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覺得江楠的占有欲實在是強了一點。
看著他氣勢衝衝把我從商墨時的懷裡揪出來,我一陣冷汗……
“我提醒你,這可不是普通的兔子。”商墨時淡淡的話如一盆冷水澆到我頭上,我渾身那顫的呀,心中暗暗祈禱他不要把我是妖給說出來,不然我還怎麼待在這兒報恩?!
隻見江楠一怔,隨即道:“它的確不是普通的兔子,是我的兔子。”
嗬嗬……這算冷笑話麼?
我顫,不想在這個氣氛奇怪的地方繼續待下去,但無奈自己被江楠按在懷裡,動彈不得。我靈機一動,醞釀片刻,忽地一聲尖叫。
這聲尖叫一下打破了夜的寂靜。
江楠似乎有些緊張,神色一緊,手上一鬆。我便趁此機會,一個輕躍,逃走了。
“你不覺得這隻兔子特彆機靈麼?”我隱約聽見商墨時如此淡淡道,心中一緊,加快了逃跑的速度,轉過牆角,又跑到牆邊,躍上幾塊大石頭,翻牆偷偷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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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江府,我便來到一條小溪邊,為方便辦事,便化成了人形。
“土地爺爺……是我,一秋。”我垂著腦袋,在小溪邊坐了下來。
“小兔子,今晚怎麼來啦?”土地爺爺衣著青色長袍,笑容和藹地向我走來。
“唉,爺爺你說凡人怎麼都喜歡多管閒事呢?”我雙手支著下巴,不解道。
“為什麼這麼說?”土地爺爺笑得比月光還柔和。
“唉,這不今天江府來了兩個上清派的,說是師徒倆,那個當師父的道行挺高,他徒弟倒也有些本事,我看他們有急事,也就在江府住一夜罷了,這倒沒什麼。可那個徒弟卻好像要把我是妖精的事告訴江楠……這個殺千刀的,太可惡了!!!”說至憤怒處,我還用力捶打草地。
土地爺爺笑著搖頭:“瞧你這副樣子,哪像修仙之人?”
“我是兔妖嘛,又不是人……”
“傻孩子……那既然他要說出你的身份,你還到這兒來?你該待在他身邊阻止他才對吧?”
“我才懶得去阻止……”我努努嘴,“他要講就講好類,我才不怕他!……呀!今天李大嬸兒子回家,忘了去她家幫忙準備晚飯了!”我著急得團團轉,李大嬸的眼睛不好,兒子出門從商好多年了,這不小有所成,回來住幾天,順便接母親去京城享福,我還答應大嬸要去幫忙呢……
“小兔子,你也彆太著急了,這天剛黑不久,他兒子不是要半夜才回來麼?你現在趕快去,應該還來得及。”
“可她家離這兒可遠了呢……”
“真是傻孩子,你還是個妖精麼,難道忘了自己有法術?唉……”土地爺爺無奈地搖搖頭。
“嗬嗬,我除了化成人形去做好事外真的很少用到法術嘛,還是你告誡我不能濫用法術的呢……”我小聲嘀咕道。
“好啊個小丫頭,還敢頂罪了?”土地爺爺佯怒。
“嘻嘻……”我笑著,一個轉身,便化為一道靈氣飛身往李大嬸家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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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籠罩下的小茅屋,映著窗內的燭光,少了一份破舊感,多了些溫馨。斑駁的牆,似乎在證明簡陋的它之所以能經曆風風雨雨後仍舊不倒,隻是因為屋子的主人,是一個等待著兒子回來的母親。
“李大嬸在麼?”我在門外叫了幾聲,因為年齡的關係,李大嬸的耳朵也不是很好了。
“誰啊?”李大嬸的聲音響起,門被緩緩打開,一個年老的身影從門後走出。
“是我,小秋。真是對不起啊李大嬸,今天家裡出了點事,所以我來晚了。”我扶著大嬸進屋,或許是因為兒子不在身邊的關係,她顯得比同年紀的婦人蒼老了許多。
“你家裡沒事就好。你一姑娘家晚上跑來跑去不方便,能來我已經很高興啦,真是麻煩你了。”李大嬸和藹地笑,拍拍我的手背。
我一怔。
李大嬸年輕的時候過得很坎坷,她在前夫家是妾,而正房蠻橫善妒,讓她吃儘了苦頭,最後她隻好帶著兒子逃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來生活。而她的右手心就曾被那個正房劃了一條大口子……
“大嬸,我看我們現在做飯時間正好,等過會兒做好,您兒子估計也就回來了。”我微笑著起身,退到桌後欲往廚房。
“好好,那我們先去做飯。”李大嬸點點頭起身。
“哎,對了,不知道您兒子有沒有什麼忌口?”進了灶房,我狀似無意道。
“額……他,他啊,沒啊,粗人家的孩子哪有這麼金貴,什麼都吃。”李大嬸仍微笑著。
“這樣啊……”我忽而一個轉身,指尖幾番變化,五光十色交錯,大喝一聲:“結!”
“你……”李大嬸又驚又懼地看著我。
“嗬嗬。”我輕笑,“你就不用再裝了,你究竟是誰?”
“小秋……你說什麼啊……”李大嬸笑著走過來,“我當然是你李大嬸啊。”
“你要是再敢向前一步,我便廢了你雙腿。”我斂起笑容,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