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噶的一聲開了,走進來一位清瘦俊朗的少年,長衫飄逸,發絲飛揚。他笑著向我伸出手,那如三月春風般的笑意,卻不能溫暖我的心,他說,“習習,跟我走吧,我會保護你的。葉伯父已經答應讓你跟我走了”
我搖著頭,拚命地往後退,“不,我不能走。我走了,我娘怎麼辦?她會被我爹折磨死的。”
我的名字叫葉習習,是母親給我取的。我出生的那天,父親正在小妾的床上。母親叫著父親的名字,很艱難的生下了我。她常常唱著《詩經》中的一首詩,希望通過這首詩喚回父親曾有過的深情,“
習習穀風,維風及雨。
將恐將懼,置予於懷。
將安將樂,女轉棄予。
習習穀風,維風及頹。
將恐將懼,置予於懷。
將安將樂,棄予如遺。
習習穀風,維山崔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