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羽美等六人下了船便瞧見了盧方早先就飛鴿傳書讓人準備好了的一輛馬車,於是便上了車。
羽美和寓美以及阿敏姑娘自然是坐在後頭的車子裡。而展昭和白玉堂則是在前頭趕車。
伸頭看看前頭那倆,寓美蹭到了羽美邊上:“誒,我說哪個才是本命啊?”
“哪個都不是。”羽美方才在船上就讓寓美幫忙給小P充上了電,這會兒正聽著音樂。
“少來吧你。告訴我哪個,我就告訴你那天是誰救了你。”寓美知道羽美心裡還留著哪個疙瘩,於是說。
“……我本命其實是藏馬……”羽美眼神飄忽。
寓美一巴掌甩在她腦袋上,下手倒也不含糊:“少來這套!”
“誒,你覺不覺的這一路太平安了點啊?”羽美在扯開一邊的耳麥的同時順便也扯開了話題。
“估計是因為追兵還沒趕上來的關係吧。我猜一場惡戰是免不了的。我是那個將軍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娃娃被送去開封府。就算送去了……我估計也會派刺客。”寓美按照從小到大看慣了的時代劇的套路,如此捉摸道。
阿敏聽見了寓美的話,頓時驚恐地抬頭看了過來。
羽美瞧見了阿敏的不安,馬上安慰:“放心吧敏姑娘,有我們在,肯定能夠保全你和小寶的安全的。大不了還是和上次那樣,我們斷後,讓她帶著你跑,保證沒人追得上你們!”
“……多謝姑娘……”阿敏雖然還是不放心,但眼下也隻有這麼想的份了。
正這麼說著,馬車就開始顛簸了起來。
“怎麼那麼顛啊?”羽美有點頭暈,於是上前掀開布簾問。
“上山了,坐好,小心摔出去。”白玉堂側過頭來,示意羽美回去坐好。
“哦。”羽美這次挺老實,乖乖坐了回去。
*
一個時辰後。
“話說好平靜哦,到現在都沒任何追兵的跡象誒。”寓美打了個小盹兒醒了,砸吧著嘴道。
“嗯嗯,是很平靜,連我事先想到的熊瞎子都沒出來一個。”羽美倒是有點失望的樣子。
“……你盼熊瞎子作甚?”寓美一個衛生眼扔過去。
“你不覺得毛茸茸的手感肯定很好麼?”羽美傻乎乎地笑了。
“……嗯,是很好,它一巴掌拍你身上的手感肯定也很好!”寓美從鼻子裡冷笑了一聲。
羽美沒有理睬她,隨手掀開了布簾朝外頭看了一眼:“啊,有山嵐誒。”
“嗯?”寓美跟著朝外頭看去,果然山道上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四周很安靜,彆提羽美的熊瞎子,似乎連個鳥叫聲都聽不見。
“……誒,不對勁啊。”寓美對羽美說,同樣也對坐在前頭的兩個男人說。
“不對勁很正常啊,聽說山嵐是因為狐狸娶親才會出現的呢。”羽美不自覺伸長了脖子,“仔細看看,說不定還真能瞧見狐仙呢~”
“拉倒吧你。不說了乖乖回去坐著麼。”白玉堂好笑地回過頭來,正想一巴掌把羽美的腦門給拍回去,卻忽然發覺馬車停了。
“怎麼了?”白玉堂斜了展昭一眼。
“……我們一直都在同樣的地方打轉。”展昭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草一木,最終肯定地說道,“半個時辰前我們就已經打從這塊岩壁經過,現在又繞回來了。”
“我說展貓兒你不會是想多了吧?還是走眼了?這山道隻有一條。”白玉堂心裡其實也有了點懷疑,但嘴巴上還是不以為然的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