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瞬移了千萬次,在世界上各個國……(1 / 2)

荊棘皇朝 遺落的記憶 5281 字 11個月前

瞬移了千萬次,在世界上各個國家元首的府邸間穿梭,阿布羅迪從來沒有出過差錯。這源於他花了很多的心思記憶各個城市的經度和緯度,並且精確的計算出每次瞬移所需要的角度、力度和軌跡,以求沒有將偏差降至最低。

顯然他剛才走神走的太厲害了。

其實他早就懷疑教皇已經易人,畢竟如今的教皇跟他印象中的教皇如此不相同。而且,自大處死艾俄羅斯的那個晚上開始,再也沒有活人看到過教皇的真麵目。

即使他模仿史昂的說話和習慣模仿的再像,也總有些蛛絲馬跡可尋,尤其他是最接近他的人。

何況還有撒加和穆的失蹤這兩件最匪夷所思的事情。

唯一的解釋,就是失蹤者之一的撒加殺了史昂,並矯詔殺了艾俄羅斯和穆。

阿布羅迪不是一個疾惡如仇的人,而且撒加作為教皇,帶給他極有挑戰的生活。當他像一枝玫瑰一樣周旋於各國最傑出的人物之間,看著他們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做出決定或者改變決定,那是一種成就感,就跟看著他的對手被白玫瑰吸乾血一樣的成就感。阿布羅迪很樂意如今人類的□□勢正按著他的計劃發展著。

他的家族也許創造了丹麥的曆史,但是他阿布羅迪,可以創造人類的曆史。

他的名字將被永遠銘刻,而不是像以前那些聖鬥士一般湮滅在戰爭中。

阿布羅迪很清楚這一切是現在的教皇帶給他的,同時更清楚他沒有反抗撒加的力量。

可是真要麵對撒加又是另外一回事。

“是時候讓你知道了。”寶座上的人輕輕的揭下了麵具。

表麵上是信任,但是阿布羅迪很清楚背後的試探,同時斷絕他的後路。

如果他選擇不接受,進而討伐,那麼他的下場隻有死做史昂的陪葬,而撒加則損失一員可以利用的大將。當然他不相信撒加會愛惜他的才能而不殺他,養虎為患的道理撒加比他更清楚。

他當然不想死,就隻有向撒加俯首,承認撒加是他的主人,他的教皇,從此沒了女神出現時反投的可能。

那麼他唯一的出路就是竭儘全力保護撒加的王國。

阿布羅迪感到背上沉重的命運,跟女神的戰爭,他不敢去想。

“阿布羅迪,”撒加從寶座上站起來,拍拍阿布羅迪的肩膀,“你將是我最重要的夥伴,也是我新世界的締造者。”

“當然,你也選擇像一個女神的戰士那樣殺我這個謀逆者,如果你願意的話。”見他沒有反映,撒加繼續說。

“不,教皇。”阿布羅迪知道自己不會那樣做。

“哦,”撒加笑了一下,雪白的臉,深藍的眸子,很是好看,“謝謝你,我的阿布羅迪。不過我願意給你時間繼續考慮一下,三天,你放一下假吧。”

說完撒加便又戴好麵具,慢慢走進教皇殿內殿。

阿布羅迪看著他黑色的衣擺消失在門後,唯一的想法是逃開聖域。於是他找了米羅。

可是對米羅他什麼也不能說,該說的說完以後他隻好再度離開。

意外的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阿布羅迪不急著離開,反正他也沒有要去的地方,正好可以清理思緒。

這是一個荒蕪人跡的高原,四周都是連綿的雪山,東邊倒是有個缺口,遠遠看去像個村落。

阿布羅迪考慮要不要過去看看,至少可以跟那裡的人弄清楚這是什麼地方,以及此地的經度和緯度。他可不想再一次飛岔了,萬一飛進太平洋裡,雖然他不可能被海水淹死,可鹹腥的海水味道很討厭。

