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匆匆告彆了夏爽和那兩個姐弟,便急急忙忙地往尹府趕回去,希望沒人發現這二小姐失蹤一整天了。
尹府還是那麼靜,比起白天。夜晚,靜的吞噬人心。
墨瑟輕手輕腳的爬回自己的白色小窩,路過櫃前銅鏡時,看到一個白色身影,帶著狼狽,帶著雜亂,頂著個鳥窩似的發型,臉上的汙漬更是掩埋了不是很白的膚色,迷亂的瞳仿佛通過銅鏡能看到什麼東西般的。
原來這個陌生的人,是我啊。
墨瑟發了好半天的呆。由衷的輕歎,她自從來到這個異樣的世界,就不太敢照鏡子,好像在怕些不知名的因素。
撫上了自己的臉,臟臟的,像個野孩子。同樣的年齡,同樣的臟亂,卻是人是物非。
不再看向銅鏡,忙是換上了件乾淨的衫,隨意的抹了把小臉,便跟無事人似的再次和往常一樣,在尹府裡亂溜噠著。
當逛到正廳時,裡麵燈火通明,燭光的搖曳,恍惚的映出了兩個小小的人影。
燕晨?白然禹?
墨瑟不安的心緒陡然驅使著墨瑟,拐到一邊的小窗戶下,聽牆角。
“尹商主,不必客氣,晨和然禹這兩小娃,根骨絕佳,放於我這兒,老身自當全力教授,不出幾載,這江湖上的名氣肯定就比下了老身了。”
這是一個年邁的老嫗說話聲,一字一句十分清晰,但語速也是奇特的慢,不溫不和,與人保持了一段距離。
“芍凝,這個名字可在50年前上的江湖湧過一陣紛紜呢,我本也是受人之托帶著這兩孩子,現今交給您,我也放心了。”
這個到了三十歲的更年期年齡,聲音還這麼嬌嫩,自然隻有她親愛的“娘”了。
不過,這是說那兩個惡魔,要走了嗎?
心中有點空空的,好像用什麼抹去了一些東西,那些東西不是很重要,但是沒有了,卻很彆扭,很難受。
沒有再去探聽,心裡隻是不斷地重複這兩個字,離開。
風翻飛著墨瑟的發,無助的舞動,跳出一抹不舍。不知不覺的走著,眸隻是黯然低垂,看不到前方。
“嘭!”腦袋撞到了一棵十分結實的大樹,墨瑟吃痛的抬起頭,卻發現周圍景色驟然下降,然後一個大大的笑容映入眼簾。
“哇!”墨瑟被著冷不丁的突發狀況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退去。
但是這裡,似乎並不是地麵啊!右腳的踏空,身體自然向後仰的下落。
隻是又一個突然。墨瑟的左手和右手又被兩個胳膊抓住,兩個胳膊的主人費了好大的力氣,墨瑟終於安穩的坐在粗壯的樹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