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太子府的廚房內:“咳咳。。咳咳。。。”張媽和幾個丫鬟捂著口鼻從濃煙密布的廚房衝了出來,此刻一股一股的的濃煙正從廚房冒出來。“白丫頭呀。你哪是燒火呀,你是把我們當熏肉給熏了吧?”張媽邊咳著邊向身邊穿著黃裙子的丫鬟抱怨道。“咳咳。。我哪知道這柴禾那麼濕。。”被稱為白丫頭的丫鬟邊咳邊說。“得了,你還是洗菜吧!省的一會你再把廚房給燒了”看著她臉上白一塊黑一塊的張媽又氣又好笑。等廚房裡麵的煙散的差不多了,才重新進去忙活起來。這白丫頭自然就是昨天意外來到古代的白柳環,昨天那李公公帶著她先去換了一套古代丫鬟的衣服,她那馬尾辮也被梳成了古代的發式,然後竟真的帶著她去了廚房,和一個老婦人交代了幾句後便離開了。那老婦人待她不錯,和和氣氣的帶她熟悉環境,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嘮起了話常,她也基本了解了一些這個王朝的情況。
她來到的這個王朝名為月寂國,國姓為冷,是一個四分天下的朝代,其他三個國家分彆是龍騰國,黎明國,琅瑜國,因為這四個國家分彆佇立四個方向所以也被稱為東龍騰國,西月寂國,南黎明國,北琅瑜國,當今聖上稱號西月,人稱月帝,而這個府邸的主人,就是當今太子殿下冷傲君!是月帝的小兒子,按道理應該是立長子為儲君才對,而月帝不顧皇族和大臣們的勸阻立冷傲君為太子,據說可能是因為五年前冷傲君在狩獵場舍身救了皇帝一命才不顧大臣們的全阻立為太子。剛開始大臣們自然不會看好冷傲君,再怎麼說也是搶了兄長儲君的位置,而冷傲君則以出色的處事能力和身手,讓眾大臣紛紛折服。而白柳環也知道了自己來到了架空的朝代,為什麼不是明代或唐代?偏偏是是架空的?她真想問問是誰把她丟到這裡來的,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太子府當丫鬟吧!她又開始忍不住抱怨了:被丟到架空的的朝代也就算了,彆的女主角都是什麼都不用乾,她憑什麼穿越之後卻要給彆人當丫鬟?
不過。。。自從白柳環來到太子府之後,太子府倒是熱鬨不少,甚至有些雞飛狗跳?!。。。
“在這裡!快抓住它。。”“這裡這裡,快快...”“小心點,彆讓它跑了。。”府裡的丫鬟家丁們在尖細聲音的指揮下四處抓著什麼,而作俑始者,羽毛鮮麗的大公雞優哉遊哉的慢步著,驕傲的伸直脖頸看著兩個正小心翼翼靠近自己的人類,就在兩個人類撲上來的時候大公雞咯咯鳴叫著展翅飛上了附近的假山,“嘭”的一聲,一起撲上來的兩個人的頭戲劇性的碰到了一起。“在哪呢,你們這群廢物趕緊抓呀!”尖細的嗓音催促著那些家丁爬上假山去抓那待在假山上的逍遙自在的大公雞,看來那向來穩重的李公公此刻也忍不住抓狂起來,唉。。。自從府上來了一個丫頭之後府裡就沒消停過,第一天把廚房搞得烏煙瘴氣,第二天把廚房弄得一塌糊塗,第三天把廚房的瓷器全給打了,。。天啊!這丫頭沒一天不出狀況的,今天又來一出雞鬨太子府!這丫頭著實讓他頭疼!就在一名家丁好不容易的爬上假山的時候那公雞一展翅又飛上了房頂,這怎麼抓啊?“哎哎。。”也在同時那名家丁重心不穩的從假山上摔了下來,那叫一個慘字。
“李公公,太子爺正到處找您呢!”就在李公公指揮下人拿梯子上房頂抓雞的時候一個小丫鬟匆匆忙忙地跑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一滴冷汗忽然自額前滑下,天!隻顧著抓雞了,怎麼把殿下給忘到腦後去了?!顧不上那依然“逍遙法外”的大公雞,李安一路小跑的向太子的書房跑去。待他跑到書房門口時,冷傲君正懶懶的坐在書案前端著一杯龍井,用茶蓋輕輕撥著茶麵,聽到有人進來不用抬頭就知道來人是誰了,這小李子,平時是不是太縱容他了?現在都敢把主子晾在一邊不管?看來不給他一點教訓是不行了,當下冷傲君故意冷著臉冷冷的開口“大膽奴才!剛才跑哪去了?讓本王好找?”