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依賴性人格障礙
警察局偵查一組內部討論室。
“嫌疑人酒井平陽,18歲,現就讀於世光高中。與被害人國吉昌人、森川明昊、鈴木徹成三人是同一初中、同一高中的同級不同班的校友,經目擊證人供詞,在這三個案發地點發現屍體後,都有人發現他倉皇逃竄。”
手塚敘述著案子的基本情況:“但是,目前也並沒有發現他與三位被害人之間的聯係,如果說他的精神有問題的話,那麼基本可以判定為是無目的殺人了。”
“手塚,但此案疑點還是很多。”大石在一旁向手塚投以詢問的眼光。
“嗯。很明顯的幾點是,案發地點都不是在特彆偏僻的地方,也就是說,犯人希望能儘快發現受害人的屍體。”手塚向大石點頭示意,“問題是,我們假設犯人是酒井平陽的話,既然希望能儘快發現被害者屍體的話,又為什麼要等到有人發現之後再倉皇逃走?殺了人之後直接逃走不是更好嗎?”
“可酒井的精神狀態不是不好麼?”有一個警員提出意見,“也許他根本就沒有設想發現屍體這個情況,隻是隨意殺人而已,所以殺了人之後他也沒有逃走的想法。”
“這個問題,不二,”手塚望向靠近門的角落裡的不二,“需要你來解答。”
“精神病分很多種,並不是所有的精神病人都像大家想象那樣心理變態,隨意殺人的。大家所認知的這種精神病,是嚴重精神分裂症的患者,也就是我們俗稱的瘋子。”不二解釋道,“通過今天早上對酒井的初步觀察,他確實精神狀況很不穩定,但並沒有表現出精神分裂症的狀況,必須要再經過觀察,才能得出他的具體病症,才能判斷他是否與本案有關。”
“嗯,就是這樣。”手塚拍了拍手,“所以大家還是要對此案全力以赴,切記不要以為嫌疑人已經抓捕歸案就放鬆調查的進度。就這樣,散會。”
“不二。”手塚在警局走廊上叫住不二,“坐我的車,我們一起回醫院。”
“啊嘞?”不二微笑,“我以為你還要去調查一下案發現場和三個被害人的檔案呢。”
“這個工作交給大石了,他會完成的。”手塚說,“我已經打電話通知了酒井的家屬,他們現在正在往醫院趕,我們也該去見見他們了。”
“你好,我是世光高中酒井平陽的班主任,我叫越水淩海。”眼前是一個文質彬彬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斯文中年男人。
“隻有你一個人嗎?我記得我是打電話通知的酒井的父親。”手塚推了推眼鏡。
“哦,平陽的父親現在正在紐約商談一筆很重要的生意,恐怕還得要半個月才能回來,所以他就拜托我來了。”越水回答。
“誒?連孩子住院了這種事父母都不回來嗎?”不二有些驚訝。
“是這樣的,”越水笑了笑,“平陽他母親很早的時候就死了,他和他爸爸兩個人一起長大。他爸爸為了給平陽最好的生活所以常年在外經商,很少回家,所以國中的時候平陽是很叛逆的,經常和街頭混混一起打架什麼的,住院的事也常有,所以說……”
“你習慣叫他的名字,‘平陽’?”不二問。
“嗯,”越水點頭,“因為他特殊的家庭背景,我從高一他入校時開始就比較照顧他,他說他把我當成父親,所以我們的關係很親密。”
“不二醫師,不二醫師!”一個小護士急急匆匆地跑過來。
“怎麼了?”
“503房的酒井平陽醒過來了,您說他一旦醒來就通知您。”小護士氣喘籲籲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