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嗯。。。既然是人家老婆就免不了要和人家做那苟且————哦不對不對不對,人家好歹也是合法夫妻領過結婚證的,怎麼可以算是苟且!啊不過領結婚證的又不是我,我好歹還是個黃花大姑娘呢難道才一穿越就要被逼著上演限製級麼?!雖然對方是我哈了很久的“霍長卿”但無論什麼都得有個過程的嘛過程!!
不行!堅決地不行!這個可是原則性的問題!
這麼想著,寓美就一骨碌站起了身來。
“王爺這會在哪裡?”她喚來不遠處的一名小廝,道。
“秉娘娘,王爺正在後花廳內。”對方回答。
“哦。”寓美托著下巴歪著腦袋想了想,隨即招手,“來人哪,我要去後花廳。”
***
“王爺,娘娘求見。”
八賢王正倚在榻前讀著一份奏章,便見廳外的小廝進來說道。
“知道了,你們下去吧。”揮手,將奏章放至一旁,八賢王麵無表情的臉上劃過了一絲若有所思的笑容。
當寓美走進後花廳的時候,裡頭的下人已經都被八賢王屏退下去了。
“…………臣妾參見王爺。”糾結了一下,寓美最終還是選擇了那個自己不怎麼心甘情願使用的自稱,行了一禮。
“愛妻傷病方才痊愈,不用行禮了。”八賢王上前扶起了寓美,不過隻是做了個樣子,手幾乎沒用碰觸到寓美。
聰明如寓美,很快就猜到了八九分,於是立刻又跪了下去,壓低了聲音但卻清清楚楚地道:“請王爺恕罪!”
八賢王微微頓了一頓,問:“愛妻行此大禮,又讓本王恕罪,這究竟是從何說起呢。”
寓美頓了一頓,便道:“因為我……因為民女並非娘娘本人。”
安靜。
聽了寓美的話,八賢王背過了身去,半天不說話,似乎是在思量著什麼。
寓美就這樣跪在地上,心裡叨叨著這八賢王是聾了還是啞了,好歹給我吱一聲啊。好歹給我說免禮一下嘛。。。
想著,嘴巴就撇了一撇。
“本王知道。”八賢王終於開了口。
。。。。。我就知道。
寓美雖然早就猜到了有這個可能,但還是在心裡哦買噶了一下。原來他還真早知道自己是冒牌貨了啊。。。果真是狡猾狡猾滴~
可也不對啊。。。連續劇裡八賢王不都是個正氣凜然和藹親切的人的麼?狡猾狡猾角色的應該是龐太師啊。。。唉,連續劇果然不可信!誤導了祖國一代純真的花朵啊!!
“先免禮吧。”
在寓美胡思亂想的時候,八賢王又開了口,這次的口氣和方才又有些不同,露出了些許溫和的味道。
“謝王爺。”寓美站了起來,偷偷斜眼打量著八賢王臉上的表情,猜想著對方這唱的究竟算哪一出。
“想問什麼就問吧。”雖然八賢王是側著身子逗弄榻前養著的一隻鸚哥,但餘光早已經將寓美臉上的表情給看了個一清二楚,於是如此道。
寓美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打破砂鍋問到底。她就不信八賢王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那我……民女就問了啊。王爺您既然知道民女不是娘娘,卻還讓民女……額……也就是打算讓民女暫時當娘娘的替身對麼?”
“不錯。但不是暫時。”繼續逗著鸚哥的某人頭也不回。
哈啊?!那“真*娘娘”怎麼辦?!不過話說回來既然如此看來我不是靈魂穿越,而是實體穿越了,隻不過正好那個“真*娘娘”的長相和我一模一樣,又正好讓我在“真*娘娘”人間蒸發的時候穿來這裡而已。還真是無巧不成書有緣千裡來相會啊~~~
“那敢問王爺。。。娘娘她。。。”還是意思意思問一下吧。
“這個你不必知曉。”八賢王總算側過了頭來,“你隻須做好你的本分便是,其他自不會虧待於你。本王也不會做出任何逾矩之事,壞姑娘你的名節。”
沒用了。你已經壞了。我都要長期做你老婆這個職業了,根本就已經是跳進黃浦江也洗不清爽了。
不過如果換作是羽美在這裡的話。。。在看見你那張臉之後恐怕是要躺在床上大喊“麻煩你快來逾矩我吧”了吧?
寓美一想到羽美那副一提起帥哥就狂流口水的模樣,就忍不住地要笑。可礙於有八賢王在,隻有低頭輕輕咳嗽了一下,道:“民女知道了。隻是……民女也有一事相求。”
“……說吧。”八賢王看著寓美那要笑又不敢笑的模樣,不禁莞爾。隻可惜,寓美低著腦袋,錯過了那一瞬間。
“民女……想找一個人。”寓美不卑不亢道。
八賢王沉吟了一下,不自覺地就想起了七天前那個雷雨之夜,某人那伴隨雷光而來的驚天地泣鬼神的登場——雖然,女主角對那個是完全沒有印象了——於是道:“可以,找人的話,本王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
“誰?”寓美抬起頭來,沒有意外地看見八賢王對自己微微一笑。
“禦貓,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