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神疑鬼兩人在城堡中隨意四處參觀,將所有的房間都查個仔細,甚至房間中展出的人形也一個都不放過。
“大神,你有沒有覺得這城堡中有股奇怪的味道?”兩人正在二樓最後一個房間裡查看人形的時候,疑鬼這樣問道。
“你這麼一說確實是,昨天晚上我們一進來的時候就聞到了,我以為是什麼空氣清新劑的味道就沒在意,不過好像不是。”疑神說。
“是某種花的香味吧?是什麼花?”疑鬼努力的搜索記憶。
“是薰衣草。”疑神走到窗邊,指著窗外說道。
疑鬼也夠了過去,發現城堡的後身是一大片的薰衣草花園,紫色的薰衣草將整個山頂覆蓋,隨著微風輕輕的搖曳,傳來一陣陣讓人沉醉的花香。
“原來是薰衣草,可是我總覺得這薰衣草的味道好像……也說不出來,總之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疑鬼歪著腦袋琢磨著。
“我也不知道。”疑神的眼睛始終盯著窗外的薰衣草花園,感到似乎有視線從那裡望著他們。
“怎麼了?”疑鬼又順著疑神的眼神看了過去,隻是花園中除了搖曳的花枝就什麼也沒有了。
“沒什麼,大概是我多心了。小鬼鬼喜歡薰衣草嗎?”疑神收回眼神,溫柔的看著疑鬼說。
“沒什麼特彆的,怎麼了?”
“哦,那就算了,本來想如果你喜歡,就跟葉氏的人要一株,帶回家去。”
“可算了吧,這城堡的東西,帶回家也得鬨鬼,我才不要呢!”疑鬼冷哼一聲說。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天又黑了。
兩個人在古堡中沒有任何發現,所有的房間,所有的人偶都沒有問題,他們的調查卡在了原地。
疑神給宮逸賢打電話,想看看他那邊是否有什麼新的信息,但是電話一直都在服務區外,無法和外邊取得聯係。兩人跟老婦人提出說想要借用一下電話,可是卻被告知古堡內並無電話。
調查沒有線索,又無法和外邊取得聯係,這讓疑鬼的心情很糟糕。
“小鬼鬼彆著急,我們明天再在城堡裡轉一轉,這地方實在詭異不可能沒有問題,肯定是我們疏忽了。而且那邊的塔樓上,四樓以上的地方我們都還沒去過,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看看吧。”疑神提議說。
疑鬼點了點頭,那個塔樓也確實讓人覺得可疑。
兩人在客房中等著,決定十二點之後偷偷到塔樓去一趟。
想起昨天的事情,在一群人偶的包圍中,兩人誰也沒有睡一覺的想法。
仿古的時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時間過得很慢,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夜既沒有爬到床上來的黑影,也沒有任何奇怪的聲音,直到寶石的布穀鳥從鐘裡飛出來布穀布穀叫了十二聲。
兩人偷偷從房間出來,那老婦人並未體貼的為他們保留走廊的路燈,不過想想之前她說的話,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兩人掏出手機,借著屏幕的微光慢慢前進,一路踮起腳尖穿越狹窄的走廊,經過一扇一扇客房的大門,卻未聽到任何聲音,也許那老婦人說的是真的,所有的客人都已經不在這裡了。
兩人終於繞過大廳,然後打開五彩的玻璃大門來到了外麵的陽台上,陽台上拜訪了一張桌子和四把椅子,四個人偶坐於其上,月光照射下來,他們的影子扭曲的投射在地麵之上。
兩人悄悄的從他們身邊經過,終於來到通往塔樓的樓梯口,疑神在前,拉著疑鬼的手兩人鑽進塔樓開始向上攀爬。
夜晚異常的安靜,即使故意放輕腳步,可是攀登台階的聲音還是清晰的在夜空中回蕩。
繞著旋轉樓梯爬了不久,兩人終於到達了塔樓的頂部。
剛剛爬上頂部,疑神第一眼看到一個人正坐在地上正對著他們的方向,嚇得他差一點一腳踩空趴在樓梯上。
“原來是個人偶,嚇我一跳,還以為被人發現了。”疑神鬆了口氣,爬上塔樓頂部,轉身將疑鬼也拉了上來。
“確實挺嚇人的。”上來之後,疑鬼看著那個人偶這樣說著。
那是一個非常老舊的人偶,衣服已經破爛不堪,像碎步一樣一塊塊一條條的掛在身上,一頭頭發蓬亂糾結,她坐在地上,手腳像被人扭斷了一般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曲著耷拉在地上。
兩人蹲下身仔細的看她,她的臉是木頭雕刻的,雖然輪廓還依稀可見,可是上麵畫著的眉眼都已經變得模糊,完全看不清樣貌,好像經曆了無數風雨而被衝刷成這狼狽的樣子。
“這個人形看起來是不太美觀,怪不得被扔到這塔樓裡來,估計也沒什麼人想要看吧?”疑神這樣說著。
兩人不再理會那個人偶,開始在這狹小的塔樓裡四處看看。
塔樓裡什麼都沒有,除了石板的地麵和那個讓人不忍細看的殘破人偶。塔樓成四方形,可以看到城堡的四個方向,疑神可以看到城堡前的那個廣場上停著他們昨天開來的那輛破舊轎車。
在城堡的大門外,隱隱約約似乎有一個身影,因為離得太遠又太暗,所以看不太清楚,但是那裡確實有一個人影就站在大門之外。
疑神正努力想要看清那個人影,疑鬼卻突然喊他:“大神!快來看!”
疑神轉身來到疑鬼身邊,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裡本該是一篇薰衣草花園,白天的時候他們從房間裡的窗戶看到過的,城堡後的整片山頂,都被紫色的薰衣草覆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