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葉窈睜大雙眼,我不適合留在這裡,不屬於這個世界?這是什麼意思?
然而不等她細想,那聲音又有些催促地追問道:“你要不要回去?要,還是不要。”
葉窈微微皺眉,她顯然是不明白它在說些什麼,但是心中卻好像有個聲音再對她說:“答應它,回到那個屬於你的世界。”
四周再此陷入了沉默,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響,甚至連呼吸聲似乎也聽不到了,就好像是所有人都屏息靜待著葉窈開口一般。
“要!”終於,葉窈還是在好奇心的驅使與心底那個聲音的誘惑下,說出了那個字。
然而話音未落,葉窈眼見便是一黑,再也沒了知覺,但如果現在有人看著她的話,卻會發現她正在慢慢的消失,仿佛要與這一片白色融合一般。
良久,周圍的白色黯淡了下來,空無一人的“荒野”上,隻留下一聲輕微的歎息,縹緲,且無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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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幾小時,幾天,或者幾個月,葉窈才感覺自己漸漸恢複了意識。
背下一陣涼意,旁邊似乎還有人在踢他,但好像並沒什麼力度,隱隱好像還能聽到遠處有人在低聲自語這什麼,是個男聲,有著成年男子的沙啞與磁性的男聲,甚是好聽,但葉窈好像並不想管這些,她隻想睡一覺。
好好的睡一覺,將身上這無由而來的疲憊困倦甩開。
又過了許久,那個男聲停下,與之替代的則是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然後便是開關門的聲音,能聽出來那是一道年代已久的木門。
身邊那個老是在蠕動的小家夥似乎也安靜了下來。這使得這環境更適合用來睡覺,但葉窈現在卻又睡不著了,便睜開了眼。
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她當場愣住:
她正躺在房間最角的一張床上,這床不甚寬大,似隻能容納下一人。床上事物理得整整齊齊。素白羅帳在床的兩邊收攏。
床邊一個小櫃,上有一個燭台,一盆水仙,一株紫色風信子,卻也是淡雅。
房內正中一張紅木幾案,上擺一副青瓷茶具。周圍幾張紅木圓凳,凳腳上鏤空雕刻著花紋。
房內似是有淡淡的檀香香氣在空氣中彌漫,卻是極溫和的感覺。糊著薄窗紙的窗戶微開,不時有風輕輕吹進。
這一切,分明就是古代的房屋擺置嘛!
緊接著,她看向對床而擺的一個立地銅鏡上時,真正的被利弊當場了:
銅鏡清晰地映出兩個影子,那是兩個超級天真善良純潔可愛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
嬰兒!
而其中一個,明顯就是她自己!