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了大概是十年後的地方,千歲的大多數時間都是在睡夢中度過的。
而夢中的場景基本未改變過,漆黑的一片,血色染滿的畫麵,偶爾的聲音卻聽不大清楚。
且,無法靠近。
“嘖,腦子好痛。”
“那就不要胡來用‘感覺’啊,不用知道自己未來所發生的每件事情也沒有關係。”溫熱的手摁在冰涼的額頭上,漫不經心卻十分關係的語言不斷流瀉,“小倉姐,我思考過了。在這個時空對你是存在著極大危險性的,所以要特訓。”
特訓?
“比較是黑魔咒的,黑魔咒基本都是久經實戰的,所以要對得起你那‘暴君’的稱號啊小倉姐。”
“為什麼是‘暴君’,十年後的我很可怕麼?”千歲一癟。
“不知道,不過入江說過小倉姐很恐怖。”因為小倉姐對家人很溫柔的。斯帕納揉腦袋揉腦袋,“小倉姐比較喜歡實戰,所以去訓練室吧。”
“……好啊。”話說為什麼一直在揉我的腦袋,“那麼,十年後的我有沒有什麼特技絕招之類的。比如龜派[嗶-]功,氣[嗶-]斬,螺[嗶-]丸,虛[嗶-],卍[嗶-]之類的。”
“沒有哦,那種東西。”斯帕納倒是十分認真地回答了,“硬是要說的話,就是‘踹之’‘砍之’‘殺之’‘滅之’之類的。”
“……真是上不了台麵的東西啊。”
“不,是很厲害的東西。”斯帕納接著揉腦袋,“看起來是開玩笑的話,但小倉姐確確實實是給那些人相應的傷害了。”
說到做到,而且說的那麼隨意,看來確實是暴君啊。話說到底為什麼揉我腦袋。
時間過得很快,訓練的描寫神馬我不知道,於是一切皆浮雲(被踹
“呐,覺得殺人可怕麼?”蜷縮在斯帕納的懷中,微睜的眸子盯著眼前電腦屏上的顯示數據。
“沒什麼,因為是通過莫斯卡來做的,但是說實話自己去殺的話稍微有點讓人不舒服啊。”白皙的指尖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打著,各種數據修改顯示,溫柔的嗓音中帶著糖果的甜味散發,“而且小倉姐是不會有其他的感覺吧。”
“殺人什麼的就像是自己的本能,然而如果是一直呆在身旁的人要我去殺說實話很不舒服。”熟悉的人的粘膩的觸感,“但是去殺家人的話我倒是不會去做的。”
歎息聲。
“小倉姐,當初有個要被你殺的人在死前問你:‘為什麼能殺毫無關係的人’。”
千歲笑,“隻要是黑手黨的人都會明白這個答案的吧。”
斯帕納指尖一頓,歎息,“是呢。”
『正因為毫無關係才能下手殺掉。』
忽的,千歲的身體頓了頓。
“小棒,放開我。”
“?”
“有誰來了。”
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仿若懷中的是易碎的琉璃娃娃,輕手輕腳的放至地麵。跟隨者其的腳步,在她鑽回棺材的時候,便動手挪回了棺材蓋。
“斯帕納先生,在麼?”
嘴上的棒棒糖的棒子移動了位置,而在旁的迷你莫斯卡已經上前去開了門。
“進來吧。”
“是,斯帕納先生。”
『先生……』
啊,是十年後的我的聲音。
『啊呀啊呀……』
玩笑般卻虛弱的自己的聲音,頻臨死亡前的聲音。
『這位先生……』
沒有恐懼,沒有害怕,平淡的一切,平淡的對話。
是頻臨死亡前的無力再次掙紮,還是頻臨死亡前的解脫。
不知道。
『哈?』
自己在驚異什麼。
『恩,會死的。』
誰的聲音。
噗茲——
一如往常,在這種時候。
光的侵入。
“小倉姐,即使不用了解你的未來也沒有關係的。”歎息中伴隨著悲傷,散漫的聲音驟成了一團,“你又在哭了。即使不用‘感覺’,我也會會讓小倉姐回到十年前的。”沉穩至歎息,“絕對的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