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 恁多情思,縱心傷,舍不掉,收不……(1 / 2)

惆*******落 晨櫻 4341 字 11個月前

玄冥壇之所以名為壇,便在於不大的主院後,有一自立教以來曆代右使禱祝修煉的神壇。

漢白玉雕砌的廊柱,泉池和石台,配合日月光輝的照耀,一年十二月,一天十二時,不同時不同景,卻景景動人。

齋戒三日,泉池浸泡三日,神壇靜心打坐三日。

五月九日,籬瑾在神壇的石台上靜坐,等待著顧朗坤的到來。

說是心如止水,可內心還是難免忐忑。一旦邁出了這一步,便再無回頭之路了吧,今後的一切,自己都將無法掌控。

從顧朗坤上山的那刻起,籬瑾就已然發覺,想他來,卻又怕他來,籬瑾知道,這將是他在今後的半生中都會糾結不清的事情。

他不是完全不可以放棄的,廢去一身武功,或許可以成為普通的教眾,再不用承受這掏心挖肺一般的痛楚,更不用如女子一般承歡人下,懷胎生子。

可是,他舍不下。

如果就這麼放棄了,他不甘心,十三個春秋都撐過來了,此時放棄,功虧一簣,倒不如放手一搏。反正自己這殘敗身子,本就不曉得還有幾年陽壽。倒不是想這樣子鎖住那人,隻是覺得,如果和他有了更親密的關係,自己多少也有個念想。

泉池邊,立著高高低低的燭台,搖曳的燭火映照在那白玉台上盤腿閉目打坐的人兒身上,仿佛鍍上了一層金光。籬瑾隻著銀色紗衣,神色飄忽,身姿曼妙,美得不可方物。

不忍打破這寧謐的美景,顧朗坤站在廊下,遠遠望著那人。

顧朗坤想起十日前的那個晚上,自己和籬瑾說要為教主神功頂層修煉孕育聖嬰。剛剛進行過血祭,他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聽自己說需要二人交合,那聖嬰更是要由他以男身孕育,卻並沒有太過激的反應。或許,這些在他繼任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吧,可是既然這樣,又為什麼堅持著走到現今。

“籬兒會有坤哥哥的孩子了呢...”

隱約聽到他的呢喃,顧朗坤心裡有些不安。

自己沒有說的是,那聖嬰,終究是要被當做藥引的。在聖教教眾眼裡,那不是個生命,隻是輔助教主神功大成的一位藥劑,而已。

可是,就算心裡曾經有一絲的彷徨,一絲的不忍,在顧朗坤的世界裡,神教為大,教主為尊,職責所在,終究還是會向那個方向邁進。

燭光下的籬瑾,一頭銀發沾染上了金輝,倒和教主的容貌有些相似。隻是他麵上的淡漠清冷,和教主的魅惑不羈大相徑庭。而前額那縷發絲,自然也不是那妖豔的血紅。

顧朗坤用力甩了甩頭,快步邁入壇中,一個掌風過去,滅了所有的燭火,在白玉台前停下了步子。

籬瑾慢慢睜開了眼睛,微微抬起頭,平靜異常,“來了。”

“嗯。明日辰時教主就要開始修煉,我們快些開始吧。”顧朗坤的話音裡帶著些許的不耐。

籬瑾歎了一口氣,垂下頭,芊芊素手落在紗衣衣襟上,“來吧。”說著,慢慢褪掉了那件薄如蟬翼的銀色罩紗。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帶著七分決絕三分隱忍,隱隱伴著顫音。裸露的雪肌,在月華之下泛著瑩白,若是略去他胸前斑駁的傷痕,當真是撩人心弦的美。

顧朗坤雖不曾真正做過那檔子事,可教主身邊的男寵孌童無數,雖然未經人事,這與人歡好之事,多少也是懂些。他跨步上前,扶住籬瑾的雙肩,緩緩的將他放倒在台上。

夜涼如水,玉石板冰涼刺骨,籬瑾渾身緊繃,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緊張。他閉著眼睛,聽著衣料摩擦的窸窣聲,感覺到那人慢慢低下身子。

當那一刻到來的時候,籬瑾強迫自己睜開眼睛。他要看著他的坤哥哥,看著他,也就再也忘不掉他了。

好痛!

沒有愛撫,沒有親吻,有的隻是粗暴的闖入。

籬瑾覺得自己要被捅破了,那種被撕裂的痛楚,讓他死命的瞪大了眼睛,目眥欲裂。

可是□□的痛,卻絲毫無法抵擋心裡的痛。

他的坤哥哥,伏在自己的身上,做著本該是相愛之人該做的事情,卻仍然麵無表情,那麼冷漠,那麼無情。果真,是不愛的麼...

在他眼裡,這本就是職責所在,若坐在這右使之位上的不是自己,他也定是照做不誤吧...

在這極致的疼痛中沉浮著,籬瑾覺得自己的神智也要漸漸被奪去了。就在他即將要被身下的滅頂的疼痛淹沒的時候,他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拚儘全力問出一句話。

“坤...坤哥哥...呃...籬兒...嗯...籬兒是...是哥哥的...第一...第一次吧...”

陷入昏迷之前,籬瑾在心裡告訴對顧朗坤說,我注定不會是你的最愛,那麼至少,我是你的第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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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籬瑾的神智再次恢複清明的時候,他感到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連眼皮似乎都無法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