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溜煙的消失了。
滿腦子迷亂的呆子此刻已經把兩萬塊錢的戒指看成了一枚微不足道的小小戒指,他依然趴在雪地裡,伸開雙臂抱住一堆白雪,悲觀地無奈自語,你抱美女,我抱大地,大片大片的雪往自己頭上堆。紛紛的路人鄙視他說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呆子才不管你說什麼呢,傷心是眼前最為重要的事情,他問了自己幾個奇怪的問題:如果讓你拍一部‘潘金蓮’的戲你會選誰來演?陳小沫。如果你是武大郎,潘金蓮還回到你身邊你還要嗎?不要了。為什麼?潘金蓮那麼好看,偶爾飛一下綠帽子也沒關係嗎?可是西門慶這個混蛋有艾滋。你的意思是你不要陳小沫了?不原來她了?不要了,不就是一個美女嘛,老子也該換換口味了。你的意思是你準備解脫?對。好!那就起來吧!
呆子翻身躺在雪地裡,沉思片刻後,低沉吟著‘衣衫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緩緩爬起來,拍拍衣服上的雪花,回頭看著印有自己身體印跡的那塊雪地,假裝微微一笑:“真有才,摔都摔得那麼標準,難怪還有人說要嫁給我”。說著又假裝瀟灑一笑,那種瀟灑就是像古裝片裡那些江湖大俠,因為個人的追求而無奈放棄的一段兒女情長的那種微笑,瀟灑離去
總之呆子已經假裝讓一切隨風了,是很快就隨風了,然後他用京劇唱著:你傷害了我,我一笑而過……漫無目的地往前走,你要是想知道他此刻是否越來越傷心,你看頭頂的明月就知道了
都市繁華,燈火霓裳,他仰望天空,高樓嶙峋的夾縫中露出那輪滿月喲。空靈的越來越漂亮,呆子越來越傷心。
風吹過,樹稍上冰冷的雪花偶爾落在他臉上,化做點點晶瑩剔透泛著亮光的水滴,憂愁麵容啊,總之很悲壯。走著走著,他慢慢地在雪地裡癲狂地飛奔起來,嘴裡還大唱著京劇。招引來路人無數奇異嬉笑的目光和紛紛躲避。還有一些“神經病”之類的語言,而呆子似乎對周邊全然不覺,迸力狂奔。
就在這時,一輛捷豹飛過街道,直奔呆子衝過來。“嘎…”一聲刺耳的急刹,捷豹“橫”在呆子旁邊,下來四個黑色西服似打手裝扮的彪形大漢,手裡還拿著棒球杆。
你膽子可不小啊!你敢惹失戀的人?不過呆子也許神經反射式的撒腿就跑。可是立即被架起來,塞進車裡
呆子掙紮著大喊:
“靠,這麼倒黴的男人你們也搶啊?”
為了配合他此刻悲壯的心情,就讓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蕩氣回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