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六扇門相當不正常:無情一直去看月亮。
哦,無情可能是想去賞月或者看月亮散心,怎麼能稱為不正常呢?
告訴你,你錯了。
據每天躲在樓下草叢裡的其餘三位名捕、諸葛小花、戚少商等透露,無情看月亮的眼神很冰冷,笑容很通透,總而言之整個人從頭到腳隻有一個詞形容:消暑。
綜上所述,答案隻有一個。
方應看惹無情生氣了。
什麼?你說小夫妻吵架很正常?
告訴你,你又錯了。
無情是一個不笑冰城,一笑傾城的冰山美人。
方應看卻在樓下神奇地讓無情嫣然微笑了一刻鐘。
之後,小侯爺每次來後半個時辰都以物理上根本不可能的速度跑,哦不,被動地跑走了。
其實這並不怪方應看,小侯爺也是個癡情苦命的主。每天晚上都遙遙地站在無情的小樓下,淋雨吹風挨明器。中秋節,戚少商顧惜朝兩個人手拉手快快樂樂去看月亮了,方應看卻一個人孤獨地在無情小樓下立了一夜,回頭還開開心心地抱著一大堆由無情親手製作的愛心明器回府,甚至寶貝地抱著(······)它們睡覺。
結果——(追命:哎?小侯爺你怎麼回事啊?昨晚大師兄沒用明器砸你啊。)
如此癡情的愛意,本應連無情也感動。可是,天不如人願。
當小侯爺欣欣然以為可以結束成門立雪的可悲單戀時,八卦,冷酷地降臨。
事實上這件事很簡單。
小侯爺在第六百九十七次被無情用明器趕走後,決定上街買醉,結果不巧遇上了正好也被情人趕出的戚少商。
於是兩個人一見如故一往情深肝膽相照兩肋插刀高山流水日月齊暉披肝瀝膽,一同訴苦水。
“555戚樓主你知道嗎?崖餘他又趕我走,還賞了我一堆明器,他怎麼這樣555······”
“我也一樣啊,惜朝他也用小斧把我轟出來了······”
“我更可憐啊,追了他10年,一直對他忠心不二,他卻這麼對我555。”
“額,侯爺,你彆哭了。我這不也被趕了嗎?”
“可戚樓主你還知道嗎,這是我第六百九十七次去了,他再怎麼傲嬌也不能這樣啊!你說是不是555······”
戚樓主擦汗,心說小侯爺你這種詞那裡學來的啊表麵不動聲色繼續安慰:“呃,沒關係的,小侯爺你隻要再去一次就一定行的。”
“555戚樓主謝謝你,我去了。”回頭,“還有一句。”
“什麼?”
“祝你和顧惜朝早日和好啊。”
“好,再見。”
明明是這麼純潔這麼毫無YY價值的談話,但——
誰叫小侯爺表情那麼哀慟?誰較戚樓主笑容那麼無奈??誰叫周圍氣氛那麼粉紅???誰叫牆後狗仔那麼敬業????誰叫旁邊牆壁那麼隔音?????
所以,第二天報紙頭條赫然寫著:
“方小侯爺竟是女王受?!戚大樓主再現忠犬本色!”
“有橋集團老大VS金風細雨樓主,王家CP戚方也瘋狂!!”
“是新歡?是舊愛?戚方關係大揭秘!”
無情咽下了最後一口茶,隨手扔掉了報紙。把小樓的機關數翻了一倍。
回放完畢。
現在,是無情望月的第6天了。
仍然是有一堆人在樓下和他一起看月亮。
“我決定了!馬上向崖餘解釋清楚!我再也不忍心看他吹風了!!!!”方應看揭竿而起。
所以,發展成了這樣。
“啊啾!”方應看打了個噴嚏,“這是什麼啊?”
“惜朝給的,好像是什麼符來著······總之,帶上吧。”戚少商丟過張黃色的舊紙,“彆給我弄壞了,這是借你祈福用的。”
方應看抽抽眼角:“那這個呢?”
追命很痛苦:“酒,給你的。”
“追,追命捕頭?”
“彆誤會,這不是給你壯膽的,這是你送我的,現在還你。彆給我喝了。到時候大師兄追殺你,我不至於和你有牽連。”
“······”
“哎,小侯爺。”
“嗯?鐵手,什麼事?”
“這些傷藥······”
“我明白了。對了,諸葛先生,你還有事嗎?”
“小侯爺,崖餘的確是誤會了,我也查明了,這塊免死金牌拿去吧。”
“······”
“小侯爺,符給我拿好!”
“酒彆翻了!”
“呃,傷藥······”
“哎,免罪金牌彆讓崖餘打了,那是金的······”
“······”
“侯爺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