛大大的~~真是的這要是當兒子抱抱我死都可以瞑目了~~~~
此刻的烏爾奇奧拉坐在沙發的拐角,貌似專注的研究著茶杯上的‘恰比’圖案,雖說‘賣萌可恥’,但是假如你真的見到了如此場景,腦子裡第一個冒出來的絕對不是可恥二字,絕對是‘受不了了~~’或‘讓我抱抱吧~’之類的。
‘又來了......’葛力姆喬知道內情,早就做好準備捂好眼,避免崩上血;毫不知情的一護全麵中彈,失血過多瀕臨死亡;而我早已淪陷在一片萌的花海裡了......
‘我說、我說他真的是這樣的人嗎?’一護用儘最後的力氣,問葛力姆喬。葛力姆喬隻把捂著眼的手開出一個小縫,說‘心情好和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都會這樣。’然後就合上了。
一護就這樣陣亡了。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換好義骸,從樓上剛剛下來的白一護見到這東倒西歪的一幕,撇嘴。因為義骸與靈魂本身的樣子是完全相同的,所以白一護的義駭看上去也是慘白沒有血色。
‘接電話呀快點接電話呀你快點快點接電話啊~~~’我的手機響了,這鈴聲把我從花海裡救了出來,趕快接起電話,是絢‘喂,蜀黍你在哪呢?’手機那麵傳來的不是絢本身的聲音,而是平子的聲音。這是意外,到現在為止,假麵們本身的靈魂還沒有找到,隻好讓絢她們暫時保持著靈魂寄居狀態。
‘我在墓地...呸、我在現世的時梟公館!’看看周圍這絲毫無法用任何氣氛來形容的場景,我很自然地說出了墓地二字。
‘重色輕友的混蛋,我不是讓麗諾兒告訴你了嗎!修煉結束就立刻到假麵的基地來,你一點都不關心我們!’實質為阿絢的平子在另外一邊罵了起來。
‘......我就是、來看看我兒子嘛~~~你也不用生這麼大的氣~~~’無奈,我隻好拿烏爾抵擋一下,雖然回頭看見他一臉萌的在那裡擺弄茶杯我又幾乎昏厥。
‘我警告你,要是還想活著,就在10分鐘內離開那房子!越遠越好!我隻說這一次,你不要後悔!’
‘不用這樣吧,我又不是沒管你們,這也太誇張了。喂?喂?’
電話掛了。
我以為隻是他生氣了,握著手機手心出汗。誰知突然,一股不祥的氣息撲麵而來,這氣息讓旁邊的幾個人立刻複活,大家齊齊的盯著那麵落地窗戶,等待著什麼變動出現。
隨著屋內驟增的靈壓,窗戶外出現了一群木乃伊般猙獰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