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的調查一直都沒有進展,疑神疑鬼隻能呆在家裡把看了很多遍的文件再次的整理,直到這天下午,一個意外的人物的出現,讓事情有了很大的轉機。
疑神接到一個電話,是陳芝芝的媽媽打來的。當時在她家的時候,隻不過是以防萬一她有什麼線索能夠提供才留下的電話,但是以往的經驗是很少打過來的,所以當直到是陳芝芝的媽媽的時候,疑神疑鬼都吃了一驚。
陳芝芝的媽媽說有些事情想要跟他們說,所以想要跟他們見一麵,疑神和疑鬼便約了她在某個咖啡館見麵。
這次見到她和上次那種溫柔和藹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不好意思,今天我們休假。”疑神和疑鬼解釋說,因為之前他們是假冒成警察到陳芝芝的家裡做調查的,今天卻約在外邊而不是警察局,怎麼說都很奇怪。
“我知道你們不是警察。”陳芝芝的媽媽麵色慘白,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眼神不停的四處觀看,好像在防備什麼。
疑神疑鬼看看彼此,沒想到他們的身份一驚被揭穿了。
“還沒自我介紹過,我叫呂麗。”呂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您找我們有什麼事情。”既然對方知道他們不是警察,那必定是因為有其他的事情了,疑神這樣問道。
“我之所以來找你們,也是覺得這件事情……或許不是警察能管得了的。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呂麗的眼圈都紅了,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是因為陳芝芝的事情嗎?”疑鬼看得有些心軟,畢竟是一個剛失去女兒的母親。
“不,不是。”呂麗搖搖頭說,“是惠惠的事情。”
“陳惠惠?”
“對。”呂麗深吸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她怎麼了?”疑鬼問道。
“我……不知道,隻是……我覺得她……她不是我的女兒!昨天在家裡,她在家我沒敢說。”說到這裡,呂麗抬起臉來望著疑神和疑鬼,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恐懼。
“您是說……”疑神疑鬼也奇怪的看看彼此,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你們也聽說活了,惠惠三歲的時候被我們家收養過來的,她一直都是個很內向很文靜的女孩子,跟芝芝的關係也很好,我也一直都拿她當親生女兒一樣。可是……可是最近我覺得她好奇怪,是從前一陣子開始,想來也有一段時間了,我……突然覺得她不是我的女兒。當然她外表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可是有很多地方,很多細節,我說不出來,她總讓我覺得恐怖!我真的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可是我真的好害怕,現在我都已經不敢和她單獨呆在一起了!”呂麗低著頭,一麵抹著眼淚,一麵說。
“您說的奇怪的地方,具體是什麼?”疑神問道。
“其實也都是一些小地方,可是……感覺就是很不對勁!有時是她看我的表情,她的眼神讓我覺得好冷,好恐怖。以前她雖然是個內向的孩子,可是也從沒像現在這樣,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我都不知道她在房間裡乾什麼。有的時候半夜裡,我看到她偷偷的溜出去,然後披著頭發渾身濕漉漉的回來,可是我隻能躲在門後發抖,又不敢過去問她究竟去了哪裡。幾天前我曾聽到她在房間裡大笑!那笑聲簡直是瘋了,你們根本無法想象,那根本就不是人的聲音啊!還有昨天夜裡,半夜的時候她在樓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始發瘋,把屋子裡的東西都砸了!我跟我老公說,我老公隻說我太多心了,說可能是因為芝芝的死,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可是我知道不是!”呂麗越說情緒越激動,眼淚嘩嘩的往下流,“你們知道嗎?最近一直有一個想法,讓我覺得很害怕,每當想起來我都嚇得渾身發抖,實在忍不下去了!”
呂麗望著疑神疑鬼的眼睛裡有著一絲恐怖的絕望,她的雙手不斷的顫抖,然後低聲說:“我甚至懷疑芝芝其實是她害死的!我知道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警方也說沒有人為的痕跡,可是我總是覺得她跟這件事情有關!我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方法,但是就是覺得是她害死了芝芝!你們一定不會相信,我在芝芝的葬禮上,我看到她在笑,是那種很詭異的得意的笑,她笑得我渾身發毛!”
“您冷靜一點!”疑鬼握住呂麗的手,感到她的手冰冷冰冷的。
“還有,最近惠惠總是喝很多很多的水,真的很多,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喝水,甚至看到她把腦袋伸到水龍頭下,然後把水流開刀最大,直接往嘴裡灌灌!我說她兩句,她就很凶狠的瞪著我,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感覺她好像要殺了我一樣,她竟然用眼神恐嚇我!”
疑神疑鬼感到事情有些明朗,看來那天他們覺察出來的那一點點的不自在並不是莫名而來,也許這件事情的真相就藏在陳惠惠的身上。
疑神拿出文件夾,將之前的五位死者照片放在呂麗的麵前。
“這些人,請問您認識嗎?”
呂麗擦了擦眼淚,拿起照片看了看。
“這個,這個人我認識。”呂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