聽說旅遊是最好的放鬆方式,阿布羅迪一邊走一邊想。

沒走得幾步阿布羅迪發現前麵有人,近了一看原來是個小男孩,模樣大約四五歲,穿著是中國式的袍子。臉上兩道鮮紅得眉分雙印特彆醒目。

曆代白羊宮的標記。阿布羅迪的震驚不亞於看著撒加揭下麵具。

“你好!”他對小孩微微一笑,用希臘語說。

“叔叔好!”小孩仰起小小的腦袋看著他,一點也不怕生人,居然會說希臘語。

這裡顯然不可能是希臘的領土。

“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嗎?”阿布羅迪第一次學習哄孩子,那是他平時敬而遠之的物事之一。

“貴鬼!”小孩子用希臘語說著,同時對阿布羅迪的西裝有了興趣,一隻小手已經摸到褲管上了。

阿布羅迪連忙退開一步,但是小孩子眼底流露出來的受傷的神色卻讓他的不得不把跨出去的腳又收了回去。

“貴鬼,能告訴叔叔這是哪裡嗎?”阿布羅迪蹲下來問。

“帕米爾啊。”

“什麼國家?”

“中國。”

阿布羅迪想了一下,他對中國的了解很少,即使在聯合國,那也不是一個很搶眼的國家,即使它是僅有的五個常任理事國之一。

“你住在附近?”

“是啊,我在等老師來接我,他上山采雪蓮去了。”

“你師父叫什麼名字?”

“師父就是師父啊,還有什麼名字嗎?”

“那彆人叫他什麼?”

“穆。”

阿布羅迪的內心無法平靜。他原以為穆跟史昂一樣被撒加殺掉了,如今知道他尚在人間,又是曉得那個變故的人,阿布羅迪開始急切的盼望穆的到來,仿佛那個人真的是他的知己。

可轉念一想穆的立場,不由得又冷了下來。怎麼說,撒加都是白羊宮的仇人。

但既然到了這個地方,總該見見他才是。

至於見了穆以後怎麼辦,阿布羅迪決定暫時不想。反正今天他被撒加放假了。

於是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貴鬼聊天,大致了解到穆和貴鬼住在附近的千源村,過著在阿布羅迪看來是很清苦倒很悠閒的生活。隻是貴鬼不知道聖鬥士為何物讓他有些意外。貴鬼似乎很高興有人能糾正他希臘語的有些發音,說得很起勁,不過能說的也就日常的瑣事以及穆的一些仰慕者。

阿布羅迪記得小時候的穆白白淨淨,眼睛水汪汪的,十年過來想必也長成俊氣的少年。如果有機會,他倒是挺想看看貴鬼眼裡溫柔的達娃和快樂的諾布到底長什麼樣子。

等到日頭漸斜的時候,雪山上終於飄下一個白色的人影。

“好久不見,穆。”阿布羅迪站起來迎接他。

“好久不見,阿布羅迪。”穆對他微微一笑。

阿布羅迪也微微一笑。貴鬼卻已經跳著跑進穆懷裡。

“老師老師,我的雪蓮呢?”珍奇的雪蓮,居然是小孩的玩物。

穆像變戲法一樣從背後掏出一朵晶瑩剔透的白花,隻是花瓣已經有些發蔫,仿佛已經摘下來許久了。

貴鬼高興的托在手裡,仿佛那是世上最珍奇的寶貝。穆彎腰把貴鬼抱起來,阿布羅迪看他的手有一些顫抖。

於是他覺得自己像一個闖入者一樣打破了穆的平靜。

“好了,貴鬼,把雪蓮給貢布送去吧。”穆放下貴鬼。小孩子一蹦一跳的跑遠了。

阿布羅迪覺得他沒有進行過小宇宙的訓練。

穆帶著他朝雪山上走,不一會就到了最高的山頭。凜冽的寒風讓他想起了終年冰雪的格陵蘭。

“我是無意中到這裡的。”阿布羅迪不想讓穆誤會。

“哦。”穆低低的應了一聲。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貴鬼應該都告訴你了吧。”穆對他笑笑。

“貴鬼也是白羊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