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蕭岑灝那種人這麼叛逆,可也不能一直在我們家白吃白喝。我已經不知不覺的把自己當上官明浣了,一口一個我們家,說得那叫個順。
“三位客官,這邊請。”店小二領著三個人到了樓上,我與明然晃眼一瞥,都掩麵而躲,“明浣,我們乾嘛要躲呀,”我白了明然道:“廢話,你想他向爹告狀,然後我們以後都出不來了嗎。”
“表哥不是那種人啦,”
“你怎麼知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觀察了一下地勢,“還好離出口近,等下我們混著走。”在我們旁邊的這桌人已經吃完走人了,我和明然就慢慢的跟著走,
“明浣、明然,”遭了,被發現了。明然向我眨眨眼,發出該怎麼辦的訊號,蕭岑灝卻已經走到了我們麵前,“你們還想躲嗎。”這家夥原來早就發現我們了。
“嘿嘿~,蕭表哥,好巧額,”我扯出很大一個笑。
“是很巧。”蕭岑灝笑得有些欠扁。
“岑灝,這兩位是?”和蕭岑灝一起來的兩個人走了過來。
“這是明浣,這是明然,”他向他們介紹這我們,再向我們介紹道:“這是韓子恒,這是卓遺風,是我的朋友。”我們彼此都點頭示好。兩個人都長得不錯,韓子恒屬於俊美型的,不夠陽剛,看起來彆彆扭扭的,卓遺風感覺還不錯,灑脫的感覺。
“喔,原來這就是對岑灝很是傾慕的上官四小姐,”韓子恒很了然外加肯定的看著我,樣子還有點不屑。我擰著眉再舒展無奈的搖搖頭,上官明浣,你留給我的最大難題,轉頭看蕭岑灝,他一副媚然的笑,我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他。我沒打算解釋什麼,隻說一句:“非也,此上官明浣非彼上官明浣。”
我拉著明然很自覺的直徑坐在他們那桌上,不再理會他們聽了我的話的一些表情,他們也上了桌,我馬上找了話題,好奇的蹭起來說:“你們都是江湖中人吧,快給我講講江湖有趣的事,”他們沒想到我會問這個,都奇怪的看著我,“上官小姐對這個感興趣?”韓子恒開口。
“是啊,你們也彆上官小姐的叫我,叫我明浣吧,”
“好,明浣,你想聽那方麵的呢,”這問題問得好,這些事我懂個屁,我哪會說出個什麼那方麵,我不耐的說:“就說說江湖門派的紛爭吧,還有什麼盟主啊的,”不知道這裡真實的江湖,和金庸寫的有哪些不同。
韓子恒給我說得最多的就是那三大門派了,什麼秦汲派的背後還有金澤國的東靖王撐腰,其實江湖多少都會和朝廷有關聯,雪爍宮的二宮主還是個奇女子,江湖上人人為之傾慕,我問韓子恒,“你是不是也是其中之一啊,”韓子恒不自然的笑笑,“水宮主那等奇女子,誰不為之傾歎,”沒想到我隨便問問,就套出真話了,真沒意思。
其實最讓我感興趣的,是禁,他們異常什麼,像是死士一樣,武功高強不說,而且完成任務是不會有一絲差錯,他們的訓練極好,曾有人抓到過,那人連一句話都未說就自殺死了,我聽著就毛骨悚然:“聽你說禁這麼恐怖,那他們到底是乾什麼的。”
“殺人!”很堅決的聲音從卓遺風嘴裡發出來。他很少開口,可他一開口絕對是重點。
我疑惑的看著他:“殺人?他們為什麼殺人呢,總不會亂殺人吧,他們總有一個出發點吧,是收錢殺人還是有什麼做交換去殺人呢?”
卓遺風詫異、讚賞的盯著我,“明浣真聰明,沒錯,隻要你有足夠價值的東西去交換一個人的命,他們就會為你殺人,不管對方是誰,絕不失手。”
天,真的很恐怖誒,看來以後遊江湖的時候,一定不能得罪人,我吞了口水,繼續說道:“你說得這麼厲害,那禁豈不是江湖中的定時炸彈,”“炸彈”,眾人同時不解的盯著我,我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我的意思是禁就是江湖裡很危險的幫派,隨時都可能一舉吞掉武林。”
明然聽到我的話,,睜大了眼睛,我暗想,有那麼遜嗎?蕭岑灝一直都在一旁悠閒的吃著小菜喝著小酒,這時也停下看著我。
“明浣,你真厲害,竟對江湖上的事一句點中,”我憋了憋嘴,這也叫厲害,這韓子恒在貶我吧,這可是常演的劇情。
“這確實是引起了江湖上的重視,可是禁不會這樣做,因為他們在江湖上有自己的獨立性和存在性,他們不會打破這樣的性質而存在的。”卓遺風臉上帶著的總是堅決和肯定,他很了解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