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扇子!???’我騰地坐了起來。
‘啊-------你終於認出我來啦,所以我剛才說第一次見麵是不嚴謹的。’扇子欣慰的鬆了口氣,慢悠悠的飄了過來。
‘你、你、你怎麼會說話,還會飄起來!’一個正常人,見到這幅光景第一句說的就應該是這個。
‘那你為什麼會說話、會走路呢?’扇子無奈的反問我。
‘我是人嘛!這很正常啊,可你是扇子!’
‘那誰又告訴你扇子就不能說話、不能漂浮呢?’
‘按常理來說,扇子就不應該動啊。’我反駁。
‘那好吧,我就按常理來。’說罷,扇子啪嗒落到了地上,就像真正的扇子那樣一動不動。
然後,安靜的過去了十秒、三十秒、一分鐘、十分鐘。
‘......你起來吧,我服你了。’我隻好服輸,我早該記得的,到目前為止我碰見的事兒哪有符合常理的。
‘所以你以後不許再歧視扇子,聽見沒~~~’扇子又浮了起來,打顫的電子聲。
‘我知道了......那這位扇子同誌,你可否告訴我這是哪裡?’
‘你怎麼會不認識這裡啊!!’扇子就像是聽見了哪一個熱血漫即將完結的消息一樣驚訝。‘你好好看看,你絕對來過這裡!!!’扇子把它那非常簡易的貓耳朵當做手,把我的頭扭向左邊。我看見了一片藍紫色的,煙霧般夢幻的湖水。然後我明白了,這裡是我的心裡世界,曾經封印了真正的織姬的地方。
‘為什麼...’我不明白,為什麼我還會來到這個地方。
‘因為你中了毒快死了。’扇子淡定的說出這可怕的字眼。
‘你說什麼!!?’
‘你先不要激動啊,我就是為了救你才讓你到這裡來的。’
‘你?怎麼救我?先不說你一個扇子怎麼救人,話說我不是把你給了烏爾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我的疑問太多了,當然也包括它曾經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了虛夜宮裡。
‘嗯-------’扇子意味深長的哼著,包肩仿佛在思考,我期待著答案。‘我也不知道!’扇子這樣理直氣壯的說。
我摔倒‘那你就不要裝得那麼像!!’
‘唉呀不要再計較彆的東西了,你要是再不采取點什麼措施你就真的要死啦,不信你看。’扇子往湖水那邊一指,湖水飛湧了出來,在我們麵前形成一道屏幕,裡麵放映出了現在現實世界裡混亂的場景:我握著自己幾乎全部青紫的手臂,無論葛力姆喬怎麼搖晃我我也沒有睜開眼睛,喬巴一邊哭一邊慌手慌腳的弄著急救藥‘我也、我也沒料到它竟然會侵蝕的這麼快,這不正常的毒!這樣下去、這樣下去她會很快停止呼吸的!’‘你這醫生是怎麼當的,怎麼會看管不好病情!’一護拽住喬巴,沒理智的喊‘本來不會這樣的,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充當了催化劑!’喬巴一邊抽噎一邊說。‘你給我冷靜點!這個時候不許再給醫生增添壓力!’平子拉開了一護。‘喂、那邊的狸貓。’葛力姆喬握了握拳‘就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嗎。’喬巴狠勁擦擦眼淚,把鼻涕抽回去‘在這種時候,如果病人自身的毅力足夠的話就可能脫離危險。急救藥已經用上了,至於能不能醒過來,就看她自己了!’
我第一次以第三視角看見我自己,而且還是這種脆弱的時候。看著四周慌張的人,我忽然覺得我好沒良心。‘扇子,我該怎麼辦。我總不能就這樣死了吧。’
‘我會全力幫助你,你隻要按照我說的做。’扇子的語調嚴肅起來。
‘怎麼做。’
扇子從嘴裡吹出一口黑色的氣,一個灰黑的旋渦出現了。‘我自己無法幫助你,但是我可以找到能幫你的人。現在我們要一起回到過去,拉緊我,千萬不要和我分開!’
我聽了扇子的話,拽住它的扇柄,我們一起跳入漩渦中。
一片混沌,仿佛天地調轉,在旋渦巨大力量的助推下,我們衝破光速,回到了【三次元時間】的一天一夜前。
我們掉在了一堆半米高的紙上,所幸沒有摔傷,倒是弄亂了這個房間,廢紙鉛筆什麼的到處亂飛,聽裡哐啷。
‘哈啊,這是哪呀、’我捂著摔痛的屁股,握著扇子站起來,扇子已經暈倒了。
‘哇啊啊啊啊啊!!!!!’我還沒開始打探,就有人開門進來了,見到屋裡這番情景立刻嚎叫起來。‘你是什麼人!小偷嗎!’來人指著我大叫起來。
‘我們不是小偷!......啊嘞?’仔細看看眼前的人,我就又一次相信了那句美麗的廣告詞‘一切皆有可能’,來人不是彆人,而是那個墨鏡哥久保帶人。啊~~~,真是緣分。
‘你們這些無恥的小偷,居然敢跑到工作室裡來偷東西,膽大包天,看我怎麼製裁你!!!’說著,久保一通梨花暴雨把能扔過來的東西全部扔過來了,什麼鉛筆橡皮直尺圓規、甚至還有漏掉的拖鞋。
‘停停停,我不是小偷!我是、是......’這個時候的久保還不認識我,我無奈隻好想個辦法騙騙他,便脫口而出‘我是時梟成員!’
立竿見影,久保停止了攻擊。手裡還拿著一本正要扔出來的筆記‘你是、時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