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雞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拿去,你的血。”夜墨歌一陣惡寒,連忙將裝滿鮮血的玻璃杯推過去。
“嗬嗬,謝謝了。”依莎接過人血,一飲而儘。
“您真是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仙後舔著巧克力讚了一句。
夜墨歌厚著臉皮,大言不慚道:“你現在才發現你老板我是商業天才啊,早乾嘛去了?”
酒吧的客人已經三三兩兩走光了,依莎打了個哈欠:“我也要回家睡覺去了,早安。”
“早安。”夜墨歌微笑著道彆,一邊走過去收拾起桌上客人們各種用來做酒錢的寶石、晶核、丹藥等等東西。
“老板,我可不可以先去睡了?好困哦。”仙後可憐兮兮地看著夜墨歌。
夜墨歌一邊拿起一塊紫水晶,眯起眼仰著頭,對著燈光檢查它的成色,一邊回手拍了拍波斯貓的頭:“好了好了,你先去睡吧,我收拾好就來。”燈光透過紫水晶落在她黑色深邃的瞳仁裡,那一雙漆黑的眸子忽然變成金眸,不,隻有一隻是金色,另一隻,是銀色。
遠去的波斯貓忽然回頭,深深看了夜墨歌一眼,藍寶石般的眼睛亮的可怕,一種決絕迅速在眼中聚集。
寫字樓最高層豪華的辦公間裡,楚清秋氣急敗壞地將桌上所有的東西全部拂到地上,臉色鐵青,一邊的助理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都是你,都是你,合同上那麼大的漏洞,你為什麼沒有發現?你眼睛瞎了?你怎麼不去死啊?啊?說話!你啞巴了?”楚清秋嘶吼著指著助理,指頭幾乎戳到助理的額頭。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再犯了。”助理幾乎委屈地要哭出來了,合同又不是自己擬的,而自己交給楚總的時候也有要他再仔細看一邊,現在出了事,憑什麼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自己頭上?根本不公平。
可是現在楚清秋的樣子像是要吃人,他哪敢說出來啊。
“下次?還有下次?”楚清秋更火大。
“對不起,對不起,沒有下次了。”
“除了對不起,你還會不會說其他的?”
“對不起。”助理的頭幾乎要垂到地上了。
楚清秋火冒三丈:“滾!”
“是。”助理急忙逃離般一路小跑離開辦公室。
深吸一口氣,楚清秋極力平複怒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口氣與剛剛的嘶吼是截然不同的溫柔:“喂,小柔,是我。”
“是你啊,清秋,有什麼事麼?”蘇曼柔溫柔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
楚清秋笑道:“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我想你了不行麼?在巴黎過的還好嗎?習不習慣?錢夠不夠花?不夠的話,我再給你打一筆錢過去。”
“巴黎這邊很好啦,我也很習慣,至於錢,如果你一定要打的話,我不會介意的,沒有人會嫌錢少。”
“那我再給你打一筆錢過去,等我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好,就去巴黎陪你過完蜜月,你說好不好,小柔?”
“哦,你公司的事比較重要,不要急著來陪我,你慢慢忙,我沒關係的。”
“小柔,你還是那麼善解人意,嗯,我知道了,我會儘快把公司的事解決。我愛你。”
“我也愛你。拜。”
“拜。”聽著耳邊傳來的忙音,楚清秋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收好手機,暗自握緊拳,小柔,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會給你最好的一切,我要你的生活永遠這麼美好。
員工餐廳裡,助理與副總正坐在一起竊竊私語。
“明明自己也有錯,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我,合同又不是我擬的,而且我也有叫他自己再看一遍啊,現在出了岔子,哼,都成我的錯了。什麼玩意兒!”助理不服氣地小聲罵。
“就是,不過就是運氣好了點兒,換了我,我做的比他更好。動不動就對我們大呼小叫,我忍他很久了,他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啊。”副總也不屑道。
“對啊,老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剛愎自用,我提一點意見就把我罵得狗血淋頭,我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專業就是企業管理,比他一個半路出家的懂的多吧?根本聽不進彆人的意見。我真懷疑他的公司是怎麼能發展都這一步的。”
“這次的事,我看夠嗆,你覺得呢?”
“我覺得這次公司,恐怕很難度過難關,倒不如……”
“你也這麼想?我也正有此意。”
“他不仁,彆怪我不義。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我們把公司要倒閉告訴公司所有人,我看他怎麼辦!”
“你小子行啊,就這麼辦,明天我就去遞辭呈。”
二人相視一笑,默契地各自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