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習習 我的名字叫葉習習,是母親給……(2 / 2)

無草不死,無木不萎。

忘我大德,思我小怨。”

我的母親原是方村大戶的女兒。父親是一個秀才,他給娘親寫了一首詩,“明月山前春輝儘,煙華幾度空娉婷。最憐鄰家女兒小,豔色無雙冠古今。”娘就這樣卷了細軟跟爹跑了,出錢供爹上京應考。後來知道父親是有妻子的了。娘便討得婆婆的歡心,逼父親降妻為妾,取了娘為正室。娘何其無辜?她一個閨閣千金被人騙了感情,拋棄族親,做妾怎能甘心?

後來,爹中了舉人,取了好幾房妾藤,再也沒進過娘親的屋了。如果不是奶奶攔著,娘親早已被爹休了。

少年不顧我的反抗,溫和的牽起我的手,生怕弄疼了我,“習習。沒事的,你父親以後都會對你娘好的了。隻要你跟我走。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

我抽出手,將手背在身後,狠狠地瞪著少年,“可是,我不喜歡你!表哥!”我近乎怒吼的聲音,強烈表達著我的不願,“你騙我的。父親他不會聽你的。你走!你走!我說過,我不喜歡你!”我不喜歡你……哪怕你對我再好,可這對我來說隻會是一種負擔。

“蠢材。”女子的口氣裡滿是不屑。不知何時,她已立在了門外。

我看向女子,撲了過去,“我錯了。三娘,我錯了,您是來放我的嗎?”

女子但笑不語,用手肘對向少年的肩,一雙眸子,春波蕩漾,“表少爺真是越發的玉樹臨風了。”

他強掩下厭惡之色,抱拳,“季軒先告辭了。”他不舍的看向我一眼,終究是揮袖離去。殊不知,這實則是接下來的幾年裡我們最後一次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