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愛著的那個人,現在已不在我身邊。
想來那真是奇妙的日日夜夜。
你在我的左手邊,你在我的右手邊——
說儘了迷藥一樣令人沉溺的甜言蜜語。
如愛般絕美的殺意,滿溢。
Drug. It’s just a game.
你揚起輕佻的笑容,將Joker釘入獵物的頭顱。
溫熱的血液像紅心A一樣鮮豔,它們散發罌粟般甜美而致命的氣味。
殺戮。喧囂的快感。
濃稠的液體洇紅了蒼白而寂寥的天空。
你不是神,卻享受著生殺予奪的過程。
God & Joker
你用濃重的油彩描畫。
右臉星星,左邊淚滴。
意蘊不明。
你隻是戲謔地笑。
我知道這一切屬於寂寞的小醜,屬於瘋狂的魔術師。
惟獨不屬於我。
欲望的牌塔堆疊得越高,就越有推倒的價值。
崩毀的瞬間你揚起嘴角微笑。
紛紛揚揚,落下的都是人世間無儘的劫難。
你從來不去記住被自己毀掉的人。
青澀的果實或者腐壞在枝頭,或者被摘下來啃食乾淨。
我兩者都不是。
…為什麼還要把我留在身邊?
你所知道的伊耳謎是對任何事都非常冷漠的人。
除了對金錢的執念沒有什麼欲望。
單純也好空虛也罷,他拋離了無謂的情感,以殺戮換取生存籌碼。
他熟悉血液的觸感,他的眼裡永遠是深不見底的、無機質的冷漠。
可是也有你所不知道的。
你單知道我在把玩念釘時冷淡地回絕了你“織條圍巾給我”的要求,你不知道在你離開很久之後我終於學會了平針,簡單笨拙而又溫暖。
你用漂亮的話語稱讚過我的長發,你喜歡挽起我及腰的黑發,一次次讓它們從你指尖的縫隙落下去,可你不知道在那以後,我殺人的時候都很小心,惟恐沾染到血腥的氣味。並且在我開始學會想念一個人的時候,它們瘋狂地長到你所不知道的長度。
你單知道我一直很冷漠,“我愛你”這三個字你可以說一百萬次,然而對我來說它卻是種讓人無處可逃的蠱毒。你不知道,我不可以讓你知道我愛你——雖然它遠比你重複著的、媚藥一樣的話語來得真心。我原來也自私脆弱,我怕你一旦知道,就會玩膩這個遊戲。
…這些你都不知道,你就選擇了離開。
Ending
你知道我不會流淚,也不挽留。
我同樣清楚明白。
魔術師的你隻不過是給了我一個好夢。
然後你合上童話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