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們討論了很久的江湖事,搞得我神經緊張了起來,看來,我得拜個道行更高深的師父,一切比想象中的複雜,何況,想象中的這個江湖已經很複雜險惡了。禁,名字很貼切,就像禁忌一般,不能觸及。
我和明然跟著蕭岑灝回到家就遇上了上官炎,他好像在和一個客人正在說些什麼。
“你們又跑出去玩了,”上官炎看著我們嚴肅道。
原來他是等著教訓我們的,他今天不會撕破臉算總賬吧,我正了正色說:“我和明然看天氣好,隻是出去轉轉。”上官炎哼了一聲,“轉轉?怎麼把彆人的臉都轉腫了。”
今天我和明然遇到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富家少爺,就把他打了一頓,居然這麼快就傳到上官炎的耳裡,我都快以為上官炎有丐幫做小弟了。“那不是個惡少嗎,我和明然看不過就....”
“哈哈,...上官兄的這對小兒女真是很厲害,有你上官將軍的風範,”上官炎的那位客人突然大笑道。
是個跟上官炎差不多年齡的、姑且稱為大叔吧,他一身的爽朗之氣讓人很舒服,劍目星眉的五官不失俊氣。
“雲天,你彆在他們麵前亂讚他們,我教孩子你就在這兒添亂。”上官炎和這位大叔關係應該不錯,說話都抬杠。
“爹,這位大叔說得不錯啊,我們是在給您長臉,惡少欺負百姓,我們教訓了他,大家都會說您上官將軍家風正、家教好,不是更敬佩您嗎。”我一臉殷勤,拍馬屁拍得不亦樂乎。
“哈...幾日不見,明浣居然這般伶俐了,”大叔笑道。我發現了他眼裡的疑惑,他是認識上官明浣的,完了,我不認識,幸好我選擇了用失憶來遮掩,不然就穿幫了。
我忙問上官炎:“爹,這位大叔是誰啊?”
“白叔叔,”明然欣喜的叫了一聲。這家夥怎麼慢半拍啊。
上官炎道:“這是白雲天白叔叔,你爹我的摯友,”他又轉向白雲天歎道,“明浣上次落水生了一場大病,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性子也變了。”
白雲天看看我,眼裡閃過一絲憐惜,了然道:“現在的明浣越發的活潑伶俐了,不再是以前那個柔弱的小姑娘,倒也好。”白雲天欲言又止的說著,好像我會有什麼事發生,讓我很是疑惑,直覺告訴我他是個高人,我親切喊道;“白叔叔,今天明浣重新認識了你,明浣可不可以求您一件事啊?”
“哦,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