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現在增添了一絲滄桑,一絲絕望——
不,沒有。
我苦笑。
一切都已經晚了——太晚了。
白起偶爾帶著詢問的眼神看著我,他自然不會知道我為什麼執意來此,但我是清清楚楚的。
當心便得斬釘截鐵之後,做事自然更有魄力了。
養精蓄銳了七日,不要說是宮女太監,連昭王都知道白起帶著個嗜睡嗜吃的平民女子來到了沁陽閣。
第八日早晨,我異常起了個早,在天還未亮便出了房,推開門,果然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
輕手輕腳關上門,我穿過門前的大回廊,曲曲折折繞了幾圈,繞過幾棟房子,再從右側抄過一片濃鬱的森林,終於來到一間小房子。這裡不是屬於皇宮園囿區,但卻是在南山山頂。
我看著屋簷下那個似乎已經呆了好久的背影,說到。
“你來的很早。”
範雎轉過身,
“我一向早起。”
八日前,還在白府快要出發時,我飛鴿傳書給範雎,讓他將小南安置在趙國的安全之地。我的籌碼是,昭王。
從範筱瀟那日的話中不難推斷,雖然他是魏國人,但他的目的卻不可能是秦國,全軍中毒那件事我還不確認到底是他還是白起一手導演,但他絕對有機會陷害秦軍,但他都沒有;他與秦國的關係太微妙,我不能猜出他的根本目的是什麼,但我卻能肯定——直覺上的確認,他並不希望昭王知道他的身份。曆史上前270年範雎才得到昭王的重用,所以,他現在是,而且隻能保持一個小人物的身份。
而我現在可以確認:我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