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故意讓我抓住,是你們又想出了彆的花樣嗎?”
手上是一陣鑽心的痛!
“是..範雎逼我來的。”嗓音顫抖地不成句.
我呼吸著他吐出的空氣,胸中壓了塊巨石,吸不進去,吐不出來。幾個月的委屈在此刻噴湧而出,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我最想訴說的男人,完全不相信我一言一詞的男人,逼問著我和另一個男人關係的男人,他——是不是真的不願意相信我?
“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關係?"
凶狠地捏起我下頜,略帶絲顫抖,卻毫不憐香惜玉,他看到我被扯起的臉,愣住了——
我已是滿臉淚水。
我極力睜開雙眼,從一片模糊中直直看向他,白起,彆讓表麵蒙騙了你,你看不到我的眼睛嗎?
“我沒有騙你,白起——我沒有騙你。”
他怔怔地愣住了。
良久,他眉毛猛地一抽,他眼中閃過決然,冷笑道,“你現在還指望我相信你?”
我渾身一軟,如被抽乾了血,輕輕閉上眼。突然間明白,此時此刻,我再說什麼,都是無用的了。
臉上卻是狠狠一痛,
“給我睜開眼!看著我!”
感覺手被他捏得翻江倒海,頭痛欲裂,渾身搖搖欲墜,我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霸道絕情的男人,笑了笑,
“看著你好難受....”
視線完全模糊,眼前是他破碎凶狠的臉龐,聽著他聲嘶力竭地將舜華叫進來.
是我在顫抖,還是他抱著我的手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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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沉重的眼皮,竟然映入白起凶狠的臉,我嚇一跳,朝後一縮,頭感覺一陣撕裂。
“你給我躺好!誰叫你動的!”他聲音凶狠,迅速起身按住我。
耳朵被他的吼聲給震的嗡嗡響,肩膀也被他捏的隱隱作痛,這男人怎麼控製不了手勁?我閉上眼,想起他之前的冷漠,一時不想睜開眼。
“大人,你把小姐都捏痛了。”旁邊傳來舜英焦急的聲音。
肩上的力量頓失,我睜開眼,見白起緊緊皺著那對劍眉,顫著手扭過身去。我歎口氣,心中一片無奈。
“大人不用擔心,我隻是頭痛的老毛病,服幾貼藥就沒事了。”
白起壓下嗓音,冷聲道,“你以為我會擔心你?”
我趕緊閉上眼,怕眼淚流出去。
我是什麼時候將自己陷入這種境地的?
心中一股沉悶的無法爆發的痛,我撫著隱隱作痛的胸膛,感覺頭部又是一股劇痛襲來,第一次,我毫無抗拒地就進入了昏迷。
“蘇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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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幾日之後了。
這一次沒見到白起,我竟也懶得向舜英問起了。喝下了幾貼醫生開的藥,胸悶雖然好了許多,頭痛卻並沒有怎麼緩解,每日依然定時襲擊著我。
“小姐從病後就老是出神”燕宛撅著嘴不滿道。
她的目光總是炯炯,看起人來單刀直入,像在邀請什麼。她的眼睛總使我想起張某人曾說的“涎瞪瞪”這幾字。我不明白,白起到底為什麼派她來監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