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一聲低沉的低咒。
墨瑟無力反駁,隻是大口大口的吸著新鮮空氣。剛剛那真是嚇死人了。
“娃娃,你不乖哦。”又是一聲略微清脆溫潤的聲音。
墨瑟直接的翻一個白眼,她就說嘛,有燕晨在的地方怎麼會沒有白然禹?
墨瑟無語,也沒人開口打破這個沉悶。
一輪明鏡般的白月,繁星寥寥,那是種清雲蓋不住的美,攜著孤寂。
“你們,什麼時候走?”墨瑟仰望著夜空的寧靜,說出的話也是平淡若水,但仍滴起了其他兩人心湖的漣漪。
“明天一早。”低沉的聲音,比起往日多了孩童沒有的沉悶。
墨瑟輕輕應了一聲,算是回答,再無其他。
其實,她很想說,能不能不走。隻是話到喉間,被繁繞的思緒纏連至無。
臉上從遠處感到過一絲氣流,偏了偏臉,躲掉了一個爪子的偷襲。聲音悶悶道,“白然禹,從小捏到現在,你捏不夠麼!”
一個嬉笑的聲音響起,“不會啊,娃娃的臉永遠都捏不夠。”說完,又是一陣揉捏,但放輕了許多,淡淡的,帶絲隱約的不舍。
墨瑟歎了一口氣,“拜托,彆叫我娃娃,我又不是玩具!”
“恩,的確哦,玩具是不會偷聽,不像我們家的娃娃。”白然禹輕笑著,調侃最後的離彆。
輕咳一聲,“咳咳,什麼時候回來?”墨瑟算是默認了那個稱呼,也許這會永遠成為她記憶的一部分,不會割舍。
“直到我們有能力保護娃娃,晨,你說好不好啊。”
“恩。”另一個聲音低低附和,參雜的是堅決麼?
在墨瑟聽來這裡的疑問已經相當於陳述了,心中輕輕滑過一些什麼東西,卻很快的被墨瑟選擇忽視,“我才不用你們保護呢。”所以你們,可以不走麼。
墨瑟聰明的把那句話藏在了心底。
沒有等到回答,墨瑟卻直直的感受到了來自兩個幼小靈魂的不可動搖的決定。
夜,是深深的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