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塚暫被安排在了絳紫軒。
而自從手塚進宮後,跡部夜夜跟手塚一起,引得後宮一片不滿,不久,手塚便被封為景華殿下,賜殿
景華軒。
手塚一向不喜不勞而獲被人服侍,到達景華軒後,手塚便親自參與到宮殿的布置當中。剛開始,底下
一乾眾人見手塚挽起袖子拿起抹布擦拭桌子時,嚇得齊齊跪地。手塚好說歹說,才將眾人說服。相處
幾日後,眾人無一不被手塚折服。
這日,手塚正在般花,忽聞門外一聲通報:“皇後殿下駕到!”手塚連忙洗了手出來迎接。
要知道手塚進宮以來,前來拜訪的人是絡繹不絕,隻是,皇後到來可是是頭一遭。
“給殿下請安。”手塚對著進門的人影一揖。
“啊啦,國光,你我之間就不用這麼客氣了。”皇後對手塚綻放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叫我周助就
好。”說完,主動拉起手塚的手向殿內走去。
“殿下……”手塚不安的看著附在自己手上的白皙的小手。
“真是的,怎麼依舊這麼見外,不是說了叫我周助嘛~~~~~~~~~”皇後停下,回頭有些嗔怒的看著手
塚。
“我,我知道了,周……周助。”手塚看到皇後眼中一閃而過的犀利,當下有些愣住。
聽到手塚叫出自己的名字,周助開心的笑了起來。
二人進屋後,周助問起手塚的現狀:“國光,在宮裡的這些日子住的習慣嗎,要有什麼不方便的,儘
管開口。”
“宮裡什麼都有,沒什麼不方便的。”手塚一絲不苟的回答。
“嗬嗬,這就好。英二,把禮盒拿來。”
“是,殿下喵。”紅發男孩捧了個大大的禮盒走了過來。
“這是天山雪蠶絲織成的布料,夏天穿上清涼無比,送給你,權當我的一點小心意。”周助笑眯眯的
看著英二將布交給手塚身邊的大石。
“手塚何德何能,怎能收這麼貴重的東西。”手塚說著就要推辭。
“你呀,在我看來,這後宮之中,也隻有你能配得起這雪蠶絲,莫要推辭,否則,我要生氣了。”
手塚還要推辭,卻在周助的佯怒下收下了。
時光匆匆,轉眼間,已到太後的壽辰了。
禦花園中,一乾眾臣齊齊向太後賀壽,太後高興地接受著眾臣的祝福。
不一會兒,皇後不二周助拉著太子龍馬,領著後宮也來祝壽,手塚自然也在隊伍當中。
皇帝跡部景吾看到手塚身著雪蠶絲,不由眼前一亮,在雪蠶絲映襯下,手塚顯得更加一塵不染,仿佛
天使般純潔。
皇後不二周助自然沒有錯過跡部看向手塚那火熱的眼神。
宴會進行到一半,皇後不二周助一身戎裝站在舞台中間,對著太後朗聲說道:“母後,兒臣在此為您
舞劍,願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說完,和著音樂,緩緩的開始舞劍。
手塚隻覺得不二的劍舞得行雲流水,賞心悅目,看不二的舞劍,是一種享受。
跡部哈哈一笑,跳入舞台,與不二一同舞起劍來。隻見那二人的劍法同樣華麗,同樣賞心悅目,同樣
毫無破綻,配合的是天衣無縫,跡部的劍有一種霸氣,不二的劍則有一種溫柔,他們的雙劍合壁恰到
好處。
手塚有些相信跡部和不二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的傳聞。手塚台下看著他們在舞劍中眉目傳情的樣子,不
由有些胸悶,竟拿起酒杯狠狠的灌了一下。
終於,手塚有些受不了,趁著跡部的心思在不二身上的時候,悄悄地逃走了。
手塚逃到荷花池邊,頹廢的坐下,想到跡部和不二在一起時,完美無缺的融合,竟有些嫉妒。深吸一
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腦海中依舊是不二眉眼彎彎,乖巧可愛的偎依在跡部懷中的樣子。正
在暗自傷神,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朕的小白兔,怎麼跑到這麼個偏僻的地方來了,啊恩?”
“陛下!”手塚一驚,連忙回身,看到跡部有神的雙眼,有些癡迷。
“怎麼,沉醉在本大爺的美貌之中了。”跡部戲謔的逗著手塚。
“陛下,太後的壽宴還沒結束,您怎能離席,快些回去吧,何況,皇後殿下還在等您。”手塚輕輕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