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清新肆意著最初的空氣。
我和師父現在在一條野花豐碩的小路上,正走得悠閒怡然,已經離烈焰門有一段距離了。
很早,我就拉著師父去向大叔告彆離開,說是要回家向父母稟告韓門主的提親,大叔聽著是這樣,就不再留我,好還言相送,當時我就在心裡直說:還會理你才怪,走了就不管了,誰叫你如此陰險。
我們走的時候還尚早,所以很低調,沒有去找韓子恒,那家夥像個女人一樣,在烈焰門時差點沒被他煩死,要他知道我要走,還不把我給念死。韓子勤自然也不會去找他,我希望他能把對我的這點異感磨滅掉,這樣對他對我都會­很好。
這一路,我像一個好奇的兔子,蹦蹦跳跳的,在烈焰門呆了很久,外麵的都久違了。
“師父,你說大叔真會去找我爹提親嗎?”我拿著一朵玫瑰玩耍著。
“大叔?他會去的。”師父聽到我叫大叔有些奇怪,不過馬上便了然了。
“會去,你怎麼這麼肯定,他不就是想拉攏你嗎,以烈焰門在江湖上的地位,他何必非要我嫁給韓子勤。”這就是我最奇怪的地方了。
“他又怎麼會隻是為了拉攏我。”師父說得我似懂非懂的,他見我疑惑的望著,又繼續說,“韓門主是什麼人,你的背景他早就派人查得一清二楚了,所以,他這樣做,更是為了拉攏上官炎,你爹。”師父似乎什麼都知道,高人啊。隻是這個消息太讓我驚訝了,那我之前編的那些,不是成笑話了。
“飛兒,你不用這種表情,你編的那些,不是讓韓門主答應了嗎,沒有現在就去上官府。”師父看我好笑道。
“也是,反正還有時間,而且,就算他來,爹也不會答應的,”
“那可不一定。”師父走在前麵,乾嘛儘潑我冷水啊。
“什麼不一定...你倒是說清楚啊,還有,大叔他一個江湖人,乾嘛去拉攏我爹....”我的話都湮沒在了風裡,師父跑這麼快乾嘛。
我現在終於知道,師父始終是師父,我的輕功再好,也追得我累死了。害得我的風景也沒欣賞到。
用我們這樣的走法,已經到景州城中心了,就是上次我們呆的地方。
“飛兒,回家吧。”師父轉過身對我說。
“回家啊,對,是該回去了。”該去看看漂亮娘,還有那些人了。
師父湊到我麵前,“怎麼了,回家你不高興?”
“不是,隻是,很久沒見了,突然情緒很複雜。”這可是真話。
到了這裡,我和師父的腳步就放慢了,走了一會兒,卻還是很快的就到了,怎麼有些緊張了。
“飛兒,還不快進去。”師父在前麵看著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家奴老戚第一個看到我:“四小姐,四小姐回來了,四小姐回來了...”老戚很激動。
“老戚,還好嗎?"我微笑問道。
“老奴很好,四小姐,你可終於回來了,府裡上下都一直在念著你呢。”老戚都快熱淚盈眶了。
“念著我帶他們一起玩吧。”我調皮一笑,逗得老戚也笑了。
“明浣”一聽這聲音,就是到是明然,他從裡麵飛了出來。一下衝到我麵前,看到他,我也激動了起來,“明然”我們倆就這樣拉著跳了起來。
“明浣,我想死你了,你沒在,我就快悶死了。”
“你小子隻會惦記著玩,都沒有關心我。”我沉下了臉,故作生氣。
“誰說的,明浣,我天天都想你,看到你胖了,就知道你過得很好。”一聽他說我胖了,我就去抓他的頭發,他跑得還很快,“明然,你竟敢說我胖,你找死啊。”我們倆就追打了起來,“你給我站住,你說清楚,我哪裡胖了。”
“明浣,你的發展是整體的。”明然邊跑邊對我調侃。該死的明然,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姓上官,我運用了天羽步去追他,他也反應了過來,也用上了輕功逃跑,“明浣,沒想到三年不見,你的輕功這麼厲害了,”那是,本小姐是誰啊。
一時間,我們就弄得府裡亂哄哄的,
“給我停下。”這樣有威嚴氣勢的聲音,非上官炎莫屬了。
明然很快就停下了,我也跟著停下,差點站不穩,還好有人扶住我。扭頭一看,上官明傲,我二哥。“謝謝二哥。”我傻笑。
“明浣,怎麼才回來就弄得府上雞飛狗跳的,”上官炎的語氣肅然,卻沒有一絲責備的意思。
“嗬嗬,爹,這麼久沒見,您越來越年輕了。”說點好聽的準沒錯,隻見上官炎臉色也帶著笑意呢,“你這丫頭,出去三年,嘴練好了。”
“明浣,有你這麼誇你爹的嗎。”我最想的漂亮娘走了出來,我跑過去抱住她,“娘,我好想你。”“浣兒啊,娘也想你,看到你還不錯,娘也放心了。”娘撫著我的臉道。
“我就說吧,明浣胖了。”明然在那兒不停的笑,我就瞪著他,等會兒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