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2 / 2)

羽美見對方半天不說話,抬頭瞧見對方那懷疑的眼神,連忙道:“誒我說的都是真的啦!!!如果撒謊的話就咒我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看羽美那信誓旦旦的模樣,白玉堂也消去了疑慮,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對方對自己應該不會撒謊,於是又問:“那你的那套拳法叫什麼?爺怎麼從來沒見人使過。”

“…………不知道。”羽美抓抓腦袋,“那人教我的時候也沒說這個叫什麼,就說學了以後可以防身,還說這本來就是適合女子練的拳。”

“……哦?”白玉堂若有所思,“……那倒真是稀罕。”

兩人正說著馬隊已經來到了江邊。該渡江了。

一行人上了船,安頓好,一晚上下來羽美的傷已經平穩了下來,便去了嬰兒那裡,“龍也”,也就是五鼠之首盧方便踱到了船頭白玉堂的身邊。

“……好小子,有了心上人也不告訴大哥我啊。”盧方托著下巴朝白玉堂壞笑,眼睛笑成兩條彎彎的弧線。

白玉堂頭一回見到自己大哥如此八卦的模樣,道:“大哥你說什麼啊,我什麼時候有心上人了?”

“還裝?”盧方白了他一眼,“剛才我可都看見了,兩個人在馬上是卿卿我我的,有什麼好害臊的。”

“。。。。我們什麼時候卿卿我我過了?我也就是看她受傷身子弱,稍微顧著她了一點。”白玉堂臉上雖然是一本正經,但如果仔細看,耳根已經隱隱紅了起來。

盧方搖頭,嘖嘖道:“彆找借口了。那你乾嘛擰人家姑娘臉?還擰得那麼順手。況且說好聽點了是擰,說難聽了也就是摸。男女授受不清,你沒事摸人家臉做什麼??”

“…………”這回白玉堂是真啞然了,半天才道,“你真是我大哥麼……你確定你不是四哥??”

盧方看了白玉堂一眼,故意歎了口氣,擺手:“罷罷罷,我不和你說了。日後自然會清楚。”說完,就一個人跑回船裡頭去了。

留下白玉堂一個人在船頭這裡,吹著早晨的冷風。

說實話,被盧方這麼一說,他白玉堂自己也納悶,為什麼自己剛才那麼自然地就扯了羽美的臉蛋,還一點顧忌都沒有。或許是因為從最初認識她的那天起她就對自己沒大沒小自來熟的模樣,讓自己有了仿佛一直都認識她的感覺?

正這麼想著,後背就被人“啪”地拍了一下。不是羽美還能是誰。

“喲~一個人泰坦尼克啊?”羽美瞧白玉堂獨自站在船頭的模樣,怎麼看怎麼覺得是在COS泰坦尼克,隻可惜少了個ROSE。

“……太……談……你可?”白玉堂自然是聽不懂羽美那火星語的。

“……額……家鄉話,就是吹風的意思。”羽美隨便編了個意思胡謅過去,然後走到了船邊上,“那就是陷空島?”她指著不遠處的一座島。

“嗯。”白玉堂看著羽美整個人掛在船緣邊上,想到那天在酒樓某人差點摔下去,於是上前伸手把對方往裡頭拉了一點進來。

羽美自然是不明白對方的用意,投去一個莫名的眼神後又自言自語:“唉……就快睡上個好覺了……累死我了都……”

白玉堂莞爾,不知怎地就起了戲弄的心:“剛才都讓你睡那麼長時間了還不夠?還是說……是嫌棄爺爺我懷裡睡得還不夠舒坦?”說著就挑起了一邊的眉毛,笑出絲絲的邪氣。

羽美的臉一下子紅了去,撇撇嘴巴:“好哇你~調戲我……彆以為我是吃素的哈!”嘴巴雖然硬著,但眼神卻躲了開去。

這是白玉堂第一次看見羽美像個女孩子的部分,瞧她躲躲閃閃的模樣,心中升騰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想起方才盧方的話語,他不由得笑著暗自歎了口氣:難道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