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鬼再次摸了摸,然後捅了捅,又掐了掐,然後看著疑神驚訝道:“不疼!我哪都不疼了!”
疑神這才鬆了一口氣,露出了微笑,然後轉向呂麗說:“阿姨,已經沒事了,您先回吧,我們會找人把陳惠惠的屍體給您送回去的。”
呂麗愣了一下,還是原來那個和藹的男人,剛才的一切仿佛隻是自己的幻覺。
疑神將疑鬼放了起來,然後看了看那盆水裡的魚,笑著說:“原來現在變成了大黑魚了,個頭還真不小呢!”
“到底怎麼回事?”呂麗問道。
“哦,因為在原來的身體裡渴得實在不行了,所以當有這麼大一盆水出現的時候,它已經完全不能思考,隻憑著本能鑽了進來。而這個盆是我和大神事先準備的,用鹽水泡過,在盆地也寫了符咒,所以隻要它進來,就可以困住它了。”疑鬼站起來活動活動身子,竟然什麼感覺都沒有。
“可是你們不是說是女人的怨氣而成的鬼嗎?怎麼是隻魚啊?”呂麗奇怪道。
“啊,原本隻是怨氣而成的女鬼,可是鬼這個東西是很不穩定的,它要想不斷的進化和強大,就需要有一個形體,因為長年與水為伴,人的意識逐漸消亡,漸漸的就以為自己是條魚了吧。要形成這樣一個小小的實體也是很困難的,不知是積累了多少嫉妒,怨恨,憤怒和不甘的心情才會形成啊,說到底,還是一個很悲劇的妖怪呢。”疑鬼苦笑著說。
“小鬼,你送阿姨出門,我把這收拾一下。”疑神說道。
疑鬼送呂麗來到門口,臨走之前,呂麗對他說:“謝謝你們,真的,否則我恐怕已經死了。”
“不用謝我們,我們也不是為了您做的,隻是不能放任她繼續去害人而已。”疑鬼說。
呂麗看了看疑鬼身後的那棟大房子,覺得這真是很奇妙的兩個人,明明生活在一個世界裡,卻好像過著與普通人完全不同的人生,這樣危險的事情他們是否每天麵對,他們又是如何一步一步走過來的,也許會有那麼一個人,當他們在最危險最害怕的時刻成為他們心靈上的支柱吧。
“對了,這個是你的嗎?”呂麗掏出一個藍色的小瓶子,裡麵是一些藍色的液體。
疑鬼皺了皺眉,好像在哪裡見到過來著,可是這確實不是自己的東西。
“不是。”
“不是嗎?我剛才在你身邊撿到的,我以為是你掉的呢!那也許是疑神的吧,你幫我給他好了。”呂麗說。
疑鬼想了想,然後點點頭。
可是當呂麗將那瓶子遞給疑鬼的時候,兩人竟然配合失誤,那小瓶子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藍色的液體也撒了一地。
“啊!抱歉!”呂麗驚訝的說。
“沒事沒事,是我沒接好。您不要在意。”其實疑鬼並沒有覺得那東西是疑神的,在他的印象裡,疑神似乎沒有這樣的瓶子和奇怪的藍色液體。
“那我就先走了。”呂麗說完便離開了。
望著她的背影,疑鬼覺得有些難過,不僅僅因為她所經曆的這一切,因為這些在他看來沒什麼特彆的,但是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她失去了兩個女兒,一個母親將會是如何的心情呢?她要如何跟她的丈夫解釋,今後的日子她又將如何麵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