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還要躺在這裡什麼時候?還有你敢不穿校服入校,就咬殺你。”在我精神正處於自暴自棄,隻見一頭黑色碎發、身穿並盛中學校服且手袖處彆著一個寫著風紀的袖章的男生站在我眼前,眼神凶惡的盯著我,這位該不會是雲之守護者——雲雀恭彌吧?殺氣好重!有種有心發出的恐懼感正在蔓延開,真佩服當時綱敢讓他加入家族。不過,我想這大概是因為裡包恩的緣故吧?他不可能這麼強。在聽了他的警告,立刻站了起來,我真的可以把守護者們一個不落的集齊嗎?開始有點擔憂……
幾天後,時間表裡多了一個轉校生的提示,大概這個轉校生是守護者之一。當我問裡包恩他是否和家族有關,他隻是笑了笑,卻讓我覺得這位轉校生和裡包恩是絕對認識的,還很有可能是他把他叫過來的。當我再次問道,隻說出他來自意大利。那會是誰?會是獄寺?六道骸?還是另有其人?隻有等下去學校才知曉。於是,我下樓準備早飯。看見幾天前還消失不見的眾人,一個接一個的出現。而媽媽也隻是把他們當作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並對他們熱情招待。心裡不禁納悶,這媽媽的堤防心也未免來弱了!要是有天她被這裡的人綁去,大概還會笑咪咪的幫人算錢。不過總算知道藍波和碧洋琪來日本的原因,就是現在正悠哉喝咖啡的裡包恩。而一平是無意中認識的,她似乎和藍波有很深的牽絆。風太暫時還未出現。隻是現在的他們永遠不曉得,真正的綱在何方。或許有天我會忘記自己原本的身份,又或許有天我又不知穿去哪個時空的誰的身體裡,又或許我再過一段時間後像做一場漫長的夢境,把這裡的一切一切都給全部忘了的回到原本的世界。見我發呆,藍波偷偷吃了我盤子裡菜卻被一平發現,“藍波不準你吃綱哥的菜!”一平的叫喊聲中回過神來,隻見自己的菜少的得不能再少,媽媽善解人意得開口,“飯還有哦!菜,我這裡還有!”媽媽的話讓我十分感動,可在看見碧洋琪趁媽媽不留意,把飯菜換成有毒料理,看得我一身冷汗。“綱,怎麼了?不吃嗎?會長不高哦!”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那盤有毒料理,裡包恩的一句話解救了我“綱!現在已經沒時間吃早飯了!”如果沒有後來的暴力動作,我會更加感激的!
“啊!綱君早安!”京子一臉笑容得跟我打招呼。至從那個前輩比賽後,全部人對我都刮目相看。我也一臉笑容回應。剛坐下沒多久,班代就介紹那位轉校生。一頭銀發中分,來自意大利,不就是獄寺隼人?看來暫時可以放心,又見到一名守護者。隻是他為什麼敵視著我?難道他和“我”以前有仇?但是綱以前沒去過意大利,這敵意是怎麼一回事?放學後,我得到了答案。原來是裡包恩叫他來試探我有沒有資格當彭德列第十代Boss。就因為我無意中救了他後,自願當我的左右手,還整天十代目長十代目短的,搞定其中一個。而山本和了平大哥在看見我那場超乎常人的表現,都對我很有興趣,兩人也加入了家族。山本和獄寺常常在我身邊,了平大哥一直不放棄讓我加入拳擊社,關係也就漸漸好了起來。
至於雲雀學長、庫洛姆、六道骸,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前者很討厭我,我=弱小草食動物=喜歡群聚,已至於一見麵就被警告。後兩者根本連一次麵都沒見過,無計可施。隻是沒想到和六道骸第一次見麵竟然是這種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