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這是怎麼了,身體一直在往下墜失去重心的恐懼讓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不敢睜開眼,卻感覺周圍都是一片黑暗,就像是在電視劇裡看的無底洞,如果真是無底洞,那我是不是就一直這麼墜下去啊,媽媽咪啊,怎麼辦怎麼辦。
“哈哈..易飛兒,你已經死了,到下麵去重生吧,哈哈..你躲不了的。”
一陣妖異的聲音在黑暗一片的四周響起,回蕩在耳邊,顯得非常詭異,就像鬼片的那個氛圍,而我是那個倒黴的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連叫都叫不出來了,身體也漸漸的沒有力氣,墜得疲憊不堪,我想我易飛兒這輩子沒乾過什麼壞事,最多就是發發詭異的圖片給彆人嚇嚇彆人而已,也不至於落個墜死的下場。
“嘣...”沒有預兆的我像墜樓一樣落地。突然有了著落地,我反而被嚇到了,原來這個洞還是有底的,我全身酸痛,掙紮了半天,才想起我這是在什麼地方,周圍某個地方喧鬨不已,看見麵前一雙一雙奇怪的布鞋走過,抬頭望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一群穿著類似古裝的人抬著一個身著白色紗裙的昏迷女子,那女子渾身滴著水,臉色蒼白,明顯是掉進水的樣子。一群人把女子放在電視劇裡演的那種檀木床上,令我很詫異的是他們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我,或者是說他們根本看不到我,我在夢中?或者,我是一縷遊魂?
我呆呆的坐在那裡看著大夫為那女子把脈,思考,歎氣,搖頭,捋胡,然後大夫說:“四小姐落水已久,吸入了太多的水,來不及了。”
旁邊一臉焦急的婦人聽了之後當時就暈了過去,另一個很有威信的,底氣十足樣子的大叔級人物皺眉說道“把夫人扶下去休息。”他應該是女子的父親,他凝重的對大夫說:“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大夫無奈搖頭,多麼像現在的那些醫生,承載著許多人的生死,他們的一搖頭就可以令一個家庭分崩離析。
“怎麼樣,很同情那個女子是不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旁邊多了一個人,他出聲嚇死我了,我今天受的驚嚇還不小。是一個老頭,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綠棒,穿著有說不出的奇怪卻又覺得他穿的很正常,很適合。
“你是誰?你怎麼看得到我。”我見自己平靜的問,我這人就是這樣,越是驚嚇得不輕,越是表現得很平靜。
“我是神,你信嗎。”老頭淺笑的說。
“我信,但是你告訴我到底要乾什麼。”我連自己是魂都相信,還有什麼不信的,最重要的是這個老頭到底要乾什麼,為什麼讓我在這裡看到這一幕。
“你也看到那個女孩要死了,而你隻是一縷遊魂,你願意進入她的軀體讓她活下去嗎。”
原來老頭是打的這個主意,床上的女子已經如一潭死水沒有生氣,旁邊跪著一個小丫頭,剛被扶下去的婦人也已經回到這裡抱著女子痛哭流涕,大叔緊皺眉頭得看著,旁邊還有一個長相俊秀溫潤的男子也神色難受,如今我莫名其妙的成了遊魂,能救人也好,可是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難道是林筱優給我的那個越空搞出來的。
“我想問你一下,我到底是怎麼...”
“我知道你很多疑問,但是你不用問,隻要你記住,這一切都來自於一個”緣“字。
老頭說完就揮了揮手裡的綠棒,我還什麼都來不及說,死老頭,我還沒說我願意呢,我還想問怎麼回去。
我感覺自己進了一個柔軟的地方,我知道我已經被那個老頭弄進女子的軀體了,心裡憋屈萬分,好想把老頭的胡子拔了。
我慢慢的睜開眼,心想著怎麼辦來著,看來隻能裝失憶了吧。
“醒了,醒了,四小姐醒了”.
身邊響起了那個小丫頭的聲音,我恍惚的看去,是一個眉清目秀的女孩,他看著我的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
“四小姐,你...你醒了”。說話都結巴了。
“明浣醒了,真是謝天謝地”,那個漂亮的婦人抱著我,弄得我透不過氣來,看她淚眼婆裟的還真是楚楚動人,這個婦人以前肯定是個美豔非凡的女子。
“明浣啊,你真是嚇死娘了”.
明浣?難道那個女子叫明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