聽到這句話李安知道殿下是真的動怒了,慌忙跪下說道“殿下恕罪,奴才剛才抓雞去了,所以才,,”“抓雞?”他也不是真的生氣,隻是想嚇唬嚇唬這個奴才而已,聽到為了抓雞才把晾在一邊他不由有些奇怪,抬起頭想問清楚怎麼回事,可當他看到下麵跪著的李安時差點笑出來,此時的李安不僅衣冠不整,頭上竟然還粘著幾根雞毛,那麼久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李安如此狼狽。“究竟怎麼回事?本王的貼身內侍還要親自抓雞?”他低咳一聲,努力忍住笑意皺起眉頭冷聲問道“回殿下,奴才本是去廚房吩咐殿下的午膳,誰知那白柳環正在抓雞,奴才進去時那雞正好從奴才的身上跑了出去。。”“白柳環是何人?”他打斷小李子的話問道。他的府上有這麼個人嗎?他怎麼不知道?“那白柳環是殿下前些日子留下當燒火丫鬟的刺客”他恭敬的回道,他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也知道白丫頭絕對不是刺客,隻不過給他添了不少麻煩,這次還把殿下給。。“刺客?燒火丫頭?,,,”他喃喃自語著,仔細回想著自己是否把一個刺客留下來當燒火丫頭,可她為何沒有印象?“我有把刺客留下來當丫頭嗎?”他疑惑不解的問李安,李安三條黑線自李安額前滑下,前些日子明明是殿下自己留下那丫頭的,今個兒怎麼又忘了?這殿下有時精明的要命,有時卻又糊塗的要命。
“確實是當日殿下留下的,要不要奴才把她抓起來?”“不用了,你先下去換一身衣物再來見我吧!”李安應是退了下去。待李安走遠了後,書房裡忽然傳來了爽朗的大笑聲。書房裡冷傲君忽然想起幾日前的確留下一個奇怪的丫頭,想起那日她輕靈俏皮的摸樣,他真想知道她在廚房四處抓雞的模樣,仿佛看到了她在廚房四處抓雞的摸樣,嘴角忍不住揚起一個優美的弧度,而那雙清澈的眼神早已在他心裡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皇宮內,歌舞升平,一個身穿長衫薄裙的女子正隨著那悠揚的曲子翩翩起舞,那雙嫵媚的眼眸帶著絲絲嬌羞望著皇帝身邊無比高傲無比尊貴的太子,月底帝的聲音適時響起“那是和親王的千金嫣兒,精通歌舞,君兒覺得如何?”月帝微笑著望向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冷傲君自然知道父皇的意思,父皇召他入宮可不是隻看和親王家千金那麼,可他沒有那個意思“哦,隻是精通歌舞麼?”冷傲君勾起嘴角淡淡一笑說道。皇帝一愣,這小子“舞嘛,在兒臣看來一般,兒臣府上的丫頭到比她強一些,兒臣就不陪父皇欣賞歌舞了,兒臣先行告退”不等皇帝開口,便退了出去,皇帝無奈的搖搖頭,這小子連看都不看一眼就說一般,說完跑得比兔子還快,嫣兒聽到太子的話臉色變得慘白,難道自己連太子府的丫鬟都不如嗎?出了皇帝的侵宮冷傲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剛在寢宮裡不知為何胸口好悶,從來沒有這樣過,他不由將手放到胸口上。“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太子殿下呀,今個兒怎麼有空進宮啊?”一道諷刺的男聲響起,側頭望去,不遠處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緩緩朝他走來“這麼晚大哥還沒歇息啊?”將手從胸口移到身後,冷傲君勾起一抹淺笑回道。“哈哈。。我可沒有太子那般日理萬機,隻是喝喝酒聽聽曲罷了,太子可要注意身體,可不要為了日理萬機累壞了身子”被稱為大哥的人大笑著諷刺道。“多謝大哥關心,若大哥有時間花天酒地倒不如多幫父皇處理朝廷的一些事物”冷傲君微微一笑“傲君先回府了”說罷他轉身就走,隻留下身後的男人獨自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