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撕衣服其實是種藝術~(2 / 2)

羽美在心底飛流吐血三千尺。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就是那老鷹,展昭就是那白兔,自己就是那色魔淫棍,展昭就是那良家婦女。攻受混亂了啊混亂了啊啊啊啊啊——————

飛速地,她擰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並且默默告訴自己:蛋定是一種美德……

於是,羽美扭動嘴角扯出一個微笑,低頭開始用心替展昭包紮起來。

“…………疼的話就說,我會小心點的。”羽美就算再怎麼小心翼翼放輕動作也還是覺得自己動作太大,每順著展昭的胳膊繞一圈,心都會跟著一抽一抽的痛。

“沒事,你……不用那樣皺著眉。”展昭忽然說道。

大概是羽美的幻覺,總覺得他口氣裡帶著點笑意。可羽美忽然不敢抬頭去確認,確切點來說,不敢抬頭去看對方的臉。

很塊地繃帶就要到頭了,羽美忽然又有了那種不想放開對方的眷戀感,動作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那個故事……”展昭忽然又開了口,嚇了羽美一跳,

“那個故事……最後那個男子和那個姑娘……再也沒見過麵?”說到最後,展昭的聲音聽起來竟多了一絲暗啞及不舍。

羽美手一哆嗦,拿著的繃帶一頭飄了下去,耷拉在一邊。

昆蟲鳴叫不息。畫麵仿佛在那一個瞬間定了格。

“……嗯?”展昭見羽美不答,於是側了頭,再度縮短了兩人的距離。

“……………………”羽美把頭低下去,再低下去,找到了方才掉了的繃帶拿在手裡,臉漲得通紅通紅。

不是的。他們兩個沒有分開。他們兩個就像童話裡的王子和公主,從今後就一直一直在一起,過著流浪,但卻幸福的生活。

“……羽美?”展昭的聲音在那麼近的距離之下,忽然就變得那麼溫暖。

羽美在對方那聲仿佛是帶著鼓勵的呼喚聲中,終於鼓起勇氣,抬起了臉來:

“故事的最後————————”

“你們在乾嘛?”白玉堂的聲音打橫裡插了進來,冰冷。

“誒?!”羽美瞬間像是被電打到一樣跳了一下,“啊,展、展大人受傷了,我……替他……包紮……”

“哦~~~~~~~~~~~~~~~”白玉堂這一聲哦可真稱得上是百轉千回,還不等羽美再說什麼就一把拎著她的後衣領把她提了起來,甩到一旁,“想不到南俠展昭連個包紮都沒辦法自己來啊?”

“不是啦是我硬是要幫忙的!”羽美搶白道。

“沒你的事邊上吃你的飯去!”白玉堂攔在兩個人之間,狠狠瞪住羽美。

羽美試圖翻盤:“可……包紮還沒……”

“爺我來總行了吧?!嗯?!”白玉堂那犀利的眼神哇,與其說是幫忙包紮,不如說是要乾脆替展昭截肢。

“不礙事了。剩下這些我自己來便是。”展昭又變回那個一身正氣一絲不苟鞠躬儘瘁死而後已的展昭了。

“哼!那就好!也省了小爺我的力氣!”白玉堂輕蔑地一笑,要不是他一貫舉手投足露出的常年以來的良好素養擺在那裡,羽美都懷疑他會和偶像劇裡頭那些個男二號一樣抓住男一號的衣服領頭說要單挑了。

嗯??男二號???為什麼我會覺得小白是男二展昭是男一?!!……壞了壞了壞了壞了壞了壞了壞了出事了…………

羽美猶如五雷轟頂,表情就像那個書讀著讀著就被雷劈到的兔子一樣。

“還傻站著乾什麼?走。”白玉堂瞥了那個一臉壯烈的家夥一眼,像抓一隻貓一樣提著脖子把對方給抓住。

羽美半條魂還飄在外頭呢,就這樣被白玉堂給提拉走了。留下展昭再度獨自一人坐在湖畔。

四周回歸寂靜,過於安靜,甚至讓展昭覺得仿佛方才那些個都是周莊一夢。

感覺胸口漫上從未有過的失落,展昭抬了自己的右手看著那些明顯是外行人毫無章法包上的繃帶,不自覺地就露出了一個微笑,繾綣,卻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