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忐忑。
“小姐,飯好啦!今天的菜你一定愛吃。”舜英端上一桌飯菜放在床上,我一看,竟有宮保雞丁,麻婆豆腐,口水雞。
“你會做這些?”我十分驚訝。
“大人從回來就給我個方子,說是你那的家鄉菜,我特意照著它做的。”舜英笑著為我夾菜。
原來他這麼有心,竟然一直帶著那菜譜。
心中一暖,不禁食欲大增,嘗了一口,輕輕笑起來:“還是舜英做的好吃,你家大人做的簡直是慘不忍睹!”
舜英笑著說:“小姐也太為難大人了,他能為你去做已經是寵你上天了,哪還能做得原汁原味呢?”
我搖頭,指著麻婆豆腐說:“其實這道菜的方式很簡單的。”
“小姐?”舜英看向我。
“怎麼了?”
“我之前在韓國住過一陣子,也沒聽說過有這幾道菜啊!”
我笑了,“這是我自己創的,你當然沒聽過。”
“哦——原來如此。”她點點頭。
可能是飯前吃了藥,竟敵不過那藥力,沉沉睡下了。
一覺睡到了下午。
一扭頭,撞上那雙熟悉的虎眸,我驚叫一聲,想起之前他親吻的凶狠,臉上一陣灼燒。
他看了我多久了?
禁不住用被子悶住了頭。
“躲什麼!”白起拉下被子,大笑一聲後,深黑的眼睛直盯著我。
“大王沒有為難你嗎?”
“我現在還是他的心腹。”
“但畢竟是十三萬人啊。”我竟有些擔心起來,卻忘了是自己逼他的。
“這罪魁禍首還不是你?”他猛地撲上來,一口咬住我的肩膀——
“啊!”我尖叫著躲避,卻正正地撞進他懷中
他鬆了口,我低頭一看,肩上霍然一個齒印,我嗔道,“將軍!”
他輕輕撫著我的印痕,“我說過要一輩子折磨你。”
一輩子嗎?我抬頭,顫動著睫毛看著麵前這個貌似凶狠的男人。
真的可以一輩子嗎?
淚珠突然又控製不住地擠滿了眼眶,我舍不得挪開視線。
如果能這樣一輩子看著他也是好的。
白起粗糙的大掌在我臉上一抹:“不是說過了不許哭?”
“將軍可要記住你說過的話。”我笑著說。
“又哭又笑的,成什麼樣子!”白起將我緊緊扣住他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