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粉色的煙霧圍繞著周身,沉悶的氣息以及周身依舊清香妖嬈的香味,如此意境,甚好。
可惜,無論是多好的意境,相信誰都不願意呆在一個類似以及被被子裸住全身基本無法動彈無法滾動的地方,更不會有人願意呆在粉色煙霧消散後隻剩下漆黑的一片極可能是超大版盒子中,不知何時氧氣徹底消耗完畢、隻剩下二氧化碳使肺無法輸入氧氣而憋死的地方。
真是糟糕至極啊。
抬起了頭,努力的想要撐開自己上方。
為什麼是上方?根據科學事實,在任何正常人被關進窄小地方無法動彈的漆黑地方時,都會伸出手向重力相反的地方推去。而這顯然是十分正確的理論。
光從縫隙中照了進來,而卻因此稍微緩下警惕,手一軟再次回歸了黑暗。
手腕上抑製不了的疼痛感傳來,因為重力大於推力,多出來的那部分力量壓住手心卻稍微扭了手腕,真疼。微愣著,麵無表情的歎了歎氣,然而下一刻依舊用受傷的那隻手再次去推。但卻因為外邊突然響起的腳步聲而猶豫著停下了手,隻是將手輕輕的覆蓋在上方。
現在,是快速推開去抵禦外邊的人,還是等他推開之後去抵禦。第二個選擇不吃力但如果推開的大小太小就無法進行攻擊與抵禦,那麼第一個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千歲的手輕輕的放在上方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為什麼?為什麼……因為感覺告訴她不可以傷害眼前的人,這是一個——
外邊腳底與地麵摩擦的聲音突然停止,而上方卻出現了一股壓力,顯然是有人把手放在上方了,而此人卻在想要打開的一瞬間,頓下了手中的動作。
“小倉姐。”男人的聲音中帶著慵懶和漫不經心,但卻似十分認真,且從聲音中聽出十分了解她的樣子,“我會不做什麼的,警惕的你能‘感覺’出來的吧。”
是的,沒錯。感覺告訴她:這個人,是一個絕對值得信賴的人。
光芒完全映入眼裡,而一個身形也模模糊糊的映入,直至清晰才得看得見此人的模樣。
金色的發在日光燈下燦燦發光,右邊的發上方緊緊向耳際隆靠著,卻又一撮頑皮的發垂落下來,左邊的發卷起成圓形不停的向裡繞,而耳際散下的發乖巧的貼在臉旁兩側。明明粗粗一看是麵無表情的的無趣的人,但仔細一瞧,碧綠色的眸子中閃耀著的是星辰的光芒,嘴上叼著的棒棒糖隻露出白色棒子,而那嘴角卻不知是因為看到什麼的好心情還是吃著棒棒糖的好心而微微彎起。似是乖巧的少年。
隻是,褐綠色的工作服足以表達少年的認真,但什麼不好,那領頭敞開的衣服露出了那白皙修長的脖頸,而脖頸的左側有十字架型,且內有一個‘S’的紋身足以顯示少年的不羈。
這樣瞧起來,倒是一個俊俏的少年,讓人越看越順眼的少年。
“我認識你……?”心痛那滲透起的是第一次出現的熟悉感,似是湧上了這幅身子本不應該有的記憶,這個時代的記憶,“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少年乖巧的繼續答道:“我是斯帕納。”
“小棒……?”腦子中混亂的一片,卻在映入少年身影的時候冒出的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隻是稍微記得這個。
“不愧是小倉姐,‘感覺’的能力就算是穿越了時空,也是能感覺到這個時空的自己的事情。”斯帕納依舊漫不經心不緊不慢的說道,但那微帶認真的嗓音卻顯示了對千歲的熟稔,“來,給。”他伸出手將手上的東西遞給了千歲。
“這是正一那裡拿來的隻亞於瑪雷指環的A級指環。”斯帕納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帶著絲絲的無奈,“就算小倉姐你在怎麼討厭紫色晶體狀物體帶著白色翅膀的瑪雷指環,也不能把東西砸碎了,用錘頭敲成灰,然後放入死氣火中燒的連灰都不能剩啊。”
這個時候,斯帕納壓根沒有想到那個傳說中的瑪雷指環為什麼能如此簡單就被破壞至儘,因為他對那個跟自己姐姐一樣的人的能力不帶絲毫的懷疑,也因為如此為了袒護她而沒有和入江正一報告,而入江正一也根本沒想到斯帕納會因為這種原因沒和他報告,從而失去了可能進一步計劃,也可以說少了讓他肚子痛的一件事情。
聽著斯帕納十分關心她的話,千歲並未插嘴,隻是在斯帕納說完話之後找到了關鍵點,“穿越了時空是怎麼回事?指環又是怎麼回事?死氣火是什麼?”
該死的,穿越時候就算了,死氣火沒聽說過,那所謂的指環死都不相信是普通的那種。
“穿越了時空是說:小倉姐你是大概是因為十年前的彭格列家族的雷之守護者的十年火箭炮,來到了大約十年後的現在。指環的話一般是在黑手黨裡傳開的,就是用一種特殊材料製作,可以從內部的死氣火向指環傳去的特殊的材料,但因為死氣火的強弱會破壞指環,所以各個指環也有等級製度,比如彭格列指環和瑪雷指環就是A等及以上的指環,而我剛才給你的就是其趨於A等級以上的A級指環,然後就是BCD下去那個順序了。”
“至於死氣火,等等……我的指環放哪裡去了來著。”斯帕納四處打算尋找自己的指環,但馬上就放棄了,隻得隨性的回到千歲的麵前,“千歲姐你的天賦是不可估量的,所以你現在試試看把指環戴在手上吧。”
千歲算是同意了這個提議,便拿起指環往右手食指上套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