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疑鬼兩人來到張庭純溺死的X大學遊泳館,謊稱兩人是修理下水管道的工人。
負責學校遊泳館的是個年紀大概五十左右的大爺,大爺好像喝了點酒,因為疑神疑鬼支使他做這做那而很不滿。
“大爺,要不這裡就交給我們,我們自己處理就好了。”疑神說。
那大爺看了看他們兩個,什麼也沒說,自己找地方偷懶去了。
兩人仔細查看了遊泳館的各個地方,更衣室,消毒室,淋浴室都沒有什麼異常,最後為了查看遊泳池,將池水都放乾了也沒看出什麼。
離開遊泳館的時候,看到負責的大爺正坐在門衛處打盹,兩人也沒去叫他,就悄悄的離開了。
之後兩個人去看了李威淹死的噴水池,確實夠詭異的是,那池水真的就不到人的膝蓋,在這裡被活活淹死,不是謀殺恐怕就真的是靈異事件了。
在這噴水池附近,同樣也沒有發現什麼線索,然後兩人又假扮成檢查煤氣泄漏的工作人員去了張淼的家。
張淼是和他的女朋友一起生活,因為他的意外死亡,他的女朋友似乎還沒有從打擊中恢複過來,神情有些恍惚。
因為他們安裝的是煤氣熱水器,所以疑神和疑鬼說,他們來檢查一下是否出現煤氣泄漏的情況,以確定是否和張淼的死亡有關。
“不會的,阿淼不是煤氣中毒死亡,法醫鑒定說他是被淹死的。”名叫何倩的女子眼眶紅紅的說。
“我們也聽說了,但是這浴室連個浴缸都沒有,淹死怎麼也說不通,所以上頭派我們來查看一下是否有什麼遺漏問題。”疑神說。
“肯定不會是煤氣泄漏就是了。我回家的時候聽到浴室有水聲,我喊他他卻沒有回答我,所以我才進去浴室看看,就看到他倒在地上……”說到這裡好像又想到了當時的情景,何倩哽咽了,“我……根本就沒聞到有煤氣的味道,所以不可能是煤氣中毒!我還以為他可能是觸電了什麼的,先去把電閘拉了下來,可是……可是我就不明白……他怎麼會因為淋雨而溺死的?”
“人死不能複生,還請您節哀順變吧。”疑神安慰道。
“雖然您是這樣說,但是我們的工作就是這樣,不能放過一點線索,所以還請讓我們檢查一下吧。”疑鬼堅持說。
何倩點了點頭,將他們帶到了浴室。
“您先請去休息一下,我們很快就好。”疑神將何倩打發出了浴室。
疑神疑鬼檢查了這浴室的所有角落,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浴室的結構很簡單,煤氣熱水器,一個噴頭,一個馬桶,一個梳洗台,在馬桶後邊有一個下水口。
疑鬼試著把噴頭打開,水流正常,下水也正常。
就是這樣普通的一個浴室,怎麼會有人在這裡溺死?
“還是太奇怪了,恐怕這個家裡是進來了不乾淨的東西。”疑鬼搖搖頭說。
“目前還沒有跡象,恐怕已經不在了吧。”疑神說。
“從海邊一直到這裡,你覺得是一個案子嗎?”疑鬼問他。
“也許吧,至少都和水有關。”
“到底是什麼呢?它到底想要什麼?為什麼選這些人呢?你覺得是無意的嗎?隻是隨便選定了目標?”疑鬼說。
“不知道……目前還不能確定。”疑神搖搖頭說。
檢查完畢之後,疑神安慰了何倩幾句話,兩人便離開了,還剩下最後一個地方,就是在自己家裡廚房溺死的陳芝芝的家。
陳芝芝的家在郊區的一處彆墅區內,家裡看似很有錢的樣子,一棟三層的彆墅大概有二百多平方米。
疑神和疑鬼和原先一樣,假裝是被上麵派下來調查案情的便衣警察,陳芝芝的媽媽便讓他們進了屋子。
室內的裝潢和兩人想的一樣豪華,一到這種地方,疑鬼就覺得渾身的不自在,還好陳芝芝的媽媽看起來是個很隨和的人。
大廳裡掛了很多的白布,一麵牆上掛著陳芝芝的遺詔,桌前擺放著貢品,收拾的很乾淨。
“太太,我們也知道您現在肯定很難過,但是還是希望你能把事情跟我們再說一次,越詳細越好。”疑神說。
陳芝芝的媽媽點了點頭,然後帶他們去廚房,而讓疑神在意的是,這位媽媽似乎並沒有表現出相應的悲傷來。
廚房是歐式的,完全敞開式,正題精致又漂亮,但是想來現在也成了讓人傷心的地方了吧。
陳芝芝的媽媽來到水槽處,看著那個水槽訴說當天的情況。
“我不知道芝芝為什麼半夜到樓下的廚房來,那個孩子平時可從不進廚房的。早上我起來的時候……就看到她整個人栽在水槽裡,我很害怕,趕緊過去看她,可是她已經沒有氣了。然後我打了救護車,隻是……哎……”
“水槽裡的水是滿的?”疑鬼問道。
“沒有,當時我看到的時候,雖然她的頭發和衣服都濕了,可是水槽裡並沒有水。”陳芝芝的媽媽說。
“水槽裡是乾的嗎?”
“恩……倒也不是。平日裡我們家也很少用這廚房的,所以水槽一直都很乾淨,但是那天早上水槽底有很多泥。”媽媽皺起了眉頭。
“泥?”
“對,而且還有一股怪味。”
“什麼樣的怪味?”
“一股……臭水溝的味道。”
疑神和疑鬼麵麵相覷,乾淨的敞開式廚房,沒有水卻有很多泥的水槽,還有散發出來的臭水溝的味道。
“其實倒也沒什麼奇怪的,因為這個地方的下水不太好,所以衛生間也偶爾會反上來這種味道。”陳芝芝的媽媽又說。
“哦,非常感謝,還有什麼嗎?”疑神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