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我們夫妻倆知道你們的好意。但是我家的孩子“神隱”了。我相信我家的孩子早晚會回來,所以我們夫妻倆早就下了決心,一定守著這裡,等著那個孩子回家。
大叔,大嬸,您們這樣,您的孩子回來也不會開心的。小夥子似乎哭了,嘶啞的嗓音充滿了急切。大叔,大嬸,聽我一句勸,您兩老要是出事了,我相信您們的孩子也不會開心的。我剛聽您家鄰居說過,您家的孩子是個孝順的,您舍得讓她回來傷心嗎?
小夥子,你不用說了。我拉緊老伴的手,和她相視一笑。我們老兩口已經做了決定了。你快帶著其他人離開吧。
大叔,大嬸……小夥子開始磅磅的砸門。
怎麼回事?又一個聲音傳來,從聲音判斷是個當官的。下麵的話應征了我的猜測。
連長。這家的人不走,說要等自己“神隱”的孩子回來。那個小夥子趕緊回答。
…………胡隊長,你去叫幾個人過來,幫著砸牆。這裡我來。那個連長猶豫了片刻馬上下了指令。
是!小夥子,哦!現在稱為胡隊長,馬上跑了出去。
嗬嗬!我也不知道兩位具體的年齡,我先叫您們一聲大哥,大嫂吧。大哥,我隻說一句,我和你一樣,也是個當父親的人,有個女兒小名叫虹虹,今年才六歲,跟著她媽在家鄉。前幾天家裡來信說淹了,具體怎麼樣?也沒個準信,現在想聯係也聯係不上。您說我擔心不?大哥,大嫂,我相信我張連柱的女兒不是孬種,就算還小也會給她爹長臉,我也相信我張連柱的老婆不是那麼任命的人,她會照顧好我們那兩個家。張連長頓了頓,有些哽咽的繼續說。大哥,大嫂,你們呢?你們不該活著等你們的孩子回家嗎?我相信大哥大嫂的孩子會拚了命的回來。這裡不安全了,水說話就淹過來了,要是那孩子回來,知道自己的父母為了等自己而出了什麼事,你們讓這孩子怎麼活?
老頭子……老伴流著淚看著我。
是啊!我們要是過去了,那孩子要是回來了,怎麼活的下去。歎口氣,老伴啊!我回頭看著她,咱們的桃桃一定會回來的。是吧?
嗯!桃桃一定會回來。我相信我家的閨女,她不是那種任命的人。老伴拽緊我的手,堅定的說。
是啊!我們要活著等桃桃回來。我們還要等那孩子嫁人呢。
張連長,我們和你走。我對門外的人說,我們相信我家的桃桃會回來。
這就對了,老哥。門外的人說,老哥,你們等等啊,剛才砸您家鄰居的牆時,有些石塊擋了們,我叫了我們的戰士給您二老砸開牆,您二老退後點。彆傷到了。
好。
也就幾分鐘吧,去而複返的胡隊長,帶著幾個人回來,幾把榔頭照著牆麵砸過去,不一會一個打洞就出現了。
幾個穿軍裝的小夥子一下子竄了進來,兩個人分彆背上我和老伴,下了樓,淌著沒了腳脖子的水走向樓外。
孩子,我家還藏著些吃的,現在糧食那麼緊張,你們也帶上吧。我拍拍身下的小夥子。
小夥子回頭咧嘴一笑,大叔,沒事,您老彆擔心,咱們糧食夠了。咱們先帶您二老去直升機那,開飛機的是咱們的李隊,他會帶您們去軍區的救援中心的,咱們那什麼都有,您老彆擔心。
把我們在直升機的座位上放好,兩個小夥子在下去時,把自己的軍裝脫下來,蓋在了我們的身上。大叔,大嬸,沒啥毯子,先用俺倆的衣服蓋蓋。彆凍著。給我們掩好衣角,大叔,您的閨女一定會回來的,您二老就放心吧。說話就下去了。
我和老伴含著淚跟直升機走了。
我們到軍區的救援中心,兩個戰士把我們安排在一套家用齊全的房間裡,放下手中的食物,就走了,他們還有彆的任務。
我們在這裡看著周圍大家熱火朝天的勞作,瞬間自己也有一股信心。
桃桃一定會回來,這場災一定會過去。
抱著這樣的信念,我和老伴,一邊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一邊等著孩子。有時拿著相片跑到軍區門口問問站崗的士兵是不是看到過。次數多了,幾班士兵都記下了桃桃的樣子。主動幫我們在以後回來的直升機和軍車上搜尋著,從來沒有放棄過。
這讓漸漸有些絕望的我和老伴又燃起了希望。
我的孩子一定會回來。我們堅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