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刺耳的鬨鈴聲把我震醒,噗通一聲,沒有摸到鬨鐘的我迷迷糊糊的從床上摔了下來 ,“哎呦!嘿!我的嫩腰啊!斷了,斷了,該死的鬨鐘還在響個不停,我痛苦的扶著我的斷腰撇腳的拿起響個不停的鬨鐘狠狠地關掉恨不得一下子甩在牆上,媽媽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及時躍然跳躍到我眼前,還是彆了,這一定是我那母老虎的媽調的,想到媽媽看不到鬨鐘或者碎鐘,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最後我還是在床上狠狠地摔了幾下,”你這破鬨鐘,我治不了我媽,我還治不了你、、、、。”
我扶著我的斷腰顫顫巍巍的走到窗前,拉開粉色的窗簾,早晨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折射在臉上暖暖的,昨晚那條神氣活現的老龍和他留下的那句話不知不覺浮現在了我的腦中,
“滄海月明珠有淚,
天淡銀河垂地,
諳儘孤眠滋味,
年光似鳥翩翩過,
世事如局棋局局新。”
是相思嗎?想起那條老龍不屑的表情,我就覺得一陣無語,真是奇怪的夢,真是大千夢裡,什麼噶故的事都夢啊?
我哼著走掉的謝娜成名曲“菠蘿菠蘿蜜,菠蘿菠蘿蜜,隨他去隨他去、、、、”彆扭扒拉地走著,刷牙洗臉。
媽媽很滿意的對我笑了笑,“雨熙今天表現得挺好啊!”
“媽今天我可要上大學報到,當然要早點了,”
“不過你走路的樣子怎麼彆彆扭扭的,我看著怎麼這麼難受。”我老媽真是屬狗的,“唉”
“ 有嗎,”
“有”
“ 那可能是我昨天的睡姿不雅造成的,媽你快點去炒菜吧!免得我遲到。”
“好好好,我去,彆影響你、、、、、。”
“媽,你的燒豆角做的真好吃,我可能要很長時間吃不到了,我得多吃點。”
黃素素明明知道閨女奉承自己,這是有鬼點子了,不過心裡還是蠻甜的,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臭丫頭,是想多拿點錢吧!”
“媽,你真好,”
爸爸接口道,“你還真是屬猴的。”
我打趣道“還不是您倆生的好。”
“你這丫頭”顏宏誌好笑的搖了搖頭。
“錢多給你也成,不過你彆一天總大大咧咧的,什麼事情留點心,”
媽媽又開始了。
我有一聲沒一聲的映著!
“啪!”我捂住頭,哀怨的看著媽媽手裡的筷子,
“我和你說話,不要那麼沒精打采!”媽媽衝我吼了一嗓子!
我立馬挺了挺身,做出一副認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