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前,宮逸賢便帶著瑤希離開,他們離開的時候,開始下起雨來。
呂麗坐在客廳裡一直很不安,隻是這時的疑神疑鬼並沒有時間去安慰她,他們正在為陳惠惠做一下準備。
疑神和疑鬼在客廳的桌子上畫符,用一種液體在黃色的紙上寫字。
“這是什麼?”呂麗問道。
“我們需要提前準備一下符。”疑神笑著說。
疑鬼拿起毛筆,站著一種紅色的液體,在長方形的紙上流暢的畫著一些呂麗見都沒見過的圖案,一旁疑神也聚精會神的看著,嘴角掛著微笑。
“你乾嘛啊?”疑鬼瞥見疑神隻是看著自己,奇怪的問他。
“沒什麼啦,就是覺得咱家小鬼鬼就是有才,乾什麼都那麼出色,這符畫的是又標準又漂亮。”疑神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哼。”知道他又在拿自己玩笑,疑鬼冷哼一聲,但是其實心裡倒是很受用,不管怎麼說他對自己的書法還是很有自信的,而畫符他更是拿手,想起來自己好像會寫字的時候就開始學習畫符了,這東西也不是白練的。
疑鬼用來寫字的紅色液體看起來不多了,於是疑神拿來幾樣東西開始製作新的“墨汁”。
“這些是什麼?”
桌上放著三個小瓷瓶,一個裡麵裝著非常細致的白色晶體,另一個則是比較粗糙的大塊白色晶體,還有一個小瓶裡麵裝著一些紅色的粉末。
“這些?這個是食鹽,這個是堿,這個是朱砂。”疑神一麵解釋說,一麵將這三樣東西按照一定的比例在碗中混合,然後加入清水攪勻。
“啊?為什麼是食鹽和堿?”呂麗有些意外。
“這食鹽是不加碘的高純度精細鹽,鹽的晶體可以說是世界上比較純淨的物質,有驅邪避凶的作用。這堿是苦澀的,越是苦澀的東西,對付鬼怪類的事物就越是有效。”疑神笑著說。
“那為什麼還要加朱砂?”
“為了調色啊!這鹽和堿都是沒有顏色東西,無形的東西是沒有力量的,所以必須要賦予符咒一定的形態,要將他用顏色畫下來。而在所有顏色之中,如血一般的紅色是最具有力量的。”疑鬼接話說。
“原來就是這些東西啊,以前我一直以為是用血直接寫的。”呂麗感歎說。
“怎麼可能嘛,要是用血來寫,那咱們家小鬼鬼得流多少血啊!我才不舍得呢!”說著疑神衝著疑鬼飛了一個媚眼,隻可惜疑鬼銳利的目光將那顆飄忽而來的愛心刺了個粉碎。
“有時間瞎胡鬨,還不敢進幫忙多寫點符!”疑鬼吼道。
“才不要嘛,寫這東西太無聊了。”疑神倒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那就去布置房間去!”疑鬼道。
“哎~小鬼鬼就會支使人家,人家今天沒有心情乾活了啦!要不你親一下,隻要親一下,我就有心情有力量也有興趣了啊!”疑神說著撅著嘴巴將一張原本英俊卻因為耍寶而變得十分可笑的臉湊了過來。
疑鬼拿起手裡的筆,毫不客氣的在他的臉上畫上一個紅色的大叉叉!
“哎呀!小鬼鬼!”疑神倒是不生氣,一麵笑著一麵拿起手邊的紙擦掉。
“你們……你們倆是……什麼關係啊……”一旁還未適應的呂麗已經冷汗直冒了,這樣的兩個人……能相信嗎?
“我們是兩口子啦,這是我們甜蜜的愛巢,哈哈哈哈。”疑神擦掉臉上的叉叉,叉著腰洋洋自得的大笑著。
“你!”疑鬼真是拿他沒辦法,呂麗想在哪有開玩笑的心情啊。
呂麗還未開口繼續問什麼,手提包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顯示的是家裡的號碼。
呂麗的臉色一下子又變得慘白,手又開始發抖,無助的看著疑神和疑鬼。
“是惠惠打來的!怎麼辦?”呂麗的聲音透露出她的驚慌失措。
“接吧,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們在這,不用怕!”疑鬼點點頭說。
呂麗又看看疑神,疑神也對她點點頭,呂麗這才深吸一口氣,狠狠的按下了接聽鍵。
“喂?”呂麗聽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電話那邊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傳來了不穩定的電流的聲音,好似有什麼信號的乾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