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沒答話,而是跳了下了馬車,“刷”一聲抽出巨闕劍來在一旁的岩壁上刻下了兩道劍痕。然後就收回了劍再度跳上了馬車:“走吧,這樣下次再經過這裡我們就能知道了。”
白玉堂撇撇嘴,馬車再度行進了起來。
“哇撒,我還以為他會刷刷刷,三下,畫個佐羅的標記出來呢~”羽美縮回腦袋,對寓美說。
“真那樣那穿越的就不是我們,而是展昭了好不……噗。”寓美說著,腦袋裡卻下意識想象了展昭以標準的佐羅姿勢畫出一個“Z”字型的畫麵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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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嘚嘚,嘚嘚嘚,馬蹄踩在路麵上發出有節奏的清脆聲響。
馬車內的羽美寓美昏昏欲睡,阿敏姑娘抱著小寶雖然也是滿臉的倦容,但始終都是強打著精神振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忽然又停了下來。
馬蹄的聲響戛然而止,四周一片詭異的死寂。
寓美驚醒了過來,朝著邊上同樣睜開了睡眼的羽美遞過一個認真且警惕的眼神。
羽美點點頭,見寓美掏出了始終隨身攜帶者的防狼器後,這才小心翼翼掀了簾子。也就是在掀開簾子看向外麵的下一秒,她就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氣:“嗬———!!”
“怎麼了?!”寓美心下一驚,忍不住也伸出頭來看了出去——————
展昭先前刻意劃下的兩道劍痕在已然濃重的山嵐之中依舊刺眼,深深紮進她的視野之中。
很顯然,展昭和白玉堂就是看見了這個才再次停下了馬車。
白玉堂和展昭以前以後跳下了馬車,警惕地環視著四周。
“嘖嘖,這下搞大了啊。”羽美忍不住,也跟著跳了下來。
“你出來湊什麼熱鬨?!快回去!”白玉堂雙眉緊鎖,連忙走到羽美的身旁。
“一輛馬車是阻止不了什麼東西的,我說我們這不是遇見傳說中的‘鬼打牆’了吧?”羽美眨巴著一雙期待的眼睛,說出了那三個在這種時期未免有點讓人毛骨悚然的字來。
“你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丫頭,說什麼呢?”白玉堂好氣又好笑。
“敏姑娘,你和娃兒沒事吧?”展昭在巡視了一周並無任何其他異常後,走到馬車前如此問。
“我們沒事,倒是展大俠,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們到現在都還沒下山?”阿敏姑娘顯然是沒聽見方才羽美等人的對話。
“沒什麼大事,還請姑娘放心。”展昭語氣輕柔堅定,在無形中的確有能夠給人以安心的力量。
不遠處,羽美的眉毛抽了抽。
“還沒什麼大事呢……”寓美嘀咕著也下了車,走進了羽美和白玉堂,“喂,我說這情況下我們怎麼辦?我就想為什麼半天了都沒追兵的跡象,原來是小巫見了大巫,我猜想半路想攔截我們的人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吧。”
“呐,小白,你帶了鹽沒?”羽美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
“我身上帶那東西乾啥?不過馬車裡應該有,大哥事先吩咐放了些行李。”白玉堂不著痕跡地將羽美護在自己和馬車身之間,回答。
“嗯,呐,你還記得起這種情況下,如果是那‘倆兄弟’的話該怎麼做麼?”羽美這會兒又扭頭看向了寓美,一臉的期待。
接到羽美那帶有暗示性的眼神,寓美一愣,隨即也露出了同樣胸有成竹的笑容:
“當然是‘找出屍體,撒上鹽,然後燒了’!!!”
寓美羽美看著彼此,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